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後,塞納也沒有找出潛藏的奸細。
隻是提醒了眾詭一句,然後商議了一下如何去討伐血腥淑女,晚宴便解散。
晚宴結束後,塞納神色複雜的叫住了庫馬爾。
「庫馬爾,你的料理隻有一部分貴賓很喜歡並不能滿足所有人的胃口,話說那些食材呢?」
庫馬爾有些氣憤,那些詭異真是不識好歹,竟然不能接受偉大的恆河料理。
他想都不想就睜眼說瞎話道: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伴你讀,.超順暢 】
「塞納先生,你說的那些食材我不是全都剁碎加進去了嗎?」
「哦?看來是我看走眼了,你繼續在這裡做主廚吧!但下次晚宴你的料理必須要滿足所有人的胃口。」塞納淡淡說道,這是給庫馬爾的最後通牒。
庫馬爾聞言,壓根不慌,反而點點頭道:
「我會的,塞納先生。」
…………
晚宴解散之後,大廳裡的燭火次第熄滅,隻留下幾道昏沉的壁燈映著空蕩蕩的長桌。
塞納沒有立刻離開,他站在廊下望著庭院深處的陰影,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袖口,神色比晚宴時更加沉鬱。
不多時,一道佝僂卻穩健的身影從暗處走來,是侍奉紅先生多年的老管家。
老人白髮蒼蒼,麵容溝壑縱橫,卻連一絲多餘的表情都沒有。
隻對著塞納微微頷首,示意他隨自己前往地下密室。
紅鞋子別墅地下三層,整層都鋪著能映出人影的猩紅地毯,空氣裡飄著淡淡的、類似舊皮革與檀香混合的氣味。
最深處的辦公室大得誇張,水晶燈依舊懸在半空,光線卻偏暗,一切都被染上一層壓抑的紅。
辦公桌後,一張寬大的紅色真皮老闆椅緩緩轉了過來。
上麵坐著一個身影。
銀質麵具遮住整張臉,這次露出了一張嘴,他的一雙眼睛藏在麵具陰影裡,看不出任何情緒。
他一身深紅色西裝,褲腳之下,那雙標誌性的紅皮鞋格外刺目。
紅先生指尖輕叩桌麵,發出規律而沉悶的聲響,每一下都像是敲在塞納的心口。
他沒有多餘的寒暄,開門見山:
「塞納,你覺得誰會是潛藏的奸細?」
塞納垂首,聲音帶著幾分難以掩飾的疲憊:
「回紅先生,我查遍了在場貴賓,沒有找到任何破綻,實在是不知道。」
銀質麵具下傳來一聲低低的笑,帶著洞悉一切的冷意:
「你錯了,叛徒或許根本不在宴會的貴賓之中。」
他頓了頓,指尖停下敲擊:
「我們安插在外的那些線人、被買通的棋子裡,有人反水了。」
一旁的老管家聞言,上前一步,將一張照片甩在了塞納麵前。
照片上,血腥淑女與一名身著異常實體收容局製服的女子同坐在一輛執法車內,兩人捱得極近。
那女子車子行駛的方向,塞納認得正是他的摯友傑克的家。
想到這,塞納瞳孔驟縮,一股壓抑不住的怒火湧了上心頭!
他一眼就認出了那個女人,是異常實體收容局的艾莎,也是他們安插在收容局內部、蟄伏多年的內鬼!
線人叛變了他竟然都不知道,而且還害死了自己的摯友傑克,塞納將拳頭捏的咯吱作響。
此時的塞納無比自責,這是他作為管家的失職!
紅先生示意老管家,老人立刻上前,熟練地為他點燃一支雪茄。
猩紅的火光在銀質麵具下一閃而逝。
紅先生將雪茄夾在指間,緩緩吐出一團濃白的煙霧,聲音平淡得沒有一絲波瀾,卻帶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養了這麼久的內鬼,連她叛變了都不知道。」
「去把她處理了。」
一股壓抑到極致的氣場瞬間充斥整個地下室,塞納知道,紅先生有些生氣了。
冷汗瞬間順著塞納的額角滑落,浸透了後背的衣衫。
他渾身一僵,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當即躬身低頭,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
「是,紅先生。我這就去處理掉那人,絕不給您留下任何禍患。」
就在塞納要離去的時候。
「慢著。」紅先生喊住了塞納。
「給血腥淑女下封戰書,如果她不願意應的話,你可以用一些特別的手段,我相信她會答應的。」紅先生眼裡閃過一絲狠辣。
塞納當即會意點點頭退了下去。
…………
參加完晚宴,許楓回到了家。
和家人吃完晚飯,就熄燈上床了。
一回生,二回熟。
今天熄燈熄的格外的早。
食髓知味的許楓再次和葉仙子開始了夫妻生活。
葉仙子也沒有拒絕,而是紅著臉齁齁齁的直接接受了。
折騰到後半宿,這才沉沉睡去。
立華秦依舊抱著麻婆豆腐抱枕睡在門外麵。
翌日清晨,香軟在懷的許楓又意猶未盡的和葉仙子貼貼了一會,給了她一個吻,便去異常收容管理局上班了。
葉仙子望著丈夫遠去的背影,不知為何,此時的她感覺非常的幸福。
隨即葉凝雲猛的搖了搖頭,捂住了臉,麵紅耳赤的想著這兩日以來的瘋狂。
葉凝雲呀葉凝雲你到底在想什麼啊!
血腥紳士碰你的時候你為啥就直接接受了?
難道變成女生之後,她的身心也因為雌激素的作用朝著女生靠攏了嗎?
身體根本就不聽她的使喚。
我們的葉仙子在心裡安慰著自己,難得遇到這麼輕鬆的副本。
算了就當是享受生活了,結束副本後解除詛咒的選項一定會出現,反正這隻是個白色選項。
不如先淺淺享受個一年,出了副本之後就將這事爛在心裏麵爛一輩子好了。
反正血腥紳士也不知道他在副本裡的妻子是她葉凝雲變的。
想到這,葉凝雲不自覺的羞紅了臉頰,竟有些期待往後的美好生活了。
葉凝雲緋紅著臉開始收拾家務,事實上家裡也沒有什麼要收拾的。
立華秦很乖巧,給她一個麻婆豆腐抱枕就能抱著抱枕在那發呆一整天。
紅薔薇雖然屑了點,但是她是人偶,小小一隻,還厭食,除了喜歡優雅而又淑女的喝紅茶以外,也不怎麼折騰。
所以葉凝雲的家庭主婦工作隻用掃掃灰而已,幾乎說可以是非常輕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