虹夏微微一愣,當即意識到了許楓要做什麼,她甜甜一笑開口道:
「自然可以長出來,以我現在的生命力,哪怕不進入詭化狀態,摘掉兩個腎也能很快長出來。」
秀芳以為女兒是為了給她捐腎才故意這麼說的,摘掉一個腎還能長出來,這不是天方夜譚嗎?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實用,.輕鬆看 】
況且自己的女兒摘掉一個腎,在副本裡的生存概率豈不是大大降低了?
她患上的尿毒症確實得換腎才能救。
但是拿自己女兒的腎來救自己這違背了她的初衷。
女兒們就是她的全部,她寧可自己死掉,也不願意讓女兒摘腎救她。
想到這,秀芳喉嚨微微蠕動著開口道:
「虹夏,你把日子過好就行,媽不需要換腎。」
許楓淡淡開口道:
「抱歉了伯母,時間緊,任務重,來不及解釋了。」
許楓輕輕一記手刀,就讓秀芳陷入了沉睡。
…………
在進行手術前,許楓開口問虹夏道:
「需不需要打麻藥?」
虹夏搖頭,臉上露出有些病嬌的笑容道:
「不需要,我喜歡痛覺,因為隻有這樣我才能感覺到自己還活著。」
許楓不禁一陣無語,雖然他知道麻藥大概率沒用,現在的虹夏是詭化狀態。
生命力無限,哪怕把麻藥打進去,她也會很快化解藥力。
許楓叮囑道:
「那你別亂動。」
「嘻嘻!許楓哥哥,你放心吧人家不會亂動的。」詭虹夏調皮一笑,乖乖的躺在了手術台上。
詭虹夏看向一旁同樣在手術台上躺著的母親,眼底閃過一絲柔和。
…………
「許楓先生要在醫院做換腎手術了,全院的醫生必須到場,觀看許楓先生是如何進行手術的。」
醫科大無論是教授還是老師全都到場了。
「對了,手術畫麵記著給我錄下來,這可是許楓先生親自操刀的手術,之前他在偽人學院操刀的手術,已經已經成為醫科大的經典教材了。」
「這次的手術一定也是能夠成為清朝老片,供全院學生學習。」
醫院除了有安排手術的醫生,沒有安排的醫生全部都看著自媒體教室裡看著現場直播的手術畫麵。
每個人都是求學的認真態度。
整個自媒體教室全都是靜悄悄的,所有人都看著在手術室裡的那個戴著醫用口罩和帽子優雅青年猶如做料理一般進行著手術。
對的,好像就是做料理。
許多醫生都產生了這樣的錯覺,明明是在救死扶傷,怎麼會產生這種荒謬色念頭?
一旁負責負責擦汗的器械護士人都看傻了。
不是,他臉上怎麼連一滴汗都沒出?
這可是兩條人命啊!
他難道就一點不緊張嗎?
很快,虹夏的兩顆腎就被許楓精準無誤的切出來了。
這下不僅器械護士傻眼了,就連在自媒體教室觀看直播的教授和醫生們也都傻眼了。
「兩顆腎全摘了?那女兒怎麼活?」
「他這樣做根本就是殺人啊!」
「胡來,太胡來了,他的操刀技術確實很精湛,簡直比機器還要精準無誤。」
「但這也太沒有醫德了吧?他把生命當做了什麼?」
一名白髮蒼蒼的醫科大老教授氣憤的看著畫麵,就準備闖進手術室救人。
「等等,你們看!那女兒被割掉的腎臟好像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長出來了。」
畫麵中躺在手術台上的虹夏,被切掉腎臟的位置血肉一陣蠕動。
很快,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兩顆嶄新的腰子又長出來了。
「這怎麼可能?」
「這簡直就是醫學奇蹟啊!到底是怎麼做到的,如果那女孩真能迅速長出器官的話,這得救多少人啊!」有醫生一臉狂熱的說道。
此話一出,不少醫生都露出了一臉狂熱的表情。
作為法醫到場學習技術的秦明扶了扶眼鏡框,悠悠道:
「不對,能如此迅速得的長出腎臟,這女孩應該是動用了一件靈器。」
「除此之外我猜不到任何發生這種醫學奇蹟的可能,凡事得講科學。」
「這明顯違反常識的一幕,顯然是動用了道具,這女孩應該和我一樣也是神選者。」
「這類道具我也有,是我下副本托底用的,這女孩為了救母親就直接這麼用了?」
「雖然孝心可嘉,但置自己生命安危於不顧未免也太不明智了。」
「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她能救很多人呢?」
此話一出,周圍醫生的狂熱表情這才漸漸消弭了下去,專心致誌的觀看起手術來。
許楓把腎臟取出來後,想要替虹夏縫合傷口,詭虹夏擋住了他道:
「先給我媽媽做手術吧!縫合還要留疤,醜死了,我還是自己癒合吧!」
許楓點點頭,儘管有些奇怪為什麼詭虹夏也喊秀芳媽媽,也許是虹夏的人格影響到了詭人格也不一定呢!
沒有多想,許楓直接開始給秀芳做起手術來。
連十秒都不到,虹夏不僅長出了新的腎臟,連傷口都癒合了,小腹看起來平坦白皙,彷彿從來沒有動過刀一樣。
在器械護士驚愕的眼神下,虹夏起身,像是害怕打擾到許楓做手術,披上一件手術服赤著雪嫩的小腳站在了手術室的角落。
沒有吱聲,乖乖的看著許楓進行操刀手術。
器械護士已經一臉的懷疑人生。
我是誰?我在哪?
我是不是活到頭了,怎麼會看見如此違背常識的一幕。
接下來的手術進行的非常順利。
許楓將兩科壞死的腎臟取了出來,旁邊的助手醫生人都看傻了。
這還是人類嗎?
這從頭到尾,他壓根沒讓我們搭把手,不僅完美的將腎臟取出來,還換好了兩顆腎。
做瞭如此精密複雜的手術竟然一滴汗都沒有出。
反而給人一種極致的視覺享受。
不對,他好像也在享受手術過程,彷彿一個做晚宴的大廚一樣。
這簡直就是個怪物!每一刀都無比精準,口子切的不大也不小而是剛剛合適。
完美,實在是太完美了!
他們就沒有見過如此完美的手術!
就連口子都縫合的如此完美,像是藝術一樣,精湛而又優雅,迅捷而又高效。
這到底是什麼醫學奇才啊!
實在是太離譜了。
手術完美結束,虹夏從角落裡走了出來,拿出來一個紅色的藥水。
看著和遊戲裡的道具一樣,給她母親咕咚咕咚的灌了下去。
許楓好像想起,之前在國運副本戰略總局的時候。
虹夏好像也兌換了一個這玩意來著。
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了,剛剛許楓剛剛操刀切出的口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癒合。
縫的線也被迅速吸收了,虹夏給媽媽移植的腎臟,也開始高效運作起來。
秀芳斑白的髮絲竟然慢慢變黑,充滿褶皺的臉頰也漸漸變得平坦光滑起來,枯槁的麵容也變得紅潤起來。
整個人看起來至少年輕了二十多歲,此時的秀芳看起來就和虹夏的姐姐一樣。
秀芳悠悠醒轉,此刻的她感覺身體前所未有的輕鬆。
虹夏一把抱住了秀芳的身子,眼含熱淚道:
「媽媽,這些年來……您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