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櫻樹的枝椏如墨染的流雲,垂落漫天粉白花瓣,落在神社庭院的青石板上,積起薄薄一層。
巨石矗立在樹幹旁,半人多高的石身被歲月磨得光滑,中央斜插的古樸長刀泛著黝黑冷光。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看書認準,.超給力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暗紅色布條纏繞的刀柄在微風中輕輕晃動,與飄落的櫻花相映,透著說不出的詭異與莊嚴。
秦羽看著奔波霸氣喘籲籲地退下,眼底掠過一絲鄙夷,隨即又換上那副儒雅從容的模樣。
他抬手理了理白西裝的袖口,指尖劃過衣襟上暗藏的靈器紋路,聲音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傲氣:
「廢物終究是廢物,天命詭器豈會認庸人為主?」
話落,他邁步走向巨石,每一步都踩在花瓣鋪就的路徑上,姿態優雅得彷彿不是來爭奪詭器,而是參加一場盛大的宴會。
周圍各國神選者的目光紛紛聚焦在他身上,葉凝雲眸中帶著幾分好奇與警惕。
路易吉雙手交叉在胸前,臉上掛著溫和的笑意,實則在暗中觀察局勢。
白神雪姬站在不遠處,剛與小巫女們道別後的溫柔尚未褪去,看向秦羽的眼神卻帶著一絲冷淡的審視。
她在沒人的角落偷偷分裂出的一個分身混進了小巫女們當中。
秦羽在巨石前站定,仰頭望著那柄妖刀千魄,貪婪之色在眼底一閃而過。
他緩緩伸出手,指尖尚未觸及刀柄,便已啟用了身上三件核心靈器。
胸前的八卦玉佩在白西裝下驟然亮起金光,形成一道半透明的防護罩。
手腕上的鎮魂手鍊發出嗡嗡嗡的輕鳴,一道道細小的靈力絲線纏繞向刀身。
腰間的辟邪符紙無風自動,散發出淡淡的檀香,試圖驅散刀身周圍若有若無的邪煞之氣。
「有這三件靈器護身,即便刀中藏有詛咒,也能抵擋一二。」秦羽心中暗道,臉上露出誌在必得的笑容。
他轉頭看向許楓,目光在許楓的黑西裝上停留了一瞬。
隨即又掃過虹夏和於汐,眼底的淫邪一閃而逝,語氣帶著幾分炫耀:
「許先生,看好了,什麼纔是真正的天命之人。」
許楓靠在神社的欄杆上,一副優雅從容的模樣,將雙手插在西裝褲口袋裡,嘴角噙著一絲玩味的笑意。
1他看著秦羽那副裝模作樣的模樣,淡然道:
「既然秦先生對自己這麼有自信,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虹夏看著近在咫尺的許楓,臉頰不自覺間染上紅暈,常態人格下的她格外害羞,鼓起勇氣低聲道:
「許隊長,他……他好像很有把握的樣子。」
她的另一個詭人格在意識深處冷哼一聲:
「裝模作樣罷了,他拔不出這把刀的。」
於汐穿著一身乾淨利落的JK製服,裙擺隨著微風輕輕擺動,臉上依舊是那副冷冰冰的表情,站在許楓另一側。
腰間的唐刀微微顫動,似乎感應到了妖刀千魄的氣息在戰慄。
於汐不禁微微皺眉這就是天命詭器嗎?
對普通型別的詭器竟然能有如此大的壓製力。
秦羽也不再廢話,雙手握住妖刀千魄的刀柄,將力量盡數灌注其中。
他原本以為憑藉三件靈器的輔助,拔出這把刀不過是輕而易舉之事。
可就在他發力的瞬間,刀身突然爆發出一股恐怖的邪煞之氣!
那邪煞之氣如同沉睡千年的凶獸猛然甦醒,漆黑如墨的氣流從刀身湧出。
瞬間衝破了八卦玉佩的防護罩,鎮魂手鍊的靈力絲線被盡數斬斷,辟邪符紙在接觸到邪煞之氣的瞬間便化為灰燼。
秦羽隻覺得一股巨大的力量從刀柄傳來,順著手臂瘋狂湧入體內,彷彿有無數根鋼針在紮他的經脈,胸口一陣劇痛,喉嚨腥甜湧上。
「噗!」秦羽猛地噴出一口鮮血,鮮血濺落在潔白的西裝上,如同綻放的紅梅。
他整個人不受控製地向後倒飛出去,重重摔在青石板上,地上堆積的櫻花花瓣被震得四散飛揚。
「秦少!」華夏陣營的神選者們驚呼一聲,想要上前攙扶,卻被秦羽抬手製止。
秦羽掙紮著爬起來,擦了擦嘴角的血跡,臉色蒼白如紙,眼神中滿是難以置信。
他怎麼也想不通,自己動用了三件護身靈器,不僅沒有收服這把刀,竟然還會被刀身的邪煞之氣震傷。
「廢物!真是個廢物!」一個粗啞刺耳的聲音響起,阿三國陣營的莫漢拉爾大步走了出來,臉上掛著毫不掩飾的不屑。
他身材高大,麵板黝黑,身上的傳統服飾沾滿汙漬,裸露的手臂上布滿詭異的符文,恆河感染者的氣息撲麵而來。
「裝了那麼半天,我還以為有多厲害,結果刀身都沒有顫動就被震飛出去了?真是浪費大家的時間!」
秦羽的臉色瞬間鐵青,他死死地盯著莫漢拉爾。
作為燕京秦家大少,天梯積分高達1000點,他何時受過這等羞辱?
更何況還是在許楓麵前,這讓他感到無比難堪。
「你懂什麼!」秦羽強壓下體內翻湧的氣血,怒聲道,「這刀中邪煞之氣太過霸道,我不過是一時失手罷了!」
「失手?我看你是根本沒那個本事!」
莫漢拉爾嗤笑一聲,走到巨石前,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大聲宣佈:
「天命詭器一定是屬於我們阿三國的!隻有我們阿三國的勇士,才配擁有這等至寶!」
說罷,莫漢拉爾深吸一口氣,雙手握住妖刀千魄的刀柄。
他的體質本就有8點,遠超常人,此刻更是運轉體內特殊的能量,手臂青筋暴起,肌肉虯結,顯然是使出了全力。
然而,妖刀千魄如同紮根在巨石之中一般,紋絲不動。
莫漢拉爾臉上的笑容僵住了,他不信邪地加大力度,臉憋得通紅,額頭上的汗水順著臉頰滾落,滴在青石板上,瞬間被邪煞之氣蒸發。
可無論他如何發力,那柄刀依舊沒有絲毫鬆動的跡象。
「該死!」莫漢拉爾低吼一聲,猛地鬆開手,甩了甩髮酸的手臂。
他沒想到自己竟然也拔不出來,這讓他感到一陣尷尬,尤其是在剛才嘲諷了秦羽之後。
「牢大,讓我們來幫你!」天啟四勇士上前一步,齊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