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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周然橫坐在學校後牆的牆頭。
薛琮和餘雨守在外麵。
小心翼翼踩著薛琮的肩膀落地。
少年人的白藍校服上立刻多了一個黑色的小腳印。
整套動作行雲流水,一看就是做慣了的。
“薛琮,以後多吃點,這點小身板太不經踩了。”
薛琮有些委屈巴巴的說,“然然,你明明小時候不喜歡我胖的。”
薛家的寶貝孫子從小便是錦衣玉食。
老兩口信奉能吃是福,把大孫養得胖胖嘟嘟。
要不是因為周然一句男生太胖不好看。
薛少爺也不會下定決心減肥。
結果瘦下來還要被嫌棄。
“但是你現在太瘦了,剛剛差點把我摔下去。”
說著又想起什麼,“你看周蔚,不胖不瘦,就剛剛好。”
周蔚的身材可是在部隊裡長年累月訓練出來的。
寬肩勁腰,肌肉線條分明卻並不誇張,身上冇有一絲多餘的贅肉。
穿衣顯瘦,脫衣有肉。
薛琮有些喪氣的垂下頭,像隻被主人嫌棄的大狗。
雖然現在他離蔚哥的標準還太遠,但他會努力成為周然喜歡的樣子的。
餘雨滿頭黑線,真是叁句不離周蔚。
朝她豎個大拇指,“周然,你拿薛琮和周蔚比,真是這個!”
周然不以為意,反正全天下週蔚最好。
“去哪兒?”
“二環邊新開了一家酒吧,咱換了校服偷偷溜進去。”
“成兒。”
穿過學校旁邊的一處窄巷時。
漆黑的巷子裡傳來女孩子的尖叫聲。
羅玉敏也冇有想到,出來見網戀物件竟然被騙。
麵前站著幾個燙著爆炸頭,穿奇裝異服的非主流小混混。
不懷好意的目光在她身上遊走,令人作嘔。
“你們彆過來,識相的話就趕緊滾,不然我要報警了!”
女孩的聲音顫抖,緊緊握著手裡的手機。
小流氓朝她囂張的吹了一聲口哨,猥瑣出聲。
“小丫頭,電話裡不還親親熱熱叫我親愛的,怎麼見麵就翻臉不認人。”
“哥哥我好傷心啊哈哈”
小混混鬨堂大笑,逐漸將羅玉敏朝巷子更深處逼近。
“啊!救命啊!”
一個男人猥瑣的摸上羅玉敏的大腿,另一個男人趁機大手伸進衣服裡抓住**大力揉捏。
“哈哈,你叫啊!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
“他孃的,看不出來,胸這麼大,又軟又彈。”
羅玉敏被鉗住兩個胳膊動彈不得,嘴裡咒罵著。
“王八蛋,臭流氓,我不會放過你們的!”
為首的男人一把薅住羅玉敏的頭髮,強迫她跪在腳邊。
拉開拉鍊把襠裡的肉蟲懟到她麵前,軟趴趴的性器興奮的往她嘴裡塞去。
“今天晚上你就好好伺候哥幾個,來,先給哥舔舔**。”
“聽說舞院的女生腰都特彆軟,**起來水多叫得還騷,特彆帶勁兒!”
一隻猥瑣的手伸進撩開裙襬,撥開內褲邊緣伸進去。
“喲,出水了!”
手指順著濕潤的內穴插進去,粗暴的攪弄,模仿性器來回**。
身體的快感似潮水一波一波襲來,男人的手按住穴口的陰蒂重重撚弄,一股**不受控製的傾瀉而下。
“嘿嘿嘿這小娘們發大水了,這麼騷,裝什麼清純玉女。”
羞憤的淚水從眼角滑落,羅玉敏閉著嘴巴抵死不從。
“嘿,這妞兒夠辣,一會兒等哥幾個輪著**。”
“**舒服了就老實了哈哈哈”
**甩在臉上,來回拍打。
羅玉敏兩頰被暴力捏著,嘴巴被迫張開一個小口。
立刻就被塞進一根腥臭的**。
“草,好緊!爽死了!”
細軟的**在口中反覆**,**摩擦著口腔裡的軟肉,次次頂到喉嚨深處。
羅玉敏生理性的乾嘔,卻被堵住嘴掙紮不得。
就在她以為今天難逃被**的命運,絕望之際。
身前的混混毫無預兆的轟然倒地,像一灘爛泥癱在地上冇了聲息。
黑暗幽深的小巷裡,迎著潔白的月光。
露出周然乾淨漂亮的臉。
“臥槽,你丫找死,敢壞哥幾個的好事兒!”
抽出放在女生穴裡作惡的手,小混混眼冒淫光。
“兄弟們給我上!”
周然扔掉手裡的磚頭,拍拍手,扭頭看一眼薛琮。
薛琮立刻會意。
雖然周然總說薛琮比不上週蔚,但也僅限於和周蔚比。
再怎麼說薛琮也是大院出來的孩子,大院孩子從小都會被家長扔進在部隊訓練場練幾手。
這些年摸爬滾打、耳濡目染,身上都會些拳腳功夫。
薛老爺子一生戎馬。
好竹出不了歹筍。
隻見薛琮叁下五除二,一個橫踢撂倒一個。
下一秒抬拳揮去,正中混混的側臉,又倒一個。
冇一會兒功夫,幾個人豎著進來橫著出去。
小混混們捂著身上哀嚎一片。
“叁分半。”餘雨掐了表,“又菜了。”
不解問道,“薛琮,你最近學習太用功了嗎?”
又自顧自的說著。
“不能啊,咱倆一個倒一,一個倒二,很穩定啊!”
薛琮委屈,薛琮不說。
周然找到羅玉敏,從頭到腳打量半晌。
頭髮有些亂,上衣被撕爛了,下麵的裙子也被掀起。
臉上的妝哭花了,嘴邊的口紅蹂躪的不成樣子,睫毛膏暈成一圈黑眼圈。
有些滑稽,有些可憐。
“你冇事吧?”
羅玉敏抬起被扒掉的衣袖,內心的驕傲讓她很快控製好情緒,咬牙說道。
“我冇事……謝謝你”
不遠處傳來警笛聲,估計有路人經過報了警。
餘雨扶額,“靠!完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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