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間內也炸開了鍋,雖然畫麵全是馬賽克,但彈幕如同潮水一般滾動著。
許葉一生推(華):「啊啊啊啊!上壘了!終於上壘了!我等這一天等了好久了。」
磕學家(華):「好磕,實在是太好磕了,外冷內齁的絕逝仙子終於和優雅殘暴的血腥紳士結合了,太贊了,哪怕是現在去死我也心滿意足了。(流鼻血)」
血腥紳士我愛豆(華):「葉仙子你輕一點,我紳寶怕疼QAQ!」
葉仙子我女神(華):「血腥紳士你輕一點,我葉寶怕疼!」
愛因斯坦在世(華):「誒!你們說有沒有一種可能,其實直播間畫麵是假的,血腥紳士和葉仙子都還是處也不一定呢!」
不同的ID頓時組成了一條字幕:「別逗你紳哥(葉姐)笑了!」
愛神(未知):「呱!我等了很多天,終於等到這一幕了!我要看的就是這個!(滿地打滾)」
地下城與盜號勇士(華):「你們說葉仙子和血腥紳士生下的孩子得有多逆天?不會開口就是下等生物吧?」
火花花(華):「要真是這樣那就太有樂子了。」 追書認準,.超省心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紅中老大又在刷了(華):「哈哈!一口一個下等生物的話,那確實很有樂子了。」
高地戰神(華):「有點意思,一念仙齁,神魔無懼嗎?」
………
一夜雲雨過後,許楓有些意猶未盡的抱著葉仙子。
在這一刻,他終於理解了曹老闆,人妻是真的棒啊!
葉仙子此刻紅著臉依偎在許楓的懷中,此時的她羞的簡直想死。
誰能想到兩人就那樣半推半就的做了。
而且血腥紳士竟然如此生猛,折騰了她大半宿,魂都快齁飛了。
許楓意猶未盡的抱著葉仙子柔軟的嬌軀依偎了一會,給了她一個吻之後,便穿上粉色圍裙去廚房裡做飯了。
今天的飯菜比前兩天都要豐盛,有蟹膏,蟹腿,甚至還有鮮美嫩滑的魚肉。
我們的葉仙子吃著血腥紳士做著的美味早餐,看著許楓那優雅從容的臉。
不知為何,她能直接看到許楓的臉了,不再是比爾那張大叔臉了。
此時的葉仙子好像突然覺得。
日子一直這麼過下去好像也挺不錯的。
紅薔薇依舊厭食,隻想喝紅茶。
許楓變著法的將魚肉和蟹膏做成麻婆豆腐,立華秦吃的非常開心。
「珍,我去上班了。」許楓輕輕觸碰了一下葉仙子的嘴唇。
「慢走,比爾。」葉仙子緋紅著絕美的俏臉,一副很是賢惠的模樣說道。
許楓開著執法車,開始了新一天的異端狩獵。
很快到了晚上,三天一次的紅鞋子別墅晚宴又要開始了。
庫馬爾依舊將那些被大漢們送來的褻瀆食材全部焚毀了。
這三天以來他一直在苦練烹飪技術,勢必要讓偉大的恆河料理征服每個貴賓的味蕾。
許楓的身前除了送來的普通食材之外,則擺滿了各種詭異的食材。
像什麼蟹腿蟹膏,半人高的詭魚肉倒是小意思。
甚至還有一隻克蘇魯大章魚,穿著背帶褲的坤坤,和白菜狗也被擺上了菜板。
克蘇魯大章魚是許楓擱海裡親自抓的,一人高的還會打籃球的公雞許楓還真沒見過。
雖然它沒有害人,但是這並不妨礙許楓將它當做異端來審判,因為它看起來很美味。
白菜狗是一則都市傳說,傳聞每到夜裡總有白菜狗到菜地裡啃白菜,許楓去找了找還真讓他逮到一隻白菜狗。
至於其他異常實體看起來就讓人倒胃口,所以許楓並沒有將它們端上餐桌,而是進行了無害化處理。
許楓嘴角微微上揚,翻轉著手中的菜刀開始烹飪起滿漢全席來。
這時溫莎從背後貼了上來,在他耳邊吐氣如蘭道:
「比爾先生,我感覺今天的你格外帥氣迷人呢!」
許楓有些無語,這個溫莎還是賊心不死。
許楓一把拍開了在他胸肌上亂摸的小手,淡淡道:
「溫莎小姐,請你自重。」
被拍掉手的溫莎直接坐在了料理台上,原本就暴露的女僕此刻顯得溫莎更顯誘惑。
那對纖細曼妙的雪嫩美腿輕輕晃動著,溫莎將纖細白嫩的手指搭在了許楓的嘴唇上,滿臉嬌媚道:
「你……其實不是比爾先生吧?真正的比爾先生已經被人替代了,對吧?」
許楓切菜的動作微微一頓,隨即優雅一笑淡淡開口道:
「溫莎小姐,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沒關係的,我不在乎你是誰,隻要你能和我瘋狂一把,我就不把你的秘密說出去如何?」
溫莎那好看的藍色眸子此刻閃爍著妖異的光芒。
不禁令許楓有些微微戒備。
異端?
不對,不確定,對方至少是沒有展現出腐化變異的特徵。
溫莎到底是什麼?
許楓想了想覺得想不明白,便直接將溫莎丟出了廚房。
秘密什麼的怕,許楓根本不在乎暴露。
隻要溫莎敢說出他的秘密,他就敢提前對怪誕小鎮裡的異端進行大清洗。
讓鬼怪們的清算之日提前到來。
現在的許楓隻不過是在享受生活罷了,無非就是享受生活的時間長短罷了。
「別打擾我做菜。」
冷漠的聲音落下,一道倩影從廚房裡飛了出來,對就是飛了出來,溫莎的屁股墩重重的落在了地上。
沒做人已經是許楓在極力剋製拔叔的結果了。
被丟出廚房的溫莎,揉了揉被坐的生疼的屁股蛋,有些生氣的嘟囔道:
「血腥紳士這傢夥真是一點都不懂得憐香惜玉,虧本小姐都那麼主動了,竟然直接把本小姐當垃圾一樣丟出去。」
「這傢夥難道對女人就沒有一點興趣嗎?真是可惡!」
溫莎咬了咬牙,從地上坐了起來,氣憤的離開了。
宴會如約舉行,一道道精美的菜餚被端上了餐桌。
許楓來到宴會廳,不知道為何,他感覺貴賓們的數量好像變少了一些,也不曉得是不是錯覺。
宴會上的貴賓們一一落座,當開啟庫馬爾精心製作的恆河特色料理之時,憤怒的咆哮聲響徹了宴會廳的每一個角落:
「誰特麼又把屎端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