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法國神選者也拿起櫻花枝啃了起來。
可剛吃下,身上就開始長出櫻花,他臉色一變,立刻舉起雙手,用純正的法語大喊:
「我是法國人,我投降!」
其頭上出現了一麵揮舞的小白旗。
神奇的是,櫻花的生長竟然瞬間停止,他不僅沒有被吞噬,反而感受到了體質的提升,臉上頓時露出喜色。
顯然是用這種奇葩的方式,卡了櫻花枝詛咒的bug。
許楓將這一切看在眼裡,眉頭微微皺起。
他看著體質過關的神選者們紛紛吞下櫻花枝,卻沒有絲毫心動。
他害怕櫻花枝裡藏著什麼詛咒,沒敢吃。
而且他的地下室裡,還鎖著一隻殺不死的詭。 找書就去,.超全
那是他的專屬經驗樁子,有了這源源不斷的經驗來源,他根本沒必要冒風險去吃櫻花枝。
虹夏吃了十根櫻花枝後,搖了搖頭,對許楓道:
「最多增強1點體質,2點生命力,再多吃也沒用了。」
白神雪姬也吃了十根櫻花枝,停下了動作,她雪色的眸子裡閃過一絲訝異,顯然也沒想到櫻花枝的增幅會有上限。
許楓看著她,心中微微咋舌,白神雪姬的體質,比他想像的還要強大,這個看似柔弱的雪發少女,絕非表麵看起來那麼柔弱。
吃完櫻花枝後,各國神選者都放鬆了下來,距離祭典還有兩天,他們紛紛結伴出去遊玩。
將祟刀祭城當成了度假勝地,該吃吃,該玩玩,絲毫沒有意識到危機正在悄然逼近。
許楓則獨自一人,來到了民居的地下室裡,地下室很大。
且裡麵陰暗潮濕,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血腥味,那隻被他鎖在鐵椅子上的詭。
正齜牙咧嘴地掙紮著,正是他昨晚抓到的經驗樁子。
他拔出染血手術刀,刀身泛著冷冽的寒光,對著詭開始瘋狂輸出。
刀光閃爍,每一刀都精準地落在詭的要害,詭發出悽厲的慘叫,卻始終無法掙脫鐵椅的束縛。
可即便如此,一整天的時間,他的經驗條才漲了半管,效率低得讓他不滿。
夜色漸深,墨色的天空籠罩著祟刀祭城。
許楓從地下室出來,決定在城裡閒逛,看看能不能再抓幾隻這樣殺不死的詭,提升刷級效率。
他沿著街道慢慢走著,祟刀祭城的夜晚格外安靜,隻有風吹過櫻花樹的沙沙聲。
路過招待所時,裡麵突然傳來一陣悽厲的慘叫聲,劃破了夜晚的寧靜。
許楓眼神一凝,聽聲音,來源正是秦羽麾下的水貨神選者居住的房間。
他沒有絲毫猶豫,一腳踹開招待所的房門,屋內的景象讓他瞳孔微縮。
一隻長相獵奇的詭正爬伏在屍體上大快朵頤,它的身軀扭曲,長滿了觸手,臉上沒有五官。
隻有一張布滿獠牙的巨口,濃鬱的血腥味撲麵而來,比地下室裡的那隻詭,還要刺鼻。
房間裡還剩下幾個神選者,其中一個女生,許楓有些印象,正是之前在營地中,打扮得花枝招展,貼臉嘲諷於汐的那個。
此刻的她,早已沒了之前的囂張,花容失色,臉色慘白如紙,雙腿發軟。
身下傳來一股刺鼻的尿騷味,連逃跑的力氣都沒有,隻能癱在地上,瑟瑟發抖。
許楓心中不屑,還以為這女生有多厲害,原來也隻是個外強中乾的傢夥。
他沒有理會那幾個神選者,徑直走向那隻詭,出手如電,一把掐住了詭的脖子。
入手的觸感堅硬而冰冷,許楓心中詫異。
這隻詭的體質,竟然在10點上下,力量也有5點,團滅房間裡的這些水貨神選者,簡直易如反掌。
他手指微微發力,詭的身體瞬間僵硬,直接被許楓掐斷了脖子,而他的經驗條,竟然漲了5點。
這經驗獲取效率竟然是地下室的那隻詭的一坤倍!
更讓他驚喜的是,這隻詭的復活速度,比地下室的那隻還要快,短短一坤秒,被掐斷的脖子又恢復了正常。
許楓大喜過望,這簡直是上好的經驗樁子!
他掐著詭的脖子,不顧其掙紮,直接將它拖走了,拖回了地下室,鎖在了另一張鐵椅上。
解決了這隻詭,許楓沒有停留,再次出門尋找。
祟刀祭城的夜晚,正是襲擊人的詭出沒的時候。
他憑藉著慘叫聲,來分辨詭在哪裡。
一晚上的功夫,許楓陸陸續續又抓到了兩隻體質在8點上下的詭。
此刻,地下室裡已經鎖著四隻詭,四隻詭被綁在鐵椅上,齜牙咧嘴,卻無法掙脫。
白天無事,許楓乾脆不回招待所,直接守在地下室,對著四隻經驗樁子,開啟了瘋狂的刷級模式。
染血手術刀和染血教尺在地下室中閃爍,每一次揮動詭器,都能收割大量的經驗。
四隻詭源源不斷地復活,又源源不斷地被斬殺,經驗條如同坐了火箭一般,飛速上漲。
按照他的預想,八隻經驗樁子,才能滿足他的刷級效率,可即便隻有四隻,短短一白天的功夫。
他就升了兩級,等級達到了18級,屬性值也突破了20大關,達到了驚人的20.5!
體質的暴漲,讓他的力量、速度、防禦力都得到了全方位的提升。
許楓麵露喜色,這哪裡是什麼國戰本,分明就是經驗本啊!
晚上,許楓再次出門,憑藉著之前的經驗,他很快又抓到了四隻詭,將地下室的經驗樁子湊齊了八隻。
八隻長相獵奇的詭被綁在地下室的鐵椅上,或許是同伴眾多,給了它們底氣,一個個對著許楓齜牙咧嘴,發出憤怒的咆哮聲。
許楓立於場中,身著黑色西裝,身姿挺拔,如同一位優雅的紳士。
他看著眼前的八隻詭,臉頰微微泛紅,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病態的笑意。
顯然他對自己的傑作十分滿意。
他攤開雙手,語氣中帶著陶醉道:
「藝術~完美無瑕的藝術。」
與此同時,直播間內已經沸騰了。
你撞上了海帶(華):「臥槽!這一幕也太嚇人了吧!一時間我都不知道誰是反派了。」
華夏猛男扛大旗(華):「變態,實在是太變態了,現在的新人都那麼恐怖嗎?擱地下室綁八隻詭,管這叫藝術?」
手慢無(華)「這就是偽人學院的在逃BOSS?不知道還以為他纔是國戰本中的關底BOSS呢!」
廠長(華):「地下室,八個狂歡之椅,都綁滿了,這是夢中纔有的場景吧?」
明日牢玩家(華):「詭:活下去,一起。」
焚蒂岡神父(焚):「媽的,我可算是體會到了偽人學院中的偽人該有多絕望了,這壓迫感,快把我嚇抽抽了,我必須得要找些小男孩來撫慰我那受傷的心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