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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佳磊的事情迅速發酵,登上京城日報的頭版頭條。
爆:已故大先生嫡長孫吸毒被捕,自稱已吸毒三年媒體用詞大膽犀利,直逼文家要害。
文佳磊的身份頓時成為民眾討論的熱點話題。
一時之間,文家淪為京中的笑柄。
鬨得滿城風雨,甚囂塵上。
所有人都在關注事件的後續進展。
不少世家也在猜測文家女和周家的聯姻還做不做數。
望著門外守著的烏泱泱的記者。
文父心煩地拉上窗簾,在客廳焦急地踱步。
一幫烏合之眾,蠢不可及。
客廳沙發上臥躺著一個年輕男人,表情輕鬆。
正是昨天剛放出來的文佳磊。
文佳磊和文佳麗是同卵雙胞胎,長相相似。
男人容貌清秀,身形偏瘦弱,麵板白皙,長了一張富婆喜歡的小白臉模樣。
此刻正悠哉悠哉地翹著二郎腿吃葡萄。
文母從廚房端著雞湯出來,遞到文佳磊嘴邊。
小磊餓了吧,媽給你頓了雞湯,好好補補。
這兩天在裡麵一看就冇吃好,都瘦了。
文佳磊立刻扔掉手裡的水果,謝謝媽!還是媽疼我!
文父被記者困在家裡,彆說去上班了,現在連門都不敢出。
此刻如同熱鍋上的螞蟻,渾身上火。
看見文母寵溺兒子的樣子,心裡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揮手打翻湯碗,罵道,吃吃吃,就知道吃!
你看你把他都慣成什麼樣了?!
你又發什麼瘋??文母被嚇了一跳,心疼地看了眼被打翻的雞湯。
小磊,彆理你爸,媽一會兒再給你重新盛一碗啊!
文佳磊滿不在乎地躺回沙發上,爸,這幫記者就是閒得丫挺。
守個幾天,他們自個兒冇意思就撤了。
手指著文佳磊抖了抖,文父漲紅了臉。
你這個不孝子,自己不爭氣也就算了,還要連累你爺爺的一世清譽,讓他到了底下都不能安生!
那誰知道那幫媒體跟蒼蠅似的,見縫就鑽啊。
文佳磊揚了揚眉毛,腦袋上頂著一頭黃毛,耳朵穿了一排亮晶晶的孔。
文父捂著胸口,連連吸氣。
你姐姐為了你去求了周家,好不容易把你保出來,如今連婚事都要不成了。
早知如此,乾脆就讓你在裡麵蹲個幾年,磨磨你的性子!
文母又端了碗雞湯過來,尖聲懟回去。
你這說的什麼話!
咱們兒子要是在裡麵蹲幾年,那好好的一個人不就廢了!
我心疼咱兒子,你就不心疼了?
佳麗的婚事冇了就冇了,還可以再找,咱兒子可隻有一個!
文父說不通,丟下一句頭髮長見識短後,忿忿上樓。
文佳麗躲在樓上昏暗的臥室裡,手裡緊緊握著手機。
剛剛謝眉打電話過來,先是客氣詢問了一番文佳磊的情況。
接著又婉轉地和她表達了,周家想要退婚的打算。
任憑文佳麗如何祈求,謝眉都不為所動。
隻是柔聲地安慰了幾句便掛了電話。
文佳麗想給周老爺子打電話,打過去卻是那個保姆接的。
隻說周老爺子不在就冷冷結束通話電話。
她知道,周家這是放棄她了。
不會有世家願意娶一個德行有虧的女子。
手機的光打在臉上,映出文佳麗慘白鬼魅的臉。
突然,她就像瘋魔了一般,拿起手機開始喃喃自語。
不、不、我要找周蔚!對、我要去見他,隻要我告訴他魏彪在哪兒,他就會娶我的!
哈哈哈哈哈我一定會讓周蔚娶我的!
對,我一定會嫁進周家!
我一定會是文家最驕傲的女兒!
深秋寂寥,寒夜肅殺。
周蔚從車上下來,皮鞋踩在落葉上發出喀嚓的響聲。
蕭逸跟在後麵,文小姐說要在這裡見您。
如果您不來,就將您和小姐的事告訴老爺子。
掏出煙點燃,明明滅滅的菸頭和身後昏黃的路燈交相輝映。
周蔚臉上的表情很淡,分不出喜怒。
蕭逸,她在威脅我。
蕭逸垂下頭,心裡開始思考如何無聲無息處理掉文佳麗。
周蔚抽完煙,不耐地看了眼麵前的大門。
文佳麗深夜約周蔚在這裡見麵,說要告訴他魏彪的下落。
單手撚滅菸頭,抬腿走進去。
文家不用留了,以後做事不必顧及老爺子。
是,蕭逸開始思考如何無聲無息處理掉文家。
文佳麗穿著那天的紅裙子。
披散的長髮雜亂無章垂在腦後,臉色蒼白,活脫脫一個瘋子。
周蔚眼底厭惡更甚。
周然最喜歡穿紅色裙子。
東施效顰,白白玷汙了妹妹。
阿蔚!你來啦!
文佳麗興奮的跑過來,我就知道你會來見我的。
你心裡也是有我的對不對?
魏彪在哪兒?
文佳麗搖搖頭,阿蔚,你娶了我,我就告訴你。
周蔚麵露諷刺,文小姐,我什麼時候說過要娶你了。
難道你就不想向bang激a你妹妹的人報仇嗎?
周蔚麵上劃過一抹慍色。
文先生死前留了一手,利用搭救周然的恩情牽製他保全文家。
怕周蔚事後反水,又暗中和魏彪達成交易,秘密送走。
最後把魏彪的情婦安排去西貢,營造他逃去南洋的假象。
所以哪怕紀漣平在南洋手眼通天,掘地三尺也找不到人。
因為人根本就不在南洋。
這幾年,一老一小,把他耍得團團轉。
文佳麗,文先生死前一定冇來得及告訴你,境外銀行的流水賬單也會被查到吧。
說完,蕭逸將手裡的紙皮帶遞到她手上。
文佳麗拿出來,裡麵一頁頁都是她通過彙豐的境外賬戶給魏彪轉賬的流水記錄。
不!這不可能!
文先生臨死前,把他最滿意的小孫女叫到床前。
親口告訴了她整件事情。
他教孫女如何佈局、如何牽製棋子、如何破局。
隻可惜孫女太小還未長大,就要被迫入局。
文佳麗原以為跑去香江,用了境外賬戶便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聯絡到魏彪。
冇想到周蔚手段了得,竟讓他拿到了銀行流水。
文佳麗冇了籌碼,這回是真的怕了,跌坐在地。
跪在地上向前爬行,試圖去抓男人的褲腿。
周蔚,求求你了。
我不嫁了,我不嫁給你了!
隻要你放過文家,我就離你和周然遠遠的!
就在文佳麗要抓住周蔚褲腳的時候,男人一腳將她踹翻在地。
黑色皮鞋踩在文佳麗右臉,將她用力摁在地上。
女人的臉貼在冰冷的地麵上,細碎的石子劃破麵板,顴骨被碾壓著掙脫不得。
文佳麗哪裡受過這般羞辱,登時害怕的尖叫出聲。
男人湊近,暗啞低沉的嗓音彷彿魔鬼的低語。
文佳麗,你從來都冇資格和我談條件。
從她用周然威脅周蔚的那一刻就已經是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