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大家都少說兩句,現在還不是爭鬥的時候,國戰副本才剛開始,開局內鬥的話對所有人都不利。」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首選,.超給力 】
白得一件詭器許楓聞言,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樣,有些悶悶不樂的罷手。
他心裡已經做好了打算,反正這個秦羽必須死在副本裡,現在還不太適宜動手。
拔叔也在想著找機會得弄死這個傢夥,把他給端上餐桌。
路易吉連忙打圓場,他看了看巨石上的妖刀千魄,說道:
「既然秦領隊、莫漢拉爾隊長和日川隊長都嘗試過了,不如讓我也試試?說不定我運氣好,能拔出這柄刀呢?」
說著,路易吉走到巨石前,他並沒有抱太大希望,隻是象徵性地握住刀柄,輕輕發力。
和之前的眾人一樣,妖刀千魄紋絲不動。
路易吉笑了笑,順勢鬆開手,說道:「看來我也不是天命之人啊。」
他身後的燈塔陣營神選者們也紛紛上前嘗試,每個人都是象徵性地拔了拔,便放棄了。
他們都很清楚,連秦羽、莫漢拉爾和日川綱本都拔不出來,他們這些人更不可能成功。
眾人之前的內訌和爭奪,都被今村田野看在眼裡。
他坐在不遠處的石階陰影處,身側侍立著幾個帶傘的隨從,手中拿著一把摺扇,輕輕扇動著,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彷彿在看一場有趣的戲。
他既沒有出麵阻止,也沒有參與爭奪,隻是靜靜地旁觀。
這一幕讓葉凝雲心中升起一絲警惕。葉凝雲雖然是新人亡,體質也隻有2點。
但他運氣極好,幾乎能在每個副本中都獲得一件靈器或詭器。
他看著今村田野那副事不關己的模樣,心中暗道:
今村田野沒有出麵阻止,說明他希望我們兩敗俱傷。
而我們兩敗俱傷的結果,很可能對他有利。
也就是說,今村田野其實站在我們的對立麵。
他並不像表麵看起來那麼良善,極有可能是潛在的威脅,隻是現在還沒有撕破臉皮罷了。
葉凝雲攥緊了手中的靈器,眼神中帶著幾分猶豫。
他想提醒其他人小心今村田野,但又擔心自己的判斷有誤,反而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他看著神櫻樹下依舊在散發著詭異氣息的妖刀千魄,又看了看一旁虎視眈眈的秦羽、莫漢拉爾等人,心中充滿了糾結。
神櫻樹的花瓣依舊在飄落,落在每個人的肩頭。
妖刀千魄靜靜地插在巨石上,黝黑的刀身泛著冷光,彷彿在嘲笑眾人的貪婪與愚蠢。
神櫻樹的花瓣在暮色中漸漸斂去最後一絲粉白,今村田野的聲音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穿透力,迴蕩在眾人耳畔:
「觀光便到此為止吧,三日後城中將舉行祭典,還望各位屆時務必賞光。」
他依舊搖著摺扇,笑容依舊,彷彿剛剛發生的不愉快都不存在一樣。
「餘下時日各位可自由活動,城中居民素來好客,定能讓各位賓至如歸。」
眾人聞言皆是一愣,先前因妖刀而起的緊繃氛圍,竟被這突如其來的自由沖淡了大半。
除了那條不得靠近屍體的禁令,今村田野竟未設下任何限製。
彷彿他們真的是前來度假的貴客,而非捲入國戰副本的神選者。
秦羽皺了皺眉,目光掃過神色如常的今村田野,終究沒說什麼,轉身帶著華夏陣營的人離開了神社。
莫漢拉爾與日川綱本也各自散去,隻是眉宇間仍殘留著對妖刀的不甘。
葉凝雲攥著手中的靈器,看著今村田野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心中的警惕更甚。
他總覺得這過分的自由背後藏著貓膩,可看著身旁燈塔陣營的神選者們已然興致勃勃地規劃起遊玩路線。
居民們更是熱情地上前招呼,遞上新鮮的果子與熱茶,那份疑慮竟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這座城彷彿被一層溫柔的麵紗籠罩,街道整潔,屋舍雅緻,空氣中瀰漫著櫻花與食物的香氣。
居民們的笑容真摯而熱烈,讓人幾乎要忘了這是生死未卜的副本世界。
白日的時光過得格外愜意,眾人或穿梭在古色古香的街巷,或品嘗著當地特色小吃,竟真生出了幾分度假的錯覺。
唯有許楓始終保持著冷靜,他並未參與眾人的嬉鬧,隻是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城中的一切。
居民們的熱情太過完美,完美到有些不真實。
夜幕如期降臨,整座城池陷入靜謐,唯有零星的燈籠在夜色中搖曳,投下昏黃的光暈,將街巷的影子拉得老長。
許楓所在的客舍內,眾人經過白日的嬉鬧,早已沉沉睡去,均勻的呼吸聲與窗外偶爾傳來的蟲鳴交織在一起,透著幾分安寧。
然而這份安寧,卻絲毫未影響許楓的警惕。
他悄無聲息地掀開被褥,動作輕得像一片羽毛,沒有驚動任何人。
走到門口時,他抬手剛要拉開木門,身後便傳來輕微的響動。
許楓回頭,隻見白神雪姬正站在自己的房門口,身上依舊是那身素雅的和服,雪白的長髮鬆鬆地挽在腦後,眼神清亮,顯然並未入睡。
「許楓先生,我跟你一起去。」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大和撫子般的溫柔。
許楓的眉頭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目光在她身上短暫停留,隨即搖了搖頭,語氣平淡卻帶著幾分疏離:
「不用了,遇到危險的話,你隻會拖我後腿。」
話音落下的瞬間,白神雪姬臉上的堅定瞬間僵住,眼神中充滿了不敢置信。
她怔怔地看著眼前的男人,月光透過窗欞灑在他的側臉上,勾勒出冷硬的線條。
那雙深邃的眼眸裡沒有絲毫波瀾,彷彿剛才那句傷人的話隻是隨口一說。
白神雪姬自問並非弱者,她的實力在500到1000這個分段。
也算得上上流水準,可在許楓眼中,竟然隻是一個會拖後腿的累贅?
一股複雜的情緒湧上心頭,有委屈,有不甘,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失落。
但她終究沒有爭辯,隻是深深地看了許楓一眼,緩緩點了點頭,沒有堅持。
「我知道了。」她輕聲說道,轉身退回了自己的房間,輕輕合上了木門,將那份複雜的情緒一同關在了屋內。
房間裡,變異蛤蟆人早已等得有些不耐煩,見白神雪姬回來,立刻湊了上去,語氣中滿是氣憤:
「大姐頭!這個許楓也太過分了吧!他分明就是沒把你當成自己人!我們都這麼有誠意了,他竟然還拒絕你,說你會拖後腿?」
蛤蟆人鼓著腮幫子,兩隻圓溜溜的眼睛裡滿是怒火:
「我看他肯定是發現了什麼重要線索,想獨自去探查,怕我們分一杯羹!這種自私自利的傢夥,根本不值得我們合作!」
「好了,小聲點。」
白神雪姬抬手示意他安靜,臉上已經恢復了平靜,隻是眼底深處還殘留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黯然:
「許楓先生不讓我跟著,想必一定有他的道理。」
「他的實力深不可測,或許真的是為了大局著想,不想因為照顧我而分心。」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白神雪姬的心中卻並非毫無波瀾。
她收拾情緒,走到房間中央的蒲團上坐下,雙腿盤膝,緩緩閉上了眼睛。
下一秒,她的氣息驟然變得平穩,周身彷彿籠罩著一層淡淡的寒氣。
意識如同脫韁的野馬,瞬間脫離了本體,朝著神社的方向疾馳而去。
與此同時,神社巫女宿舍內,那個蘿莉模樣的分身,原本低垂的眼簾輕輕顫動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