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在場眾人皆是大驚失色。
國戰本竟然能修改記憶?
這手段也太陰險了吧!
日川綱本沒有絲毫懷疑,立刻相信了許楓的話,沉聲說道:
「照這麼說,假設一直讓他們舉辦祭祀的話,那我們所有人都被獻祭了,豈不是也發現不了有人被獻祭?」 【記住本站域名 讀小說就上,.超順暢 】
「要不要殺光那些跳舞的巫女,是不是就可以終止祭祀了?」
身穿和服的白神雪姬連忙開口阻攔:
「巫女是無辜的,祭祀的關鍵節點,應該不在巫女身上。」
金髮少年路易吉神色凝重,語氣沉重地說道:
「這個國戰本果然沒那麼簡單,就像是溫水煮青蛙一樣,想讓我們所有人都死得不知不覺。」
山上徹夜看著許楓,沉聲問道:「許楓先生,我們要繼續破壞祭祀嗎?」
許楓摸著下巴,目光落在供桌前擺放的豬鴨魚肉上,祭品都是尋常的牲畜,並沒有活人獻祭的跡象。
他沉吟片刻,緩緩開口道:
「現在我們要搞清楚的是,失蹤的那些人到底去哪了。」
許楓看向城主今村田野,今村田野穿著一身十分考究的和服。
坐在石階上輕搖摺扇,樂嗬嗬的看著那些參加祭典的居民,一副與民同樂的樣子。
此時夜幕已經降臨,但神社中還熱鬧非凡。
與以往不同的是,城主今村田野帶著的隨從們並沒有把傘開啟,而是合著矗立在一旁了。
白天傘是開啟的,夜晚傘就合上了。
這個今村田野果然是詭,和綁在地下室裡的詭一樣都懼怕陽光。
許楓嘴角微微上揚,走上到今村田野跟前,上下打量著他。
今村田野也注意到了許楓的目光,他慈眉善目的說道:
「遠到而來的貴客,有什麼事情嗎?」
許楓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
「我們走失了一名士……咳咳,一名同伴,我懷疑是你們做的,希望你能將她交出來,這樣你好我好大家好。」
今村田野先是一驚,好似在詫異眼前這個身形挺拔而又優雅的少年記憶為什麼沒有受到影響。
隨即裝作一臉茫然的模樣道:
「這位貴客,你在說什麼?老夫怎麼聽不懂?」
今村田野臉上裝作茫然,他早在心裡已經將許楓當做了下次祭品的物件。
許楓臉上露出優雅從容的笑容,附在他的耳邊低聲道:
「今村城主,你也不想讓城中的居民們知道你其實是個怪物吧?」
「襲擊招待所的怪物其實就是你的人吧?」
今村田野露出詫異之色,這傢夥是怎麼在短短幾天知道如此多隱秘的訊息的,莫非自己的麾下出了叛徒?
儘管今村田野裝做一副茫然的模樣,但他拿定了許楓哪怕告訴居民們他是怪物。
居民們也不會相信的,畢竟自己的仁政可是讓居民們無比信任他的。
「什麼怪物,我聽不懂閣下的話。」
許楓從眾目睽睽之下抽出染血教尺和手術刀,語氣平靜的像是嘮家常一樣:
「聽不懂人話沒關係,在下還略懂一些拳腳。」
毫無徵兆的,許楓猛然出手,像是抽西瓜一樣直接抽爆了今村田野的腦袋,今村田野的無頭屍身直挺挺的下去了。
周圍頓時傳來了人群的尖叫聲。
各國領隊都驚呆了。
他們做夢也沒有想到許楓會毫無徵兆的突然出手。
就連今村田野也沒有想到許楓會突然出手一下子抽爆他的腦袋,他本以為哪怕許楓出手也抽不爆他的頭的。
今村田野身邊的那幾個侍衛也沒有想到許楓會突然動手。
紛紛抽出腰間的武士刀,紛紛用日語大喊著拿下這個歹徒!
人流驚慌四散更是有不少人滿臉驚恐的看著這邊。
在跳神樂舞的小巫女們也被這恐怖的一幕嚇的紛紛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更有人都沒忍住直接哭了起來。
許楓微微挑眉,手感不太對,想不到這個今村田野的體質至少十點起步,果然是怪物!
下一刻,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了,今村田野的無頭屍身斷頸處一陣蠕動,不一會一顆大好頭顱又重新生長了出來。
頓時所有居民都麵露喜色。
小巫女們也高興的歡呼雀躍道:
「太好了,城主爺爺沒事,城主爺爺沒事。」
今村田野從地上爬了起來,攤開雙手,一副神棍模樣:
「是神櫻大人庇護了我,免受歹徒殺害。」
隨即今村田野指揮著侍衛說道:
「給我將這個歹徒拿下!」
雖然不知道這傢夥為什麼能抽爆自己的腦袋,不過他們這麼多人,總不至於拿不下一個少年吧?
許楓看著將他團團圍住的侍衛們,臉上露出優雅而又殘忍的笑容。
「哦!這麼說今村先生是不打算交出我失蹤的同伴了?」
今村田野蒼老的臉頰上裝模作樣的臉上露出同情的表情:
「我知道你的同伴失蹤了很焦急,但這也不是你對老夫行兇的理由,放心吧!老夫很仁慈的,不會將你處死的,給我將他先關押起來。」
居民們傳來一陣陣議論聲。
「城主大人還是太善良,麵對這樣的惡徒都隻是將其關押,要不是神櫻大人庇佑城主大人就已經死了。」
「是啊!這個少年看著挺帥的,想不到竟然是一個如此窮凶極惡的惡徒。」
路易吉等人對許楓露出苦笑,他們都覺得許楓太過衝動了。
眾人認為現在還不是和今村田野撕破臉皮的時候,所以大傢夥並沒有人想要出手幫忙。
於汐已經將手放在了刀柄上,白神雪姬也麵露凝重之色,思索著怎麼做才能把許楓從牢裡撈出來。
虹夏嘻嘻笑了兩聲,身形一個閃爍直接出現在了許楓身側。
猶如魔女一般開口道:
「你們要囚禁許楓哥哥,問過我的意見了嗎?」
今村田野有些微微錯愕,他沒想到擺出這種架勢了,還有人敢冒著天下之大不諱出來幫忙。
而且這少女可算神櫻大人看中的極品,可不能傷著了啊!
許楓無視了將自己圍得水泄不通的侍衛們。
他優雅立於場中,目光悠悠的看著今村田野,彷彿掌握了全域性一般:
「看來閣下是真的不打算交出我的同伴了嗎?」
今村田野依舊裝作一副無辜老人的模樣:
「老夫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你同伴失蹤了和老夫有什麼關係?」
許楓笑了笑,十分優雅將染血教尺和染血手術刀握在了手中:
「嗬嗬!好一個不知道,我嚴重懷疑我走失的同伴被你藏起來了。
「現在我給你兩個選擇,要麼交出我走失的同伴,要麼這裡血流成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