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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蔚!
正當護士的手要摸上男人的胸膛時,被一聲嬌喝打斷。
周然扔掉手裡的書,朝病床奔過去。
周蔚伸出右手準備接住妹妹,結果周然掉了個方向。
擠進護士和周蔚的中間,將兩人隔開老遠。
小手接過紗布,又把周蔚的衣服拉嚴實。
眼神警惕的盯著護士,表情不虞。
一副護崽心切的老母雞模樣。
周蔚本來正要發火攆人,餘光掃見周然的動作。
眼底閃過笑意,身子倏地放鬆下來,縱容地看著她。
任由妹妹替他出頭。
周小姐?
護士小姐心虛的移開手,小心翼翼的詢問。
有什麼問題嗎?
周然指著護士,表情有些冷。
以後你不要來了,換彆的護士。
周然出生皇天貴胄,生來就在權力塔頂端。
顯赫的家世賦予了她無所畏懼的底氣,周蔚更是將她養得狂悖乖謬。
在周然的眼裡,隻有自己人和無關緊要的人。
所以不管麵前人是誰,惹她不高興了根本不留情麵。
啊?是我哪裡做的不好嗎?
護士一愣,冇有想到周然會這麼直白。
話是對著周然說的,但眼神卻委屈地看向周蔚。
周蔚整個人都冷下來,黑眸寒意儘顯。
總有些人不知死活,認不清自己的身份。
比起認為這是一場攀附權貴的算計。
周蔚更願意相信她是預謀已久精心算計的陷阱。
那些人的訊息可真是夠靈通的。
前腳才受傷,後腳就能把手伸進醫院。
這些年出任務時受的大大小小的傷,裡麵要是冇有半點算計。
他自己都不信。
不過這些,就冇有必要告訴周然了。
聽到護士嬌滴滴的嗓音,周然直接炸毛。
你是護士,就應該做好你的本職工作!
大晚上給病人換藥還化妝,安的什麼心!
你這是、這是…黃鼠狼給雞拜年!
不安好心。
周然生氣時整個人都帶著股囂張跋扈的勁,可愛的緊。
被迫當雞的周蔚:……
突然想和謝眉談談妹妹的學習情況。
這些年在學校是不是光想著惹事生非?
按住周然的肩膀,按下床頭鈴,蕭逸敲門進來。
明天去辦出院手續。
蕭逸一愣,可是您的傷…
周蔚擺擺手,不容拒絕。
又指著女護士,送這位護士小姐出去。
順便告訴護士長,軍區醫院不缺有能力的人。
下次挑人記得擦亮眼睛。
這種人留不得。
周蔚擺明瞭替周然撐腰。
護士聞言臉色一白,端著托盤灰溜溜離開。
病房裡隻剩兄妹兩人。
周然撅著嘴,手中的紗布被蹂躪的亂七八糟。
周蔚自己處理完剩下的包紮,捏了捏妹妹的鼻子。
囡囡。
乾嘛?!周然瞪他。
她一點也不想和周蔚說話。
你聞聞,是不是有股酸味?
笨笨哢哢的皺起鼻子嗅了嗅。
冇有啊。
不高興的看他,周蔚,你受個傷怎麼連嗅覺都失靈了?
哦,是嗎?周蔚挑眉。
我還以為誰家醋罈子翻了。
這麼酸。
小姑娘一愣,意識到周蔚在調侃她,頓時火冒三丈。
將手裡的東西扔到他身上,周蔚!
她自己氣的恨不得摔桌,麵前這個男人卻有心思調侃她。
真是可惡。
是,她是吃醋!
可是吃醋又怎樣?!
她是周蔚的妹妹。
是周蔚最親近的人。
周蔚明明是她的。
隻有她才能靠近哥哥。
其他人誰也不可以。
想起剛剛兩個人靠那麼近,周蔚一點都冇有抗拒的動作。
周然的心底湧出不知名的情緒,像藤蔓般纏繞攀附。
無名的醋意哽在喉頭,吐不出也咽不下。
說不明道不清的不滿怨懟溢滿胸膛。
索性擺爛故意和他嗆聲。
你要是喜歡那個護士,我現在就去給你叫回來,省得你惦記。
周蔚皺眉,然然!
不等他說話,周然繼續拈酸道。
那個護士多漂亮啊,聲音多溫柔啊!
還那麼會照顧人,要我也喜歡。
周然說著說著,似乎覺得這些情況都像真的似的。
彷彿真的看見了周蔚冷漠疏遠她,轉身摟住彆人的畫麵。
蔫頭搭腦,雙眼通紅。
周蔚我就不該過來找你!
我在這兒可不就是礙你眼了。
要是我不來,你就能和那護士小姐獨處。
想想還真是我的不是了!
一通埋怨下來,周蔚聽得額頭青筋直跳,呼吸略重。
感覺自己血壓也跟著升高。
本想教周然改改這口不擇言的毛病,不能什麼話都胡亂說出口。
但聽著周然怪裡怪氣、拿腔拿調的語氣。
表情委屈幽怨,像被拋棄的小野貓。
就是有氣也撒不出來了。
隻好認命歎氣。
我家的醋罈子,可真是惹不得。
明天就出院回家好不好。
周然眼底浮現擔憂,那你的傷?
不礙事。
摸了摸她緊繃的小臉。
不出院可不行。醫院都是女護士,我們然姐兒豈不要天天生氣?
周然努嘴,靠過去雙手攀住他的肩膀,腦袋埋在他懷裡悶悶出聲。
周蔚,我就是不喜歡你和彆的女人靠那麼近嘛。
周蔚你隻能和我親近。
不可以再和彆人好。
聽著周然單純稚嫩的話語,周蔚伸手把小姑孃的髮絲撩到耳後,意味深長的看向她。
可是然然,以後哥哥會結婚,會有自己的妻子,到時候也不許嗎?
周然想了想,突然覺得天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