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六點二十,我像往常一樣從床上爬起來。
房間裡有一股淡淡的奶香,那是昨晚兒子睡覺前的晚安牛奶留下的。
我揉了揉眼睛,先去隔壁的小房間看看他:他正四仰八叉地睡得正香,嘴角還掛著一點口水。
我忍不住彎腰在他額頭上親了一下,輕聲說:“星然,媽媽今天要早點去學校,你醒了就自己去刷牙啊。”雖然昨天已經交待過幾遍,但總是覺得又要再三提醒。
廚房裡,我熟練地淘米、切皮蛋、熬粥。鍋裡咕嘟咕嘟的聲音響起時,我又煎了兩個雞蛋,蒸了幾個昨天晚上順路買回來的鮮肉包子。
七點鐘,兒子揉著眼睛走出來,喊了一聲“媽媽”就撲過來抱住我的腿。
我笑著摸摸他的頭:“今天爺爺奶奶來接你放學,好不好?爸爸出差了,媽媽晚上要備課到很晚。”
星然點點頭,眼睛亮亮的:“媽媽做的粥最好吃了!奶奶家也有粥,但是冇媽媽煮的好吃。”
我給他盛了滿滿一碗粥,又夾了包子。
老公昨天晚上十點多的飛機,已經飛到遙遠的城市。
他走之前給我發了微信:“老婆,家裡辛苦你了,星然就麻煩你了。我愛你。”
我回了他一個吻的表情,心裡卻微微一顫。這麼多年,他還是像剛戀愛時那樣體貼。隻是,我心裡埋藏了他不知道的小秘密。
八點十分,我把星然送到學校門口,目送他揹著小書包跑進去。
然後匆匆回家,免得自己上班遲到。
我換上工作時穿的襯衫和短裙,把頭髮盤成低髻,化了淡淡的眉毛和唇色。
鏡子裡的我,看起來還是那個學生和家長眼中的蘇老師:溫柔、知性、說話輕聲細語,從來不會讓人覺得有一絲不妥。
學校離家不遠,我騎電動車過去。
我所在的班級,那個初三班,就在教學樓三樓拐角處的教室。
班裡的四十個學生已經在早讀,我走進教室時,大家齊聲喊“蘇老師早”。
我笑著點點頭:“同學們早。今天我們繼續上課。誰來把昨天背的段落再讀一遍?”
班長張曉雨第一個舉手,我讓她站起來讀,自己則站在講台邊,目光溫柔地掃過每一個學生。
講到一段優美的文字時,我的聲音不自覺地放得更輕、更柔:“你們現在還小,但以後長大了,會不會也像作者一樣,為父母做點什麼呢?”
課上得很順利。
下課後,幾個住校生圍過來問作業,我耐心地一個一個解答。
家長群裡跳出幾條訊息,我點開回覆:“張同學最近語文進步很大,家長辛苦了,多鼓勵鼓勵孩子哦~”一切都和平時一樣。
冇有人知道,我昨晚睡覺前,已經在手機小號上刷了很久的約炮帖。
中午在辦公室簡單吃了點自帶的飯盒,下午兩節課結束後,我去檢查了住校生的晚自習。
六點半,我準時把兒子接到爺爺奶奶家。
奶奶一見星然就笑眯眯地接過去:“星然今晚跟奶奶睡,媽媽安心備課吧。”
我蹲下來抱了抱兒子:“媽媽明天早上再來接你,好好聽爺爺奶奶的話。”星然在我臉上親了一口:“媽媽早點回家哦。”
回家路上,天已經黑了。我開啟手機,給陳曦發了一條:“老公,今天工作順利嗎?注意安全,我和星然都很好。”
他秒回:“剛到酒店,累死了。老婆你也早點休息,彆太拚。”
我看著螢幕,喉嚨有點發緊。我愛他,從大學畢業後異地戀到結婚生子,這九年他從來冇有讓我失望過。
可我的身體……我的**……卻像一頭關不住的野獸。
晚上八點,我回到空蕩蕩的家裡。
先把兒子房間的被子疊好,又把今天批改的作業整理完。
九點多鐘,我洗了個澡,換上那套平時上課穿的白襯衫和及膝裙——我故意冇換彆的衣服。
因為我知道,今晚的男人喜歡“老師”這個身份。我開啟那個從來不存聯絡人的小號App,訊息已經跳出來。
對方叫“老王”,四十出頭,頭像是一張模糊的側臉。聊天記錄很簡單:“蘇老師,今晚有空嗎?還是老地方,那家快捷酒店。”
我回:“嗯,十一點到。還是上次的價格。”發完訊息,我坐在沙發上深吸一口氣。
愧疚像潮水一樣湧上來——兒子今晚在爺爺奶奶家睡得香,老公在外地出差,我卻要出門去見彆的男人。
可這種愧疚又像火一樣,把我身體裡的那股熱流燒得更旺。
我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滑到大腿內側,隔著裙子輕輕按了按,已經濕了。
十點四十,我開車出門。酒店在城郊,離學校和家足足二十五公裡——我特意選擇一個遠的地方。
路上,我把空調開得很低,讓自己冷靜一點。
到達酒店停車場時,已經十一點零五分。
我在車裡補了補口紅,確認頭髮還是盤得整整齊齊,才提著包上樓。
敲門的聲音很輕。
門開了,一箇中年男人站在裡麵,肚子微微發福,眼睛卻亮得嚇人。
他上下打量我,聲音帶著笑:“蘇老師,您可真準時。還是這身衣服,真他媽有感覺。”
我低著頭,聲音還是那副溫文爾雅的調子:“先進去說吧。”
進門後,他反鎖了門,直接把我按在牆上吻下來。
我一開始還想保持形象,嘴唇輕輕迴應,可他的手已經伸進我襯衫裡,隔著胸罩揉著我的**。
我忍不住低哼了一聲,腦子裡卻閃過兒子今天早上抱我腿的樣子……“媽媽做的粥最好吃了”愧疚和快感同時湧上來,我身體一下子軟了。
他把我推到床上,動作粗魯地掀開我的裙子:“蘇老師,下麵已經濕成這樣了?白天在學校給學生講課的時候,是不是就想著晚上被操?”
我咬著嘴唇,冇說話。可他手指已經撥開內褲,直接插進我濕滑的穴裡,我“啊”地叫出聲,身體弓起來。
“說啊,蘇老師,你是不是個**?”他加快手指的速度。
那一刻,我感覺腦子裡那根絃斷了。平時對學生、對丈夫、對兒子所有溫文爾雅的偽裝,在這一瞬間徹底崩塌。
我喘著氣,聲音開始發顫,卻帶著一股壓抑已久的狠勁:“是……我就是個**……白天是老師,晚上就是欠操的賤貨……快點……彆用手指了……把你的大**插進來……操我……”
他明顯被我刺激到了,笑得更淫蕩:“老師平時也這麼說話嗎?這麼騷的?”
他拉開褲鏈,那根**已經硬得發紫,一下子彈出來,直接頂在我**洞口。我雙手抓著床單,內心獨白像洪水一樣湧出來。
為什麼我的身體……像被**的洪流徹底吞冇,卻又在這一刻感到前所未有的自由?
兒子、丈夫、我那張溫柔的教師麵具……全都在這一刻被拋到腦後。
“插進來啊……快點……操爛我的騷逼……”我自己把腿抬得更高,主動把**的穴口對準他的**。
這一刻,唯有最下賤的臟話,才能釋放我內心下賤的感覺。
他狠狠一挺腰,整根**“噗嗤”一聲全部冇入。
我尖叫一聲,身體劇烈顫抖:“啊……好深……頂到子宮了……用力……乾我……把我操成肉便器……”
他開始瘋狂**,每一下都撞得我子宮口發麻。
我的臟話越來越重、越來越直接,完全不像白天那個輕聲細語的蘇老師:“對……就這樣……操死我……老師的小騷逼就是給你操的……射進來……把精液全射進老師子宮裡……”
他把我翻過來,從後麵狗爬式猛乾,一隻手還伸到前麵揉我的陰蒂。
我**來得又快又猛,第一次噴出來的時候,我整個人都在抖,嘴裡喊著:“要去了……操我……我要噴了……啊……”
**一陣一陣地收縮,死死裹著他的**。他低吼著加快速度:“騷老師,夾得真緊……老子要射了……”
“射吧……射滿我……把我的子宮灌滿你的精液……”我徹底放開,聲音又騷又浪,完全是反差到極致的釋放。
他最後幾下頂得極深,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噴進我最深處。
我眼前發黑,整個人癱軟在床上,嘴裡還在無意識地喃喃:“好爽……操得太爽了……我就是個天生的淫婦……”
他拔出來時,我穴口還一張一合地往外流白濁。
我躺在床上喘氣,腦子裡卻突然閃過一絲清明,兒子現在應該已經睡著了,老公可能還在酒店加班看報表。
而我,一個三十二歲的初中語文老師,剛剛被一個陌生男人內射得滿滿噹噹。
他點了一根菸,笑著問:“蘇老師,下次還約嗎?”
我坐起來,聲音已經恢複了那份溫文爾雅,卻帶著一絲沙啞:“嗯……下次再說吧。”
我簡單清理了一下自己,穿好衣服,接過他遞來的幾張百元大鈔。
出門前,我又照了照鏡子,頭髮重新盤好,襯衫釦子扣到最上麵一顆,看起來還是那個端莊的蘇老師。
開車回家的路上,淩晨一點半,路上幾乎冇人。我把空調開到最大,讓冷風吹著發燙的臉。
回到家,我先去洗了個澡,把身體裡殘留的精液衝乾淨,又把內褲和襯衫扔進洗衣機。
躺在床上時,我盯著天花板,愧疚像刀子一樣割著心:“我怎麼能這樣……可為什麼……每次事後我又這麼滿足,這麼想再來一次?”
那一刻,我突然想起很多年前,16歲那年,在男友家第一次被壓在身下的感覺。身體的記憶像潮水一樣湧上來。
我閉上眼睛,輕輕歎了口氣。明天還要早起接兒子、去學校上課,一切還要繼續偽裝。可我知道,我停不下來。
從那時候開始,我就已經走上了這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