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我從淺睡中醒來,身體還帶著昨夜那場激烈碰撞後的隱隱痠軟。
沖洗時殘留的沐浴露香氣混雜著一種說不清的黏膩感,我下意識地並緊雙腿,下麵那處被撐得微微腫脹的地方立刻傳來一絲餘熱。
我輕輕撥出一口氣,習慣性的去隔壁的小房間看了看——星然當然不在,他昨晚睡在爺爺奶奶家。
我站在空蕩蕩的床邊,心裡又湧起那股熟悉的刺痛。
我換上家居服去爺爺奶奶家。
路上晨光灑在街邊早點攤上,空氣裡飄著豆漿和油條的香味。
奶奶開門時笑眯眯的:“星然昨晚可乖了,一直說想媽媽做的紅燒肉。”我蹲下來,星然立刻撲進我懷裡,小手緊緊摟住我的脖子:“媽媽!你今天終於來接我啦!奶奶家雖然有肉,但冇你做的香!”我笑著親了親他額頭,聲音依舊輕柔溫和:“媽媽晚上就給你做紅燒肉,好不好?”星然點點頭。
看看時間已經七點半。
我趕緊洗手下廚,電飯煲裡已經盛滿奶奶煮上的米粥,隻要再熱幾個包子,這頓早餐就算打發了。
星然坐在小板凳上晃著腿等待著,我給他盛了熱騰騰的飯,又夾了幾塊配菜。
看著他小嘴吧唧吧唧吃得香,我心裡又是暖流又是刀絞——這個六歲半的小寶貝,是我生命裡最柔軟的部分。
可昨晚,我卻在城郊酒店裡被一個陌生男人壓在身下,喊著最下賤的話讓他射滿我的最深處。
現在回想起來,那股滾燙的液體彷彿還在子宮裡緩緩流動。
愧疚像無形的繩索勒緊胸口,我低頭扒了幾口飯,不敢讓兒子看到我眼底的異樣。
八點十分,我把星然送到學校門口,目送他揹著小書包蹦蹦跳跳跑進教室。
上,我給陳曦發了一條微信:“老公,早安。星然已經到學校了,你今天會議多嗎?多喝點水。”他很快回覆:“剛起床,老婆你最辛苦了。我今天要見兩個客戶,晚上再聊。愛你。”那句“愛你”像一根針,輕輕紮進我心窩。
我盯著螢幕看了好一會兒,纔回了一個溫柔的表情。
到家後,我快速換上白襯衫和及膝裙,頭髮盤成低髻,淡淡地描了眉毛和唇色。
鏡子裡的自己依舊是那個知性溫柔的蘇老師,學生家長眼中的完美形象。
可隻有我清楚,昨夜那場狂風暴雨後,身體還殘留著被徹底開發過的疲憊與滿足。
我深吸一口氣,趕往學校。
班裡的四十個學生已經坐好,我走進教室時,大家齊聲喊“蘇老師早”。
我微微一笑,聲音柔和:“同學們早。今天我們來點評上週的作文,大家把作文字拿出來。”我站在講台邊,一篇一篇地講評學生寫的《我的母親》。
講到一篇寫媽媽半夜給自己蓋被子的段落時,我的聲音不由得放得更輕:“這裡的情感很真摯,你們以後也要學會用文字去記錄生活中那些細微的愛……”
課堂表麵平靜,可我的思緒卻完全不在作文上。
講到“母親的手輕輕放在我肩上”那句時,腦子裡卻猛地閃回昨晚被人從後麵把我按在床上猛撞的畫麵——他的大手死死掐著我的腰,粗硬的**一下一下頂到最深處,我自己**著“操爛我的騷逼……射進來……”我臉頰瞬間發燙,趕緊低頭假裝翻作文字,強行把那股熱浪壓下去。
學生們認真做筆記,誰也冇發現我走神。
可我下麵卻又開始隱隱濕潤,內褲緊緊貼著還帶著昨夜痕跡的穴口,每走一步,那種又脹又癢的餘韻就更清晰,像在提醒我昨晚有多麼放縱。
下課後,我耐心地給幾個學生解答作文裡的病句,聲音溫和得像往常:“這裡可以換一個更生動的詞語,試試看……”家長群裡訊息不斷跳出,我一條條回覆:“李同學這次作文有進步,家長多表揚孩子哦~”中午在辦公室吃飯盒時,我卻完全冇了胃口。
飯盒裡是剩下了青菜炒肉,我隻能勉強吃兩口,腦子裡卻突然想起昨夜被內射後,那股濃稠的白濁順著大腿根緩緩流下的觸感。
我趕緊喝了口水,把注意力拉回到下午的教案上。
下午的兩節課結束後,我去宿舍樓檢查了住校生的寢務。
六點半,我準時去爺爺奶奶家接星然。
路上他拉著我的手興奮地講今天畫畫課的事,我笑著點頭迴應,表麵還是那個溫柔耐心的媽媽。
回到家,陪他寫作業、給他講故事的時候,我的手指卻微微發顫。
晚上八點半,我給他洗了澡,哄他入睡後,自己回到臥室,坐在床上無聊的刷著手機。
這一天終於過去了,我又可以做回我自己。
老公又發來訊息:“老婆,今天客戶談得還行。你和星然睡了嗎?我後天就能回來了。”我回覆:“我們都好,你也早點休息。”發完,我把手機扔到一邊,反鎖上門。
身體的餘韻非但冇有消退,反而像闇火一樣越燒越旺。
昨夜被操得太徹底,現在下麵還微微腫脹發熱,那種被完全填滿後的空虛卻像無數隻小手,不斷撓著我最敏感的神經。
我坐在床沿,試圖深呼吸冷靜,可手指卻不受控製地滑進裙底,隔著內褲輕輕按壓陰蒂。
昨晚的畫麵瞬間炸開——老王把我壓在床上狠乾,我自己主動抬腿求他“插進來……把我操成肉便器……”我咬緊嘴唇,低聲喃喃:“不行……星然就在隔壁……我不能……”可手指已經撥開內褲,直接觸到那片早已濕透的軟肉,昨夜的**混合著殘留的精液,又黏又滑。
我輕輕把衣服褪去,躺到床上,墊上一條浴巾,雙腿緩緩分開,先用指腹在**上反覆輕撫,畫著越來越大的圈。
陰蒂早已腫脹發硬,每一次按壓都像電流直竄頭頂。
我閉上眼,腦子裡回憶起昨夜酒店的細節:他把我翻過去從後麵撞擊,我自己喊著最下賤的話求他射滿我……手指逐漸加快,我把兩根手指一起插進穴裡,模仿那根粗硬**的節奏,一下一下用力抽送。
動作越來越重,“咕啾咕啾”的水聲在安靜的臥室裡格外清晰。
“嗯……好想要……”我壓低聲音喘息,那股壓抑已久的浪意終於衝破喉嚨。
內心獨白卻像潮水般湧來——為什麼我的身體……像被**的洪流徹底吞冇,卻又在這一刻感到前所未有的自由?
兒子在隔壁睡得香甜,丈夫在外地想著我這個“好妻子”,而我,一個三十二歲的初中語文老師,卻在自家床上,像最下賤的淫婦一樣瘋狂自慰……這種極致的反差,反而讓快感成倍翻湧。
我把第三根手指也加進去,三指並用,**得又深又狠,另一隻手則用力捏住**揉撚。
下賤的話語越來越不受控製地脫口而出:“癢死了……昨晚被乾得還不夠……現在還想被大**狠狠操……”我越說越興奮,手指插得越來越猛,拇指死死按壓陰蒂。
“啊……老師的**……好空虛……想被陌生男人操爛……”我把雙腿抬得極高,幾乎折到胸前,完全像昨夜被老王後入時的姿勢,徹底敞開自己。
手指進出的水聲越來越響,**順著指縫流到浴巾上,我卻完全顧不上去擦。
**來得迅猛無比。
我全身猛地繃緊,**一陣陣劇烈收縮,死死裹住自己的手指,**噴湧而出,打濕了整個手掌。
我死死咬住枕頭,不讓自己發出太大聲音,身體卻弓成一張滿弓,眼前陣陣發黑:“要去了……操我……我要噴了……啊——”**的餘波還未平息,我的手指卻冇有停下,反而更凶狠地繼續**,試圖追逐第二波更強烈的快感。
“還不夠……再深一點……把我操成隻會噴水的肉便器……”我喃喃著最下賤的臟話,腦子裡交疊著初中16歲時第一次被小傑壓在身下的畫麵,以及昨夜老王的狂暴。
那種從純真女孩到人妻教師、從溫柔母親到徹底淫婦的巨大反差,讓我徹底崩潰。
第二波**來得更加凶猛,我全身劇烈顫抖,穴口一陣陣痙攣,噴出來的**甚至濺到了大腿根部。
我眼前徹底發黑,整個人癱軟在床上,嘴裡還在無意識地低喃:“太爽了……我就是個天生的淫婦……射進來……把我的子宮灌滿你的精液……”
事後,我躺在床上喘息,手指還深深埋在穴裡,久久捨不得出來,感受著餘韻一次次抽搐。
愧疚像鋒利的刀刃,一下一下割著我的心。
星然就在隔壁,睡夢中或許還在喊“媽媽”,老公還在外地想著我這個“賢惠的妻子”。
而我卻剛剛在家裡瘋狂自慰,喊出了最下賤、最淫蕩的話。
我坐起身,簡單清理了自己,把濕透的內褲和浴巾一起塞進洗衣機,又去衝了個熱水澡。
回到床上時,已經十一點多了。
我拿起手機,開啟那個從不存聯絡人的小號App。
老王的聊天記錄還躺在最上方。
我盯著螢幕猶豫了很久,手指懸在鍵盤上方。
可身體裡那股闇火,卻又開始悄然升騰。
我知道,這隻是餘韻,可餘韻之後,複發總是來得如此迅猛、如此不可抗拒。
我深吸一口氣,給老王發去一條訊息:“下週……陳曦還要出差,你有時間嗎?”發完,我立刻鎖屏,把手機扔到床頭櫃上。
心裡翻江倒海,愧疚與興奮交織成一團亂麻。
我知道,我又一次邁出了那一步。從昨夜酒店的那場放縱開始,從16歲那年的第一次開始,我早已停不下來。
明天還要早起準備早餐、送星然上學、上課、批改作業、陪兒子講故事……一切表麵還要繼續維持。
可我的身體,已經在暗暗期待下一次被徹底征服、被灌滿的時刻。
我閉上眼睛,在黑暗中輕輕歎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