於汐點點頭:
「不過應該沒那麼恐怖,我和許楓一共殺了虹夏幾萬次,這座度假島這麼大,隻是任意閃爍幾萬次的話。」
「躲的隱蔽一點,還是能不被詭發現的。」
「而且我猜測,虹夏的位移技能應該有限製,比如說,發現人之後,不能直接閃爍在那個人的一百米範圍之內。」
「如果能直接出現在臉上的話,虹夏早就試圖貼臉了。」
許楓暗自點頭,於汐的看來是個大神,怪不得才高中就能當上城市負責人,聰明程度簡直快追上拔叔了。
隻根據虹夏直接位移走這一點,就能得出如此多的結論。
幾萬次的斬擊,早就讓虹夏的衣服化為飛灰,這妮子現在可是一絲不掛的狀態。
這妮子身材並不火辣,是個小兔,不過身材還算嬌小玲瓏,看起來蠻可愛的。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書海量,.任你挑 】
剛剛隻顧著刷經驗沒來得及欣賞,葉凝雲則是一直無比警惕的盯著虹夏,眼眸中竟然沒有半點**。
就目前來看,葉凝雲看到許楓的情緒波動,比看到一絲不掛的虹夏的情緒波動要大太多了。
拔叔懷疑他可能是個gay。
也不曉得虹夏會不會找件衣服穿。
還是直接選擇色誘去抓住其他人。
不過,感覺色誘的概率不大,畢竟虹夏並不性感,隻是長得可愛罷了。
就在這時,葉凝雲麵色一變:
「壞了,是我決策失誤了,其實我們所有人一開始待在一塊纔是最安全的,畢竟有血腥紳士這個超高戰力在,當詭的虹夏想要抓人就絕對近不了身。」
於汐思索了一陣,便不再發言。
葉凝雲開始拚命思索讓所有人都活下來的方式。
給他們打電話,讓他們來山上匯合?
不對,現在已經晚上了,山路崎嶇難走,如果上山時不慎跌落懸崖或者被虹夏堵住去山上的路就不好了。
他早就勘查過了,上山的路一共有十幾條,越往下分叉越多,有些路後麵就是懸崖。
擁有位移能力的虹夏完全可以堵住這些上山的路。
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去搜尋眾人,能找到一個算一個。
與此同時,直播間內也炸開了鍋。
睪分戰神(華):「臥槽!這個變成詭的虹夏有點東西啊!先示敵以弱,白嫖位移次數,然後再在最後一個小時位移走,這個副本的隱藏規則有點東西,不過不算陰。」
土木堡戰神(華):「我怎麼感覺是虹夏最後一個小時解除限製了?她不會能直接位移到人的臉上了吧?」
「她淘汰神選者的方式應該是殺死,在明確知道打不過於汐和許楓的情況下,她選擇位移走直接淘汰其他人。」
流螢(華):「如果能直接位移到臉上的話肯定是有cd的,新人副本不會這麼超模的,總歸還是有好幾條生路在裡麵的。」
………
度假別墅的落地窗外,夜色像化不開的濃墨,將星辰度假島裹得密不透風。
林遠正幫王麗麗擦拭著腳踝的擦傷,手機鈴響了,螢幕號碼讓兩人同時繃緊了神經,是葉凝雲打來的。
「喂,葉哥?」林遠按下接聽鍵,聲音不自覺地放低。
電話那頭的聲音無比的急促:
「林遠!快帶麗麗往山頂跑!虹夏變成的詭解除限製了,能無限位移,已經從我們這兒跑了!」
「現在山頂有於汐和許楓鎮場,是安全的,其他地方全是死路,晚了的話就來不及了!」
「無限位移?」林遠心頭一沉,下意識看向王麗麗,「葉哥,山路那麼黑,而且……」
「別廢話!」對方粗暴地打斷他,背景裡似乎還夾雜著模糊的風聲,「虹夏隨時可能找到你們,號碼是我本人的,趕緊動身,到山頂匯合!
「山下的任何位置都不再安全了,詭的限製解除了!」
電話被匆匆結束通話,聽筒裡隻剩下忙音。
王麗麗湊過來看了眼通話記錄,號碼確實是出發前葉凝雲留存的聯絡方式,她立刻站起身:
「走!葉哥是大神,聽他的準沒錯,總比待在這兒坐以待斃強。」
林遠還有些猶豫,可看著王麗麗眼中的急切,終究還是點了頭。
兩人抓起外套,快步衝出別墅,夜色瞬間將他們吞噬。
明月高懸在墨藍色的天幕上,然而山林茂密,擋住了灑下的清輝,腳下的路漆黑一片,根本看不清楚。
崎嶇的山道上布滿碎石和斷枝,每走一步都得小心翼翼。
才走了不到十分鐘,王麗麗就腳下一滑,重重摔在地上,疼得她齜牙咧嘴。
林遠急忙回身扶她,指尖觸到她裙擺上的泥土和草屑,心裡一陣發緊:
「慢點,別急。」
「這破路怎麼走啊!」
王麗麗揉著發紅的膝蓋,語氣裡滿是抱怨:
「葉凝雲到底怎麼想的,非要半夜讓我們往山頂跑,黑燈瞎火的,跟送死似的!」
「別這麼說,」林遠拍掉她身上的灰塵,聲音溫和,「葉哥讓咱們上山頂肯定有他的道理,他勘查過地形,知道什麼地方安全。」
「再堅持一會兒,到了山頂就好了。」
話音剛落,王麗麗又是一個趔趄,身體朝著山道外側的陡坡滑去。
林遠眼疾手快,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兩人在斜坡邊緣僵持了幾秒,才硬生生將她拉了回來。
王麗麗嚇得臉色慘白,緊緊抱住林遠的胳膊,聲音帶著哭腔:
「太黑了……林遠,我看不見路,根本走不了。」
她忽然想起什麼,抬手摸出手機:
「我開個照明吧,就亮一會兒,照清腳下就行,詭應該沒那麼快發現我們。」
「不行!」林遠立刻按住她的手,眼神凝重,「漆黑的山裡,手機燈光就是活靶子,虹夏能位移,萬一被她鎖定位置,我們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
「你就是不心疼我!」王麗麗猛地甩開他的手,眼眶泛紅,「我都摔了多少跤了,膝蓋都青了,你寧願讓我摸黑摔死,也不肯開個燈?我們再過三個月就要結婚了,你是不是早就膩了,覺得我麻煩?」
「麗麗,你講點道理。」林遠又急又無奈,「這不是心疼不心疼的問題,是生死攸關啊!」
「我不管!」王麗麗耍起了小性子,硬是點開了手機手電筒。
一道慘白的光柱立刻刺破黑暗,照亮了前方兩米左右的路麵:
「我就要開燈走,要麼你跟我一起,要麼你自己留在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