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音樂其實是許楓放的,他覺得晚宴沒有音樂就像是失去了靈魂,於是便放了一曲。
菊次郎顫抖著拿起刀叉,叉起幾根魷魚絲,放入嘴中。
熟悉的頂級滋味在菊次郎的唇齒間蔓延開來。
菊次郎瞪圓了眼睛,臉上流露出恐懼之色來。
錯不了,絕對錯不了!
這他孃的就是血腥紳士的料理。
哦!該死的,血腥紳士怎麼也進這個本了?
他是以神選者的身份進的本還是以BOSS的身份出現在這個本裡的? ,.超讚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如果他沒猜錯的話,怪誕小鎮的BOSS應該就是紅鞋子舞會的創始人。
現在他心裡嚴重懷疑,這個紅鞋子舞會的創始人該不會就是這個血腥紳士吧?
他的暗麵身份是燈塔國IRS(稅務局)的官方人員。
被紅鞋子舞會創始人的政敵買通負責尋找紅鞋子舞會創始人偷稅漏稅的證據。
啊?我去查血腥紳士的稅?
能查到嗎?
會死的吧!
菊次郎真的害怕自己會不會被血腥紳士請上餐桌。
看著桌子上的魷魚絲,菊次郎不由的打了個寒顫。
菊次郎有些ptsd了,目光所及之處,他幾乎一眼就能認出這精緻的擺拍方式全都是血腥紳士做的料理。
就像比武時,對方使出坤拳,你一眼就知道對方的門派傳承一樣。
儘管知道這些食材都是肉蛋奶之類的正常食材。
且非常美味,但菊次郎有些難以下口,往日種種浮現在他的眼前。
令他有些絕望,血腥紳士怎麼還追著他不放,殺了他兩次了,為什麼還不放過他。
菊次郎開始思索起自己該如何活著離開國戰本了。
有三個通關方式。
第一條通關方式:
記錄十個異常實體,自己旁邊就有一隻,這個不用想,直接pass掉。
高階局的詭異實體根本不是他能招惹的起的。
第二條通關方式:
查血腥紳士避的稅,這和尋死沒什麼區別,他被血腥紳士狠狠的查稅還差不多。
這個也直接pass掉。
現在擺在菊次郎眼前的就隻有一條路,那就是在充滿怪物的怪誕小鎮中苟活一年!
菊次郎決定老老實實的誰也不惹。
他不想品嘗血腥紳士做的菜了,菊次郎感覺自己每一口下去,都是往日種種,都在品嘗恐懼。
他想嘗點別的。
一旁的女伴看到菊次郎開始品嘗料理,臉上露出了笑容。
菊次郎的san值也在飛速下降著。
有沒有什麼一點別的東西讓他嘗嘗,哪怕是屎也行。
對於菊次郎來說,這實在是太煎熬了。
一旁的餐蓋被掀開,澆著咖哩汁的料理頓時展現在菊次郎的眼前。
儘管這盤料理看起來非常糟糕,但在菊次郎的眼裡,這盤料理彷彿煥發著金光一樣,在他的眼裡是那樣的耀眼。
這是配菜嗎?
儘管這配菜的賣相非常糟糕,但哪怕是屎,菊次郎也認了。
他拿起勺子,在庫馬爾用恆河聖水精心熬製的料理上挖了一勺,放入口中。
一股難以言明的滋味頓時在他的舌尖蔓延起來,還伴隨著一股惡臭味充斥著鼻腔。
身體條件般反射的就要嘔吐起來,可看到一旁對自己麵露微笑的女伴。
菊次郎頓時汗毛倒豎,又強忍住嘔吐的生理反應,咕咚一口嚥了下去。
菊次郎看著散發著惡臭的勺子,不禁緋疑起來。
這玩意究竟是什麼東西做的?
屎嗎?
不對,沒那麼乾淨!
「親愛的,你臉色好像很糟糕的模樣,是那道料理不好吃嗎?」
女伴說著吐了吐蛇信,把菊次郎嚇一激靈連忙又挖了一勺子,放進口中,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微笑道:
「好吃,實在是太好吃了,我這輩子就沒吃過這麼好吃的屎……額不,料理!」
「誰特麼把屎端上來了!」
不遠處的詭異就沒那麼好脾氣了,嘗了一口恆河特色料理,感覺味道有點不對,還吧唧了兩下嘴,嚥下去了。
這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
當即暴怒掀桌,庫馬爾做的特色恆河料理頓時被打翻了,咖哩湯汁濺了菊次郎一臉。
「這特麼誰做的配菜,做這麼難吃,我都以為吃到了屎!」
「不對,這玩意都不如屎乾淨!」
一旁的詭異女伴安撫著肖恩的情緒道:
「肖恩,你冷靜點,紅先生的廚子都是頂級的五星級大廚,也許是你剛剛吃了幾隻東躲西藏的小老鼠,這才導致味蕾失調的吧?」
「讓我嘗嘗。」
那美艷女伴夾了一口恆河特色料理,放進嘴中,吧唧了兩下,然後陷入了沉默。
半響過後,那美艷女伴這才幽幽道:
「這確實是屎。」
有個貴賓聞言,不信邪似的開口道:
「真的是屎嗎?我嘗嘗。」
在嘗完恆河特色料理後,那貴賓還以為這道料理特別美味。
肖恩和麗娜不想和別人分享美味才故意這麼說的。
畢竟詭異之中有不少詭異為了獨享美味都會故意說美味的東西不好吃。
都說出成屎了,這東西得有多美味它簡直不敢想像。
那貴賓說著就用勺子挖了一勺恆河料理,放進嘴裡學著喬治的模樣吧唧了兩下嘴。
怎麼感覺臭臭的?味道不太對呢?
也許是嘗著臭吃著香也不一定呢。
那貴賓不信邪的又挖了一口放進了嘴裡,隨即整個鬼陷入了沉默。
半響過後,那貴賓才幽幽開口道:
「這確實是屎,誰特麼把屎端上餐桌了?」
此話一出,周圍貴賓沒一個人信的,所有人不信邪似的都紛紛拿起勺子,你一口我一口的挖了起來。
不一會,庫馬爾的恆河特色料理就被貴賓們吃了個精光。
他的料理得到了貴賓們出奇一致的評價:
這特麼就是屎!
庫馬爾看著自己被吃的精光的料理,不由的驕傲的揚起下巴。
一群口是心非的傢夥,說不好吃你們把我的料理吃了個精光是什麼鬼?
果然還是被我偉大的恆河特色料理征服了嗎?
菊次郎為了不引起女伴的懷疑,他隻能麵帶僵硬微笑的一勺又一勺的挖著用恆河聖水熬製的特色料理往嘴裡塞。
此時的菊次郎臉上身上濺著咖哩湯汁,麵帶僵硬微笑機械型的重複著僵硬的動作。
此時的他看起來比偽人還要偽人。
一旁的女伴聞著菊次郎身上散發出的惡臭,臉上露出嫌棄之色,捏著鼻子道:
「親愛的,你好臭,咱們分手吧!」
說著那女伴便嫌棄的走遠了。
菊次郎不敢置信的眨巴了下眼睛。
自己這是……得救了?
原來早知道吃屎就能得救,他還廢那多功夫表演幹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