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楓當即意識到,喊自己爸爸的奔波霸,是一位神選者。
他一定是認出了自己為了抱大腿才喊自己爸爸的。
哈吉奔,你這傢夥,為了抱大腿,竟然連爸爸這種話都喊出來了嗎?
對於鮫鬼族長老那熟悉無比的台詞,許楓有些無語,她抬手打斷道:
「等等!來鬧事的人不是他,而是我。」
鮫鬼族長老看著戴著銀質麵具的許楓,下意識的覺得許楓一個弱女子根本掀不起什麼浪花。
唯一看到許楓出手的兩鮫鬼都已經被她一人一腳踹暈了過去。
而現在武魂真身顯現的奔波霸又在大發神威,隻是覺得眼前少女和它們鮫鬼族第一冷艷美女一樣有戀醜癖。
鮫鬼族長老無比憤怒的說道: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認準,.超方便 】
「哼!奔波霸,你做了錯事竟然還不敢一力承擔,算什麼東西!來人給我將奔波霸拿下,打斷他的雙腿,讓他親眼看著這少女是如何被我們折磨的。」
許楓微微一愣,這鮫鬼一族怕不是對打斷腿有什麼執念,不就是因為幾個巴圖魯長得像管家嗎?
許楓戴上了白手套,冷聲道:
「夠了,是時候結束這場鬧劇了,把你們的魚尾做成生魚片應該會很好吃。」
妖刀千魄陡然滑落手中,刀靈千魄再次跳出來抗議起來。
「狗脩金,說了多少次了人家不是菜刀。」
許楓優雅一笑,輕撫刀身,像是在撫摸戀人一般,把千魄弄的有些麵紅耳赤:
「這次我會好好取走它們的性命的。」
「呀!狗脩金,你……你不要碰那裡啊!」千魄頓時紅著臉捂著裙子。
許楓有些無語,他隻是摸摸刀身而已,千魄怎麼就麵紅耳赤起來了。
「狗脩金這個笨蛋雜魚,人家不理你了,哼!」千魄直接化作一道蔥綠色的流光沒入了刀身。
鮫鬼族長老看著口出狂言莫名其妙對著空氣自言自語的許楓,不由的微微一愣。
向來都是它們鮫鬼族捕食人類,區區一個人類少女竟然敢倒反天罡大言不慚的說要拿它們做生魚片。
自以為高貴的鮫鬼族長老不由的憤怒的許楓大罵道:
「放肆!區區低等生物也敢如此大言不慚的說出如此不知天高的話!給我打斷她的雙腿將她拿下!」
又是打斷雙腿?
許楓有些無語至極,在那麼一瞬間。
許楓甚至覺得這鮫鬼族長老是不是什麼npc,除了固定台詞之外不會說別的話了。
幾個鮫鬼族巴圖魯獰笑著撲了上去。
許楓持刀而立,優雅而又灑脫,手中妖刀上的紅色繃帶獵獵作響,柔順的黑色長髮無風自動。
血腥紳士的稱號威壓瞬間爆發,一股無形的氣旋壓在在場所鮫鬼的身上。
這威壓甚至都讓一些鮫鬼有些站立不穩。
幾個鮫鬼族巴圖魯看著傲然立於場中怕,身姿颯爽的許楓,竟然有些不敢上前。
眼前這個人類是怎麼回事,明明渾身都是破綻,可它們感覺在靠近的一瞬間就會被幹掉。
奔波霸有些不解的看著突然站立困難的鮫鬼們,以及許楓手中的那把血色妖刀,頓時認出來了許楓。
這……這不是殺穿祟刀祭城的血腥紳士嗎?
她怎麼又變成血腥淑女了?
不對,自己為什麼記得她的身份,這他孃的不是迷霧本嗎?
好訊息,血腥紳士是他爸爸。
壞訊息,血腥紳士是他爸爸。
這標誌性的優雅動作,就是化成灰奔波霸也認得。
血腥紳士一言不合就在上個副本中大開殺戒的畫麵奔波霸仍然記憶猶新。
他生怕血腥紳士一個不高興連帶著自己一塊宰了。
「你們愣著幹什麼,給我上啊!打斷她的雙腿啊!」
幾個鮫鬼族巴圖魯在長老的催促下動了。
幾個鮫鬼族巴圖魯在長老的厲聲催促下,終於咬牙撲了上來。
許楓持刀而立,一身黑色西裝挺拔利落,身形窈窕綽約,帶著銀質麵具的臉卻又給人一種極致危險的的感覺。
刀柄上纏繞的紅色繃帶隨著氣壓獵獵作響,一頭柔順長發無風自動,其身姿優雅得如同奔赴晚宴的淑女一樣。
明明看起來很是柔弱,渾身都是破綻,但又給人一種帶刺的感覺。
麵對撲來的強敵,她隻是輕描淡寫地抬臂、揮刀。
沒有驚天動地的轟鳴,沒有狂暴的能量炸開。
隻是一道快的幾乎看不見的血色寒芒劃過過。
下一秒,沖在最前的幾名巴圖魯瞬間僵在原地,雙臂,以及魚尾像是積木一樣被砍斷。
其魚尾上堅硬的鱗片竟然起不到任何阻撓的作用,直接像是刀切豆腐一樣被連根斬斷。
僅僅一個照麵,幾個鮫鬼族巴圖魯就直接變成了魚棍。
乾淨、利落、優雅。
全程不過一瞬。
全場死寂。
所有鮫鬼臉上的傲慢與輕蔑,盡數凝固成難以置信的震撼。
它們無法理解,一個看上去如此纖細的人類少女,怎麼可能擁有碾壓族中精銳的戰力。
「怎麼可能……我鮫鬼族巴圖魯居然被一擊秒殺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她到底是什麼東西?!」
鮫鬼陣營瞬間動搖,恐慌如同潮水蔓延。
那幾個鮫鬼族巴圖魯這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自己已經變成魚棍的事實,它們不禁發出了悽厲的慘叫聲。
許楓看著半人長的斷尾在地上不斷撲騰著,臉上閃過一抹玩味之色,淡淡道:
「這魚尾看起來非常鮮美啊!」
許楓說著蹲下身從不斷撲騰的魚尾上切下一片魚生,摘下了典獄長麵具,放在嘴裡緩緩咀嚼起來。
許楓那柔美而又有些病嬌的臉上,露出了享受之色:
「果然如我預料的那樣,味道意外的鮮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