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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再給周然一次選擇的機會。
打死她也不會回來吃飯。
周蔚帶著周然下樓,黃英已經在桌上擺好飯菜。
鄭蘭芳坐在周洪濤左邊,右邊坐了應家姐弟。
應倩倩坐姿乖巧,看起來安安靜靜的。
她弟弟應家寶像是個被寵壞的混世魔王,抓著手裡的玩具手舞足蹈,嘴裡還時不時發出呼哈聲。
應倩倩想要組織,被周洪濤攔下,“哎、孩子嘛,正是玩鬨的年紀,彆拘著。”
周然閉著嘴巴,緊緊挨著周蔚坐下,努力減少存在感。
秉承著多說多錯的原則,她是能不說話就不說話,打了招呼就坐在凳子上等開席。
鄭蘭芳帶了自己釀的桃花醉,是隋家酒行的獨門手藝。
周洪濤最愛喝這種酒,迫不及待的拆開倒了一盅。
鄭蘭芳暗地裡偷偷掐了一把應倩倩,吊梢眼立著顯得十分刻薄,用眼神示意應倩倩去給周蔚倒酒。
應倩倩低著腦袋,小心走到周蔚身邊,端著酒壺要往酒杯裡倒酒。
“表哥、方纔是我的不是,我給你…”
賠罪二字冇說出口,周蔚伸手將酒盅倒扣過來。
“不必,下午要開車。”
應倩倩臉色有些難看,白著臉扭頭對上週然。
漂亮狐狸眼直勾勾盯著她,水波流轉,神采奕奕。
嫵媚嬌氣的樣子彷彿生來便是被人捧在手心裡的玫瑰。
是她一輩子都學不來的矜貴。
周然藏不住事,厭惡和嘲諷明明白白寫在臉上,就差張口讓她滾了。
比周蔚方纔給的難堪更甚。
應倩倩的臉白得不能再白,笑容僵在嘴角,要哭不哭。
像被人剝光了衣服扔在大街上,揮鞭驅趕,又像一件待價而沽的玩意兒,任人打量。
心涼到底,湧起強烈的自卑。
她清楚知道。
周蔚和周然是看不上她的。
更看不上她背後的隋家。
兄妹倆骨子裡是一樣的。
一樣的目空一切,一樣的冷漠狂妄。
看她的眼神如出一轍。
像在看不知所謂的螻蟻。
應倩倩長得像她的外公隋成,自然也和隋蘭在眉眼上有相似之處。
是以周洪濤很喜歡應倩倩,拉著她的手,笑得慈眉善目。
鄭蘭芳也知道這一點,所以這兩年每次來周家都帶著應倩倩。
周洪濤給應倩倩夾了一筷子魚肉,“丫頭今年有十八了吧?還在唸書嗎?”
鄭蘭芳趕緊說道,“哎呦,老爺子,哪兒十八啊,都二十啦!去年就高中畢業了。”
這年頭絕大部分人還掙紮在溫飽線上,普通人家頂多讀箇中專就出來工作了,能考上大學的屬實是鳳毛麟角。
應倩倩這個高中生學曆不算太差,出來找工作也有很多單位要人。
“丫頭上班了嗎?”
鄭蘭芳眼神一閃,提起桌上的酒壺殷勤地給周洪濤斟滿。
“冇呢!哎呀,老爺子不瞞您說,這兩天我正為這事兒發愁呢!她媽啊就想讓她嫁人結婚,我尋思這好不容易唸了高中出來,怎麼著不得先工作兩年,到時候再找個好人家也不遲啊。”
周洪濤點點頭,讚同的說道,“是不著急,丫頭還小。”
“可不是嗎,您瞧瞧倩倩這模樣、這身段,和她姑奶奶一個模子刻出來的,跟著蔚哥兒出去可不丟咱家的份兒。”
聞言,周洪濤也想起隋蘭,看應倩倩越發順眼,彷彿她纔是自己的親孫女。
抬頭巡視一圈,對上週蔚。
周蔚正在給周然剝蝦,修長的手指從容不迫地拆著蝦殼,半分搭話的意思也冇有。
不悅地抿嘴,“蘭芳,以後讓丫頭跟著周蔚做事吧,正好讓丫頭在單位裡找個好後生。”
謝眉心裡覺得不妥,張了張嘴,有心想要勸阻。
但周耀輝不在,她做兒媳的冇資格置喙,話到嘴邊又嚥了下去。
周蔚將蝦仁放進周然的碗裡,用毛巾擦淨手。
“爺爺,辦公樓內涉及軍方機密,恐怕給您走不了後門。”
周洪濤被孫子下了麵子,頓時氣得吹鬍子瞪眼。
“哼,機密?你彆蒙我這個老頭子,明明讓你爸打個招呼的事,跟我推叁阻四。”
重重拍了下桌子,“周蔚,我還冇老呢!”
桌麵發出震顫,周然眼睛頂著左右晃悠的菌菇湯,五味雜陳。
“爺爺,進辦公樓至少要本科學曆。”周蔚看嚮應倩倩,示意她並不夠格。
周洪濤臉上掛不住,覺得周蔚在故意跟他作對,臉色鐵青。
但為了應倩倩的工作,還是放緩語氣,“丫頭是自家人,有你妹妹在旁邊幫襯些總是好的。”
鄭蘭芳在一旁跟著搭腔,笑咪咪的也不惱,“是啊,蔚哥兒,倩倩學曆不行,但她手腳麻利,做事勤
快,去你那兒乾些打雜的也成!你這個當哥哥的多照顧一下妹妹嘛!”
將手裡的毛巾扔到桌上,男人嘴角緩緩拉平,淡漠的眼睛裡一片冷意。
左一個妹妹,右一個自家人,算盤倒是打得挺響。
緩緩靠坐在椅子上,低垂著頭看不清表情,但莫名讓人感覺一陣威壓,渾身緊繃不敢輕易開口。
周然在一旁慢吞吞地吃著蝦仁,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周蔚心裡堵得慌,小冇良心的。
一雙帶著薄繭的大手覆在周然的大腿,順著睡裙摸進去,緩緩揉捏大腿根。
周然身子一抖,側過臉悄悄瞪他一眼。
男人依舊穩如泰山,坐姿端正。
隻是在桌子下看不見的地方指腹撩開內褲邊緣,撥開兩邊的花瓣慢慢探進去。
粗糲的手指伸進緊緻的甬道,激起一陣顫栗。
周然身子敏感,快感從尾椎骨爬升,明顯感覺有一股股的**從身下流出。
小手握拳,緩緩吸氣,咬牙忍耐。
身下傳來咕嘰咕嘰的水聲,是手指****的聲音。
聲音極小,卻足以讓周然警鈴大作。
一張小臉潮紅,壓抑著唇邊破碎的呻吟,生怕一個不注意叫出聲。
小手掐住周蔚的胳膊,示意他抽出來。
男人的動作不停,**的速度加快。
**的花穴**飛濺,粗長的中指次次逼進花心,敏感地扣挖著敏感點。
周然的腿緊緊夾著周蔚的胳膊,快感讓她爽的飛起,卻隻能細細忍耐,整張臉幾乎都要埋在碗裡。
隨著拇指按在**上重重揉搓撚弄,花穴劇烈收縮,手指被絞住進出不得。
小姑娘身子一僵,噴了周蔚一手**,悶哼出聲。
一桌人都在等著周蔚的答覆。
冇有人注意到兄妹倆在桌底淫蕩孟浪的小動作。
男人心情頗好的抽回手,用毛巾擦去手上濕漉漉的痕跡。
抬頭掃了一圈眾人,不疾不徐地說道。
“要是我說不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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