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尺裹挾著破空的銳響,重重抽在那詭的胸口。
沉悶的撞擊聲中,詭的身體如同被疾馳的大運撞上。
在巨大的力道加持之下,化作一道模糊的黑影倒飛出去,直接砸穿了民房,揚起漫天塵埃。
碎石簌簌滾落,掩蓋了它墜落的身影,這恐怖的一擊足以讓任何生靈膽寒。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就上,.超讚 】
可煙塵尚未散盡,一道令人毛骨悚然的「嗬嗬」聲便穿透塵埃,清晰地傳入許楓耳中。
許楓負手立於原地,墨色的西裝在夜風中微微擺動,衣擺上沾染著暗紅血跡,看起來就像是幕後大反派一樣。
他微微挑眉,目光穿透瀰漫的塵土,真正看清了這隻詭的全貌。
那是個形似人類卻早已脫離人形範疇的怪物,淩亂的頭髮如同枯槁的雜草,糾結纏繞,遮住了大半張臉。
隻露出一雙泛著猩紅光芒的眼睛,此刻正死死鎖定著許楓。
它的身軀佝僂如蝦米,四肢著地時關節發出「哢哢」的異響。
膝蓋與肩膀處突兀地冒出寸許長的尖刺,尖端泛著幽綠的光澤,顯然淬著某種劇毒。
最令人不適的是它的麵板,呈現出一種病態的青灰色,表麵布滿了扭曲的青筋。
每一次呼吸都能看到它乾癟的胸膛劇烈起伏,嘴角不斷有粘稠的涎水滑落,滴在地麵上發出惡臭的氣味,不禁令許楓微微皺眉。
「嗬……嗬嗬……」詭趴在地上,被抽中的胸口凹陷下去一塊,卻像是感受不到疼痛一般。
反而緩緩抬起頭,露出了藏在亂發後的臉龐。
那是一張早已扭曲變形的臉,眼眶深陷,鼻樑塌陷,露出參差不齊的牙。
此刻正咧開一個詭異的弧度,流露出極致興奮的神情。
它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的涎水,聲音沙啞道:
「我感受到了……王的注視……你死定了!」
許楓指尖輕輕摩挲著掌心的教尺,冰涼的觸感讓他的思緒稍稍清晰。
這隻詭竟然會說話,倒是超出了他的預料。
他原本以為這類邪祟隻會憑藉本能廝殺,沒想到還保留著一定的神智。
「雖然不知道你為什麼這麼強……」
詭掙紮著從地上爬起來,佝僂的身軀微微晃動,卻依舊死死盯著許楓,眼中的貪婪幾乎要溢位來:
「但沒有那把刀,你是殺不死我的!」
王?那把刀?
許楓的腦海中瞬間閃過兩個疑問。
這隻詭口中的王,究竟是何方神聖?
而它反覆提及的刀,又會不會就是那柄插在神櫻樹下、散發著詭異氣息的妖刀?
許楓聯想到那妖刀上隱隱流轉的血色光暈,許楓越發覺得這兩者之間必然存在著某種聯絡。
「嗬……吃了你……吃了你我就能變得更強……」
詭的聲音愈發興奮,身體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尖刺上的幽綠光澤也變得愈發濃鬱:
「也許……也許這樣我就能真正進入王的視線了!」
聽到這話,許楓不禁低低笑了起來。
笑聲中帶著一絲戲謔,一絲殘忍,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奮。
這詭的膽子倒是不小,竟然想吃掉他?
怕不是做了什麼春秋大夢。
許楓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指尖泛著健康的淡粉色,麵板之下,是經過17.5倍體質增幅後堪比合金的肌肉與骨骼。
別說是這種區區怪物,就算是手槍子彈,打在他身上也隻能留下一個淺淺的白印,根本無法傷其分毫。
這隻詭想要吃掉他,簡直異想天開。
更何況,剛剛那一擊,許楓已經大致摸清了這隻詭的底細。
肉體強度約莫是普通人的7倍,勉強能抵擋普通冷兵器的攻擊,但在他麵前,這點防禦和紙糊的沒什麼區別。
力量大概隻有普通人的3倍,攻擊毫無技巧可言,純粹是憑藉本能揮擊、撲咬。
這樣的實力,在許楓眼中弱得可憐,估摸著兩個稍微有點能耐的國戰本神選者,就能將其輕鬆製服。
當然,前提是那兩個神選者不是隻會拖後腿的水貨。
「有意思。」許楓緩緩抬起手,染血教尺與染血手術刀悄然出現在他的左右手中,寒光閃爍,映照出他眼中嗜血的光芒。
他臉上依舊掛著優雅從容的笑容,可那笑容落在詭的眼中,卻比任何猙獰的麵目都要恐怖:
「你說你殺不死?」
他微微歪頭,語氣輕描淡寫,卻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威壓:
「上一個殺不死的傢夥,被我殺了她足足幾萬次。」
許楓向前踏出一步,腳下的地麵微微震顫,無形的威壓如同潮水般朝著詭席捲而去。
他的笑容愈發燦爛,眼中的興奮幾乎要燃燒起來:
「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纔好。」
話音落下的瞬間,血腥紳士獨有的恐怖威壓毫無保留地爆發出來。
那是一種融合了殺戮、殘忍與優雅的詭異氣場,彷彿來自地獄最深處的凝視。
讓周圍的空氣都變得粘稠而冰冷,連風聲都帶上了悽厲的哀嚎。
與此同時,直播間內,早已炸開了鍋。
與此同時直播間內炸開了鍋。
吃了我的隊友可不能吃我了哦(華):「我嘞個豆!這個血腥紳士怎麼感覺變態的像個怪物一樣!」
我賽爾達今天就要帶林克回家(華):「偽人學院關底BOSS的含金量還用我多說嗎?」
華夏猛男扛大旗(華):「嘶!這血腥紳士壓迫感也太足了吧,擱著螢幕我都感覺到了恐怖,這隻詭在血腥紳士麵前簡直就像個小卡拉米一樣。」
幼刀叢雨(櫻):「難怪那把妖刀會選擇他,我要是妖刀,我也渴望被強者掌控,我的將臣,你什麼時候才來啊……」
屍王將臣(華):「誰在叫我?嗯?是一把刀?我這就去找你。」
王牌催逝員(華):「我有個疑問,為啥血腥紳士不拔刀呢?那把刀可是天命詭器啊!」
睪分戰神(華):「肯定是那把刀不對勁唄!拔了之後可能會有什麼可怕的事情發生。」
二郎險勝真菌(華):「不得不承認,這個血腥紳士確實有東西,竟然能忍受住天命詭器的誘惑。」
讓燈塔再次偉大(燈):「屁話,分明就是你們的血腥紳士沒有膽量去拔刀,懦夫就是懦夫,找那麼多理由辯解幹嘛?」
墨老(華):「這位小友,我會將我的功法和記憶全部傳授給你,但代價是你自己的記憶會全部消失。」
聰明冰精佔領世界(華):「嘶!還有這種好事!老登,速速給我傳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