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楓又看向阿三的陣營,差點沒嚇哭了。
巨蜥勇士、泰迪勇士、小母牛勇士、拔牙蛇勇士更是齊聚一堂。
為首的那個阿三感覺更是咖哩味濃濃。
葉凝雲更是神色凝重指著那咖哩味濃濃的阿三,驚叫道:
「那是……恆河感染者,他怎麼也來了?」 超實用,.輕鬆看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許楓也愣了一下,不是哥們。
合著我看的阿三為了意淫拍的大電影,恆河感染者大戰福島變異人。
不是抽象片,而特麼的是個記錄片?
許楓朝著燈塔國的方向望去,更是未見其人先聞其聲:
「哦~乖乖站好♂~」
「向前轉~」
「FA♂Q~」
「boy next door!」
燈塔國那邊更是群英薈萃,比利王、保加利亞妖王、香蕉君更是齊聚一堂,哲學味滿滿。
難怪這次副本燈塔國那邊沒有跳的那麼歡,合著是有三位人族大帝壓著。
許楓又看向自家陣營,猶豫哥、騷包哥,甚至還看到了身穿背帶褲的坤哥,還有一大幫子水貨神選。
許楓有點無語了,這趟國戰是副本什麼類人群猩閃耀之時。
有點意思,一拖百嗎?
給他當立本人整了吧!
真正的睪手,根本不會上來就貼臉嘲諷別人。
至少目前看來小日子、阿三、還有燈塔國那邊還沒有人站出來嘲諷華夏,都表現的十分規矩。
許楓還在對著自家陣營的臥龍鳳雛無語之時。
那邊秦羽已經率先邁步出列,目光掃過櫻花帝國、恆河陣營與燈塔國的方向,沉聲道:
「國戰副本,內鬥必死,諸位不如暫且放下間隙聯手,先破了這副本的詛咒再說,天命詭器各評本事如何?」
櫻花帝國那邊,為首的隊長日川岡本揚著下巴,倨傲的眼神在秦羽身上掃了一圈。
他滿臉的不屑,卻也知道眼下局勢棘手,冷哼一聲算是應下:
「姑且聽你的,若是敢耍花樣,我的拔刀斬,可不是吃素的。」
不遠處的福島巫女白神雪姬冷著一張臉,顯然和日川岡本不對付,卻也隻是抿唇頷首,暫且放下了內隙。
恆河感染者莫漢拉爾往前站了半步,周身的咖哩味彷彿都濃了幾分,他身後的巨蜥、泰迪等四勇士紋絲不動。
他卻擺了擺手,聲音帶著厚重的鼻音,爽快應下:
「合作可以,事成之後,恆河母親的饋贈,可不能少了我們的份。」
阿三們理所應當的把副本當成了恆河母親的饋贈。
沒辦法,誰讓對三哥來說副本裡的土特產都很舒服呢!
燈塔國這邊,路易吉緩步走出,那少年身形挺拔,眉眼溫和友善。
他越過身後氣場拉滿的三位哲學大帝,徑直朝著秦羽走來,臉上揚起溫和的笑,伸手便要相握:
「華夏的隊長,合作愉快。」
秦羽眉頭一皺,看著他伸過來的手,滿臉嫌棄地側身避開,那嫌棄都快溢位來了。
路易吉的手僵在半空,也不尷尬,隻是笑著收回手,聳聳肩沒多說什麼。
許楓在一旁看得有些發愣,這路易吉看著怎麼這麼眼熟?
愣神片刻,他猛地反應過來,這不是美服第一男槍嗎?
那個因為不滿燈塔國醫療體係,一槍崩了保險公司CEO,疑似有著共產主義理想的狠人少年!
他心裡嘀咕,原來燈塔佬也不都是壞的,居然還有這麼個明事理的。
秦羽見幾大陣營都應下合作,目光又掃過周圍的小國。
那些小國本就沒什麼底氣,見大國都聯手了,自然紛紛附和,不敢有半句異議。
畢竟誰都清楚,這國戰副本的最優解從來都不是自相殘殺,拚個你死我活反而隻會損失最大化。
唯有聯手破局,才能將利益最大化。
所謂掠奪他國氣運,在副本麵前,不過是愚蠢的自尋死路。
一時間,心懷鬼胎的各方陣營,形成了一個臨時的合作聯盟,隻是空氣中那股各懷心思的微妙氣息。
秦羽沉聲道:
「國戰副本裡的通用預言家技能,全陣營隻能用一次,有人觸發後,其他人的預言技能就會直接作廢。」
他抬眼掃過眾人,開口詢問:
「隊裡有預言家天賦的出列,測一下最容易觸發的死亡規則。」
「秦少,我來!」
一名女神選者立刻應聲,抬手催動預言技能,微光閃過,她當即開口:
「最易觸發的死亡陷阱是答題。」
「答題?」葉凝雲摸著下巴皺起眉,滿是疑惑,「是回答錯誤就會被淘汰嗎?」
眾人的目光齊刷刷投向祟刀祭城的城門,兩名武士手持武士刀立在兩側,如門神般守著唯一的出入口,那架勢,顯然想進城必先過他們這關。
這頭一個死亡陷阱,擺明瞭是要拿人命去趟出活路。
白神雪姬櫻唇微動,清脆婉轉的日語響起:
「我猜,想要入城,必須先回答武士的問題。」
在副本中,神選者們的語音哪怕不同,相互之間也能自動理解對方的語音和文字。
這是每個神選者都有的基礎技能,隻要成神選者了,自動攜帶這項不是技能的基礎技能。
怕有人不知道,特意提一嘴。
秦羽的目光落在白神雪姬聖潔秀美的臉龐上,心頭不由得一陣蕩漾。
這般絕色的少女,若能一親芳澤,共赴魚水之歡,該是何等美事。
他壓下心思,故作優雅地頷首附和:
「雪姬小姐所言極是。這關解法很簡單,就是拿人命填出正確答案。」
「老規矩,抽籤定國家,抽到的,就負責派人上前答題。」
這次抽籤,抽中焚蒂岡,這個小國度就倆個人,還都是偽人神選者。
偽人神選者苦著一張臉,不情不願的走上前去。
雖然作為偽人,它的生命力極強,但觸發一些厲害的死亡規則還是會死掉的。
它有些幽怨的回頭望了一眼,當看到身穿黑色西裝的少年之時,一股驚悚感頓時湧上心頭。
這傢夥是怎麼回事?
明明隻是個人類,竟然讓我有種麵對天敵的驚悚感覺。
區區食材,怎麼會如此恐怖?
偽人神選者搖了搖頭,不再胡思亂想,走上前去,自己作為神選者觸發死亡規則不一定會死。
它走上前去兩名武士橫刀擋在祟刀祭城的城口攔住了它的去路。
刀鞘上的櫻花紋路閃爍著攝人的寒光,其中左側武士聲音沙啞如朽木摩擦:
「神櫻落瓣分三色,粉為初祭,黑為祟生,紅為刀饗。」
「千年前的初代獻祭,少女滴落的血,染就了哪色櫻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