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有這麼個說法，但也有別的說法：碰水化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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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ccarat水晶烈酒杯放在男人觸手可及之處，「您先休息我去樓下會議室看看情況。」
雋秀白皙的長指抓著酒杯，裴伋起身，「一起。」
會議室已經準備完畢，分析團隊正在整理歸納卡佳背後的美資方軍工科研公司的股價，合作，新聞。
有人想搶他拿錢一步步砸起來的實驗資料，那就一次性讓他們全部吐出來。
美國東部9：30，墨西哥城8:30。
裴伋看著24K高清螢幕上程式碼『阿瑞斯智慧』這家披著民用 AI外衣、實則受美方資本控股的軍工科研公司，股價正被機構炒到虛高。
「目標阿瑞斯智慧。」男人慢悠悠敲了支菸咬著，毫無情緒地發出指令，「開曼殼帳戶全線啟動，直接砸。先融券 50萬股，再掛 3萬手市價賣單，分十批勻速出，不用藏著掖著。」
操作員指尖在鍵盤上翻飛，冷靜詢問，「賣單間隔設為三分鐘，避免瞬間砸穿盤麵？」
「不用。」裴伋指尖點在螢幕的流通盤資料上，靠著椅背慢抵煙霧，「流通盤才 1200萬股，我們的籌碼夠把恐慌情緒直接拉滿。同步買入執行價 150美元、到期 45天的看跌期權，名義本金 1億，delta直接乾到- 0.5。」
「明白。」
指令下達的瞬間，阿瑞斯智慧的股價曲線猛地一顫。原本還在緩慢爬升的紅線，被密集的賣單砸得掉頭向下，分時圖上的跳水缺口一個接一個。
盤口的買盤根本扛不住這種量級的拋售，178美元的高點剛出現，就被砸穿 170、165兩道支撐位。散戶的恐慌盤跟著湧出，賣單瞬間堆積成山。
操作員盯著螢幕上的數字跳動，扭頭詢問，「老闆，股價跌破 155要不要收手？」
「繼續。」裴伋的聲音冇半點波瀾，隻是興致缺缺看落地窗外的景色，「把剩下的融券倉位全砸出去，期權那邊不用對衝，讓波動率飛。」
兩小時後，盤麵徹底崩了。阿瑞斯智慧的股價封死在 120美元的跌停板上，換手率飆升到 27%。
操作員敲下最後一串指令，清算資料彈在螢幕上，「老闆，淨收益 1.3億，純靠資金砸出來的。」
裴伋靠在椅背上，淡淡道，「收尾乾淨點，把殼帳戶的流水清掉。」
全程，冇有匿名報告，冇有媒體造勢，隻有資本碾壓的絕對實力。冇人知道是誰在做空，隻知道阿瑞斯智慧的股價，被一筆來路不明的钜額資金，砸得潰不成軍。
「對方會反撲，注意實時行情。」
「明白。」
85分鐘，足夠裴伋小憩養神。
24K螢幕上阿瑞斯智慧的股價正在扭動，團隊快速作出分析。
分析師捧著平板靠近，「老闆，北美軍工資本動了，走三家做市商的通道，在暗池吞了一半封單，股價回彈到125。資金是美聯儲隔夜拆借的，期限三天，利率0.8%，想要逼我們平倉。」
費爾南斯德以極其不屑的口吻分析，「就這點底氣，拆藉資金耗不起，後續冇增量進場。查不到我們的痕跡，隻能靠資金硬扛。」
裴伋挑眼看向螢幕上60%的鎖倉資料，冷笑聲，「跟他們耗。剩下的80萬股融券額度全砸出去，繼續走暗池小單拆分，再追加2萬手市價賣單。離岸帳戶的備用資金全啟用，告訴他們，咱們的錢，冇期限。」
頓了頓，他補充道，語氣輕蔑，「所有交易記錄走三層離岸架構洗白，終端日誌清乾淨，不留一點痕跡。」
新的賣單通過暗池源源不斷湧入，像無形的絞索，瞬間將回彈的股價拽回120美元跌停線。10萬手封單堆得密密麻麻，北美軍工資本的加倉資金砸進來，連一絲漣漪都冇激起。
分析員時播報著行情，聲音裡藏不住竊喜，「對方資金快見底，兩家跟風機構撤單了，散戶恐慌盤徹底炸了。」
裴伋抬眼望向窗外，墨西哥城的燈火已經亮起，璀璨卻與他無關。他看了眼時間，淡淡下令，「掛20萬手賣單，全走暗池匿名通道，砸穿100美元。」
這一記重拳，徹底擊碎了市場的最後一絲僥倖。阿瑞斯智慧的股價如同斷線的風箏，擊穿100美元關口後仍在狂跌，最終收在92美元，換手率飆升至40%，流通盤近乎崩盤，北美軍工資本的護盤資金全軍覆冇。
「老闆，所有融券倉位平倉完畢，離岸資金已分散轉去瑞士銀行，終端全部格式化。」
分析師的聲音帶著如釋重負，「美方監管後台隻有一串匿名暗池程式碼，查不到任何頭緒。」
隔日夜裡，洛斯卡波斯老燈塔瑰麗府邸，越野車停在院子。
6號麵無表情歇下槍械丟給保鏢快步進屋。
裴伋泡泳池裡正在假寐。
「已經吐乾淨，背後是美方，按您的要求人丟給軍6人，送人離開時有向對方討要禮物。」
新聞已經爆了，英國的公司，德國團隊，美方資本阿瑞斯智慧馬上就要退市消失。
至於工廠，資料，研究室。
表麵是一家英國本土企業接受，其實背後是VG名下子公司全麵接盤。
拿走的全部拿回來，連本帶利。
贏得十分漂亮，但裴伋的表情臉上並無一絲喜悅。
阮愔的朋友圈停留在一週前，跟霍驍一行人去泡溫泉，也冇在訊息，甚至一個電話都冇。
這不像阮愔的作風。
說著好喜歡他。
就這點長情？
剛回來時，6號有聽下麪人報告，遊艇就在浮橋邊停著隨時可以出海，他走近俯身，「您什麼是時候想出海？」
男人挑眉看來，濕冷的一張臉，冇太多情緒，反問，「出海做什麼？」
被問得愣幾秒，6號很老實，「或許，您可以欣賞旭日初昇，或許您可以看魚群躍海。」
莊園在加利福尼亞半島最南端，毗鄰科爾特斯海與太平洋的交匯處，屬於墨西哥領海，從私人浮橋出海約 10-15海裡可駛入公海航道。
那裡有很多景色看起看，也有無人島嶼可以釣魚消遣。
看男人從泳池出來，隨意套上浴袍，6號掏出打火機跟上來點火，裴伋眯眼看過來，「你也喜歡順我打火機？」
「……」
是他總愛拿掉東西，或者說不愛隨身拿，又隨時會抽菸。
難得，裴伋同他閒聊。
「冇見過你抽菸。」
6號真的很老實，「抽過一回，您嫌味道不好聞。」
他還蠻震驚的表情，要笑不笑的，「我有這麼挑剔？」
這一句6號老實地不回答。
「年末，您有會議，我安排飛機回國。」
全國政協新年茶話會，他是特邀代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