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佈下課後,許楓就和兩個偽人室友去吃飯了。
依舊是穿山甲廚師打下手,許楓在後廚給老婆立華秦燒製飯菜,做她最喜歡吃的麻婆豆腐。
因為下課比較早,所以立華秦還沒有來。
端著麻婆豆腐走出來後的許楓,用保溫蓋將麻婆豆腐蓋住了,然後便和他的兩個電燈泡室友等著立華秦到來。
這時一個打扮的非常漂亮的外國妞坐到了許楓對麵,一副俏臉含春的模樣開口道:
「那個……前……前輩,我喜歡你,請你和我交往吧!這是我的禮物,恆河聖水,這聖水能讓前輩輕鬆晉級,還請你不要辜負我的心意將它喝下吧!」
許楓看著那金髮大波浪,漂亮是很漂亮,就是不知道為啥感覺有點太油膩了。
許楓的嘴角微微上揚,不動聲色的收下恆河聖水,而後淡淡開口道:
「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不過你的表白我不接受,為啥你直接跟我表白啊?旮旯給木裡不是這樣的。」
「你應該先和我多聊聊天,給我送送小禮物啥的,提升我的好感度,然後再在那個特殊的節日,我再給你解鎖特殊的料理cg啊!」 書庫多,.任你選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坐在對麵的菊次郎有點傻眼了,他好不容易鼓起極大的勇氣,孤身直麵血腥紳士。
給自己做了一上午的心理建設這纔敢跟血腥紳士正麵接觸,結果這個血腥紳士竟然話這麼多。
「那個……前輩……」
許楓直接毫不留情的打斷:
「不是我喜歡的型別,我直接拒絕!你這個掃貨不及我家小秦萬分之一可愛。」
菊次郎懵逼了,想不到他引以為豪的色誘忍術竟然對血腥紳士起不到絲毫作用。
這血腥紳士竟然不近女色?
他分明記得有些偽人也渴望美麗的肉體來著,至少血腥紳士看起來是這樣的。
不過好在恆河聖水送出去了,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我明明都已經喜歡前輩好久了,前輩這個大笨蛋!」
不過菊次郎還是佯裝出一副被人拒絕傷透了心的模樣,哭著跑開了。
趙虎和李城有些茫然的撓了撓頭,看著跑開的菊次郎,有些古怪的問道:
「她這是在做什麼?」
許楓淡淡道:
「不知道,可能是行為藝術,在進行人類社會關係模擬吧!」
「哦!原來如此。」趙虎和李城兩個電燈泡和左右護法一樣坐在許楓兩側。
許楓優雅的拿著刀叉,叉起一塊豬肝放入嘴中,望著「女孩」遠去的背影,他的嘴角微微上揚。
有趣,想不到竟然有人想要對付他?
如果不配合演一齣戲的話,自己怕不是沒辦法將那些隱藏在暗處的老鼠揪出來了。
他十分可以確定的是,那個人是人類,就是不知道到底是土著還是神選者了。
天使般的身影出現在了食堂入口處,立華秦看到許楓的身影,頭頂的銀色呆萌不禁歡快的動了動。
三步並做兩步快步走到了許楓麵前。
「我可愛的戀人兼會長,你終於來了,我等你好久了。」
立華秦點點頭,呆萌的小臉上麵無表情,直接坐在了許楓對麵。
許楓揭開保溫鍋,一碗熱氣騰騰的麻婆豆腐就這麼擺在了立華秦麵前,許楓甚至還十分貼心的為她準備好了勺子。
立華秦淡金色的瞳孔中似有星星閃過,抓起勺子就開始吃起麻婆豆腐來。
許楓就這樣眼角含笑的看著立華秦一口一口的吃著麻婆豆腐。
與此同時,他的左右護法也開始收起想要參加晚宴的偽人入場費。
這午餐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原本許楓以為趙虎和李城頂多收個五十萬入場費就差不多了。
結果倆人竟然收上來一百萬詭幣,可把許楓嚇了一大跳。
也就是說有一千號偽人要參加自己的晚宴,這人數已經是整個偽人學院十分之一了。
得虧昨晚抓了二十隻偽入和五個恆河特產,不然材料還真不太夠用。
看來今天晚上要加大力度了,再怎麼著,起碼得抓個一百隻偽入作為備用食材了。
「我的戀人兼副會長,你做的麻婆豆腐很好吃,我更喜歡你了。」
立華秦那毫無生氣的婉轉聲音不知為何帶上了幾分感情,不過許楓還是精準的察覺到了。
這是獨屬於人的感情,愛。
立華秦又留下兩千冥幣然後離開了。
許楓看著在桌子上擺成一捆捆的詭幣。
這就是一百萬詭幣?
換算成華夏幣也就是一個小目標?
也沒想像中的那麼難嗎?
周圍的偽人都一臉渴望的看著桌子上成捆成捆的詭幣。
如果不是迫於血腥紳士的威名,它們早就上來搶了。
許楓十分大氣直接抽出兩捆詭幣,分別丟了李城和趙虎。
許楓指尖一凝,神選者空間的微光轉瞬即逝,散落的詭幣便盡數被收納一空。
他旋即拿起那瓶恆河聖水,麵上堆起恰到好處的狂喜,仰頭佯裝猛灌了一大口。
沒人知道,瓶身雖是一模一樣,裡麵盛的不過是他早備下的乾淨礦泉水。
先前他便繳獲過一瓶真聖水,找個一模一樣的包裝瓶,於他而言易如反掌。
食堂角落的陰影裡,一道窺視的目光撞見這一幕,當即竄出食堂,不消片刻便沒了蹤影。
許楓輕笑一聲,抬手拍了拍趙虎和李城的肩膀,語氣輕鬆:
「哥倆先回宿舍歇著,一會下午準備晚宴我們有的忙了。」
二人聞言嬉皮笑臉喊了聲爸爸,腳步飛快地竄回宿舍,他們得趕緊找個隱秘處藏好詭幣。
他倆可沒有許楓這隊長級偽人的身家。
既無空間類詭器,也無雄厚底蘊,在他們眼裡,許楓有空間詭器本就是上級偽人的標配,再正常不過。
待二人走遠,許楓收起笑意,孤身踏出食堂。
他故意佝僂著脊背,腳步虛浮搖搖晃晃,裝出喝下聖水後身體不適的孱弱模樣,慢悠悠往宿舍挪。
沒走百米,周遭的空氣忽然寂靜了下來,十幾道黑影踩著輕得近乎無聲的步子。
從樹後、樓道拐角悄摸圍攏,將他的去路死死堵死。
許楓唇角幾不可察地向上勾起,眼底寒光乍現。
來了,果然來了。
迎著眾人眼底的貪婪與惡意,他臉上緩緩綻開一抹優雅到極致,又滲著刺骨殘忍的笑:
「真是有趣,獵物反倒主動送上門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