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虹夏還站在這,他恨不得立馬動手纏上去。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伴你閒,.超貼心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那部位哪怕失去感官和控製,也不影響絲毫戰鬥力
「就它了。」許楓拿起紡錘,銀灰色的絲線順著他的指尖輕輕滑動,冰涼絲滑,帶著一絲奇異的韌性。
虹夏望著倉庫裡琳琅滿目的詭器,指尖輕撚著衣角,一時竟不知該挑哪件纔好。
「就這個吧,看著比較最合你。」
許楓摩挲著下巴定了主意,從架上取過那枚紅繩鈴鐺,微微蹲身,抬手便將紅繩鈴鐺係在了虹夏纖細白嫩的腳踝上。
紅繩纏過肌膚,微涼的觸感輕蹭而過,虹夏的臉頰倏地漫開一層薄紅,耳尖也微微發燙。
她竟從沒想過,許隊長會親手為自己戴詭器。
————
紅繩鈴鐺
類別:規則類詭器
引魂束詭:輕晃鈴鐺,可使周圍百米詭怪現形,急促鈴聲。
可暫時讓周圍的詭怪停歇,詭怪停歇時間會根據使用者的實力強弱來判定。
一但發出動用,則會引起詭怪們的注意,會吸引來詭怪攻擊。
陰域預警:附近有詭時,鈴鐺會輕顫,同時使用者也會感到刺痛,聲音越急,鈴聲越響,說明詭怪威脅程度越高,視使用者實力判定。
…………
許楓看著浮現在腦海裡的有些微微咋舌,原本他本著好看的心思為虹夏隨便挑選了一件紅繩鈴鐺,結果想不到這鈴鐺竟然有兩個效用。
有點意思,招怪籠和詭怪雷達嗎?
感覺挺適配這妮子的倆人格的,以後把虹夏帶在身邊,讓她搖鈴招怪就成了。
在挑選完詭器後,許楓找了間五星級大酒店住了下來,說起來他還沒有體會過燕京的繁華。
看著落地窗外的車水馬龍,許楓打算好好在燕京玩上幾天。
反正距離進入下個副本怕是到月底了。
時間充裕的很。
許楓看著虹夏換上一件古風衣袍,雪嫩的玉足上繫著紅繩鈴當的害羞模樣別提有多養眼了。
虹夏的內心有些坎坷,許隊長帶自己來開房,不會是要做那種事吧?
許楓對著虹夏露出了溫文儒雅的笑容:
「我打算帶著你在燕京好好玩兩天,這總統套房裡有倆臥室,你就睡那間吧!」
「哦……好的。」虹夏有些失落的點點頭。
隨即,許楓將立華秦召喚了出來。
看到小小一隻的立華秦頂著一張呆萌的小臉出現,許楓一把把她抱了起來,親了一口。
「我的戀人我想死你了。」
立華秦微微歪頭,看其臉上的神清有些困惑,不過她還是一臉呆萌的回道:
「好久不見,我的戀人,我也好想你。」
這時畫框從神選空間中飄出,鬼新娘明月也從裡麵爬出來了,輕輕喚道:
「夫君。」
虹夏看著這一幕,突覺自己好像和電燈泡一樣,來的不是時候。
許楓看著立華秦、鬼新娘明月、以及虹夏,摸著下巴略微思索:
「既然人都已經湊齊了,那我們來一句緊張刺激的三國殺吧?」
「啊?」虹夏懵逼了。
立華秦同樣也微微歪頭,有些疑惑。
鬼新娘明月則是掩嘴輕笑道:
「夫君還真是幽默呢!」
三國殺的規則很簡單,許楓很快就教會了眾女。
對的,許楓花大價錢,包了個總統套房,和小秦、虹夏、明月玩了一整天的三國殺。
什麼都沒有發生,發生了點事,根本就過不了審。
很快夜色降臨,許楓躺在床上左擁右抱,左邊是立華秦、右邊是明月,儼然一副人生贏家的模樣陷入了甜美的夢鄉。
虹夏獨自蜷在另一間房的床上,偌大的屋子空落落的,襯得她像個格格不入的外來者。
她的左右腦開始互搏,攪得她心亂如麻。
「姐姐,勇敢點好不好?喜歡就去追啊。」
「可是……」虹夏鼻尖發酸,長長嘆了口氣,許楓的身影在心底愈發耀眼,那樣的光,她連伸手觸碰都覺得膽怯。
她這樣雙手沾滿了鮮血的人,真的配擁有渴望的幸福嗎?
虹夏眼前晃過從前的自己,癱在輪椅上,瘦得脫了形,哪裡還有半分少女的模樣。
生來就惡病纏身的她,從未有過健康的身體。
終日被人照料,併發症纏身後連吞嚥都成了奢望,隻能靠著食管苟延殘喘,日子過得渾渾噩噩,滿是煎熬。
可偏偏是這樣的她,成了神選者,跌進了神選副本,遇見了一群溫柔到極致的人。
隊友們從沒有一人說過放棄,哪怕在險象環生的副本裡,也拚盡全力護著她、照料她。
而她,隻能坐在輪椅上,眼睜睜看著那些身影一個個倒下,連伸手幫忙的力氣都沒有。
清算之日的畫麵刻在她的骨血裡,那個女孩拚盡最後力氣將她推進生路,唇邊掛著笑,隻輕輕說了三個字:
「活下去……」
那是她的第一個神選副本,最終隻有她一人活了下來。
虹夏總覺得,自己的雙手沾滿了隊友們的鮮血,滿心都是蝕骨的內疚。
為什麼偏偏是她,這個最沒用、拖累了所有人的人,活了下來?
副本結束後的獎勵,為動彈不得的她自動做出了選擇:
[恢復健康。]
走出副本的那一刻,她終於從輪椅上站了起來,佝僂的脊背舒展開,消瘦的身形慢慢長開,漸漸有了少女該有的模樣。
隻是常年嚴重的營養不良,讓她的身形依舊單薄,連胸口都未曾好好發育。
身體的病痛消弭了,可心底的傷口卻永遠留了下來,成了刻入骨髓的陰影。
每一次閉眼,隊友們慘死的模樣都會清晰浮現,她總覺得自己滿身罪孽,根本不配活在這世間。
她試過自殺,可指尖觸到冰冷的刀鋒時,那個女孩最後的笑容和那句活下去總會撞進腦海,讓她終究狠不下心。
虹夏覺得自己就像陰溝裡的老鼠,隻能躲在角落,偷偷窺探著別人的幸福,連上前一步的勇氣都沒有。
媽媽給她取名虹夏,是在得知她患了罕見病之後。
媽媽總希望她能像動漫裡的女孩那樣,開朗陽光,像盛夏的花朵那樣絢爛而又充滿活力。
可她終究沒能活成媽媽期望的樣子,幸福於她而言,不過是觸不可及的奢望。
兒時爸爸便丟下她們離家而去,偌大的家,隻剩媽媽一人撐著,日夜照料著病弱的她。
常年的操勞與焦慮,壓垮了媽媽的身體,尿毒症纏上了她,家裡也為了她的病、媽媽的病,欠下了數不清的外債。
可即便日子過得這般苦,媽媽從未在她麵前皺過眉,總是攥著她的手,笑著揉她的頭髮:
「虹夏,要多笑啊,愛笑的女孩,運氣不會太差的。」
那笑容溫柔,卻像一根細針,輕輕紮在虹夏的心上,疼得她喘不過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