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光沉了沉,掌心收攏,將雲柒的手緊緊握住,令她的指尖再動彈不得。
“柒兒,晚些日子好嗎?”
“路途長遠,長途跋涉難免顛簸,你的身子尚未恢複,恐受不得如此勞累。”
聞時野說得溫柔,句句在理。
可雲柒總覺得哪裡有些不對勁,又說不上來。
雲柒執意說:“我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受得住的。”
聞時野不顧她的糾纏,欺身壓上她的身子,。
二人倒在床鋪上,聞時野將她禁錮在雙臂之間,戲謔道。
“若真的好了,那就請惠妃娘娘與我開枝散葉如何?”
雲柒一聽,霎時紅了臉。
一時說好也不是,不好也不是。
見雲柒紅著臉躲避目光的嬌羞模樣,聞時野俯身將她擁住。
二人貼在一起,幾乎能聽到對方的心跳。
聞時野啥啞著聲音開口:“柒兒,你一直留在我身邊好不好?”
雲柒不明所以地點頭:“嗯。”
心中卻想:你是皇帝,這裡是皇宮,我想跑也跑不掉吧,這大白天的怎麼說上夢話了。
正想著,耳垂處卻被人咬住了。
雲柒身子一顫,抖著聲音叫喚:“癢、癢!快鬆開!”
但隨著她的動作,倒是牽扯地成了痛意。
聞時野低聲笑,鬆開了嘴,輕輕地吹了吹髮紅的耳垂。
沙啞又低沉的輕笑聲就在耳廓外,溫熱的氣息噴灑,雲柒的耳尖漸漸紅了。
聞時野一挑眉,壞心眼道:“耳朵這麼燙,莫不是生病了?”
雲柒用空著的一隻手擰了一把聞時野的手臂,卻摸到一道凹凸不平的傷疤。
雲柒動作一頓,順著摸了摸。
這是一道長達**寸的猙獰傷疤。
雲柒皺眉:“你先放開我,讓我看看你的手。”
聞時野搖頭。
“冇什麼好看的,小傷而已,早就好了。”
雲柒不滿地瞪他:“讓我看看,不然我也不聽你的話。”
“明天我就去外麵吹風,還要去禦膳房裡隨意吃東西。”
聞時野沉默了一瞬,無奈地鬆開了手。
雲柒坐起身來,將他的衣袖攏了上去,看到那道傷疤,比想象中的更為猙獰可懼。
雲柒瞳孔驟縮。
聞時野神色淡淡,試圖將手抽回。
“冇什麼好看的,很醜,你若是覺得可懼就彆看了。”
雲柒抓住了他的手臂,不讓他抽回。
似乎並非如聞時野所說早就好了,而是近段時間的新傷。
“這是……什麼時候弄的?”
聞時野雲淡風輕道:“記不太清了,前一陣子吧。”
雲柒喉間澀然,想到了什麼,輕聲問:“是跟我有關嗎?”
“並非,隻是巡查路上遇了刺客。”
雲柒還想說什麼,聞時野卻捂住了她的唇,又將她拉入懷中。
“陪我歇會兒,今日上朝那些個大臣吵來吵去,弄得我頭疼。”
吵得還是關於讓聞時野早日立後一事。
各有所見,互相爭執,誰也不讓步。
聞時野亦在心中開始了盤算……
二人安靜地躺了一陣。
忽地同時開了口。
雲柒怔怔開口:“阿野,我想見阿鈺,我想她了。”
聞時野聲音沉沉。
“柒兒,你願做皇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