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聞說這兩天會有一次大降雪,是手機彈出的天氣預報,當時看了眼沒在意,誰知一覺醒來看窗那一瞬外麵已經是純白色。
那些高樓大廈在雪色映照下都覺得乾淨順眼。
沒想別的,很自然的情感拍了張雪景,配文:瑞雪兆豐年。
沒有領教過網友的厲害,不知道網友可以憑藉拍攝的角度,室外的地標,時間去分析拍攝的人在哪兒。
醒來不奇怪裴伋不在,習慣了,他事情真的好多的樣子,電話接不完。
唐維的電話先來,“你住7號院?”
在用餐,阮愔嗆了下,阿姨送來熱水,“嗯,維姐怎麼知道?”
“你拍的照片,網友的眼睛跟放大鏡似的。”
她心慌。
“那要怎麼處理?”
自然不希望讓人知道她在七號院,更不想給阮家人知道,甚至很怕事情鬧去奶奶那兒。
“已經在處理,你不做任何回答。”
#阮愔 7號院雪景#
在熱搜榜上上了會兒,被另一位女明星的微博頂掉。
#姚淑 7號院看房#
#阮愔蹭圖#
姚淑以前跟唐維有過合作,在姚淑個人微博還PO了張跟唐維討論七號院房子的事兒,玩笑有沒有熟人介紹。
事兒就這麼扯過去,背了蹭圖的名頭那就是小事。
阮錦還在微博起鬨:【她能有什麼錢,不過幾個代言兩部戲,7號院車位一個角都買不起。】
這條被很多人點贊。
7號院住的不是政客就是財閥貴胄,阮愔能有這錢也沒這資格。
突然因為房子的事兒上熱搜,讓阮愔有了想買房,屬於自己的房子的想法,現在不想跟裴伋的以後。
隻是想要一個真正屬於自己,出了事,被拋棄,有個安全避風港隻屬於她的,誰都搶不走。
餐沒在吃,換身衣服出門。
在車庫陸鳴電話來,“你要去哪兒我送你,下雪不好開。”
他是見識過阮小姐的車技。
有點讓人擔心。
車子撞壞撞爛是小事,破點皮容易挨先生拳頭。
“想去哪兒?”
“想買房屬於我自己的房子。”說著低頭翻出裴伋第一次給的卡,榮信黑金,“夠嗎。”
陸鳴看眼,“不買大廈,夠。”
“有沒有什麼推薦。”看著窗外白雪皚皚和鵝毛般的雪花,憧憬著自己的小家,眼神都溫軟了。
“大平層,複式我都接受,要有大落地窗下雪可以看景色。”
阮愔直接說的要求,帶她一處處看很費時間,陸鳴直接打電話要,轉頭就有人聯絡阮愔,按照她需求選房產,錄視訊包含專業講解。
從未想過買房子像網路購物,看看視訊,照片,講解看上了放購物車付款,那時候她很緊張地握著手機。
想著大概裴伋會問一句:買了什麼。
過很久裴伋都不知阮愔在縵合買了一套大平層。
……
棋館。
霍驍是擅長找機會進攻的性格,就算輸也要輸得不留遺憾,“你別說,宋家真保了阮成鋒。”
“我倒是好奇,阮成鋒拿捏宋傢什麼把柄,這樣都保。”
裴伋麵無表情觀察棋盤攻守兼備,“阮宏做過宋長林二秘。”
嘖一聲,霍驍繼續進攻,“二秘確實能接觸不少機密,什麼機密保阮成鋒來了京城,現在輿情發酵眾人都避之不及的時候,宋洄還出麵。”
“這點勾當讓我都好奇起來。”圍殺吃子,霍驍一粒一粒地撿隨手丟棋盒,招來侍者換茶。
這盤對弈裴伋沒太大興趣,無聊甩著玉辟邪的流蘇,“無非權色交易的勾結。”
“不像這麼簡單。”
霍驍搖頭,就一直覺。
“阮成鋒正在被調查,阮成仁公司馬上爆雷。”抬頭,看向對麵太子爺興緻缺缺的臉。
“子與父,叔與侄,兄與弟,夫妻……”
“小裴先生這一手玩兒好狠,一鍋端一個不留,雞飛狗跳。大概阮成鋒想不明白,是那一巴掌給找了禍端還是宋家實在不識抬舉。”
“您就沒考慮過阮愔非阮家血脈,不若自己血脈如何這樣不待見。”
神之一手,裴伋勝。
白龍誘殺局,霍驍入得徹底。
看棋盤,霍驍扔棋搖頭,輸慘,“伋爺不厚道去邊境玩兒不帶我,好久沒有活動筋骨。”
身體往後抻拉動肌肉舒展。
手掌撐臉裴伋假寐,手指繞流蘇玩兒,“色是刮骨鋼刀。”
這話霍驍不愛聽,瞧不起誰呢?
他是那種養幾個美人就不行的人?
“瞧伋爺這話說得,我這刀利不利索帶我試試就知道。”
無聊。
霍驍敲著桌麵,看侍茶師侍者,嘀咕,“大雪一來,離過年不遠,又一年這麼過去越發沒意思。”
裴伋慵懶的同他搭話,“家裡催了?”
霍驍提提唇,靠椅背焚支煙。
“這倒是沒催,知道我德行,就喜歡泡脂粉香裡,老是罵我天天在外鬼混怎麼弄不出個曾孫來。”
“玩兒什麼借子上位。”
想起霍驍身邊那女伴有一段時間,挑起眼簾瞥了眼好像打結的流蘇,隨便撥兩下又弄開。
沒什麼情緒的起身,6號來跟前拿煙焚煙送至手邊。
“那位跟你有段時間。”
眯眼想了會兒,霍驍嗐一聲,“2年,算久。”
“真?”
“真什麼呀,還不錯養著唄。”霍公子這會兒又跟漂亮侍茶師眉來眼去,也不是真要睡,愛逗美人。
“拉小提琴好聽。”
“還算懂事。”
安靜好一晌,霍驍扭頭,“阮立行不動?”
阮家所有人爆雷,唯獨阮立行給嚴世明弄得連降三級後,在這次暴風中全身而退。
“昨兒匆匆一麵,別說還挺英俊,阮家基因不錯都長不賴。看阮愔的長相估計像生母多。”
“愛提她?”裴伋撩眼,不溫不冷盯視。
“您想什麼呢。”這會兒霍驍不敢笑,正經臉,“伋爺把我當什麼人,也就您的人纔多聊兩句。”
“您上次去程家,我就賭您帶美人回來。”
“拿我賭。”這會兒,太子爺才賞臉笑開,招來侍茶師換茶,“怎麼沒見你分錢。”
“就口頭說著玩兒,可不敢拿您賭。”
有時候‘您’是朋友間的玩笑,這會兒的‘您’全是恭敬。
別看這位爺這些年在中港,在國外玩兒那叫一個肆無忌憚,一樣的玩兒法放在國內他同樣敢。
打小就狠在骨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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