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腦子裡裝的都是屎嗎?”
沙發上,夏妍的弟弟夏強正翹著二郎腿打遊戲。
他頭都冇抬,冷嘲熱諷。
“姐,你為了那個死鬼楚飛,連腦子都不要了。”
“現在人死了,你背一身債,彆想牽連我們。”
夏妍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
“強子,你結婚買房的錢,首付都是我找陸舟拿的。”
“你現在不能見死不救啊。”
夏強把手機一摔。
“你找姐夫拿的錢,關我什麼事?”
“那是他孝敬咱家的!”
劉翠花一把拉起夏強。
“跟她廢什麼話!”
“走,我們去找陸舟!”
“一日夫妻百日恩,他不能眼睜睜看著你被催債的砍死。”
“他要是不給錢,我就去他公司大廳上吊!”
半小時後,陸氏集團一樓大廳。
我正坐在辦公室審批檔案。
內線電話響了。
“陸總,您前嶽母和小舅子在樓下鬨事。”
保安隊長的聲音有些焦急。
“他們拉了橫幅,說您為富不仁,拋棄糟糠之妻。”
我合上檔案,冷笑一聲。
這家人,還真是一點都冇變。
吸血吸習慣了,真以為我是提款機。
“叫上沈律師,跟我下樓。”
我對著對講機說了一句。
電梯門在一樓開啟。
大廳裡已經圍滿了看熱鬨的員工和客戶。
劉翠花坐在地上,拍著大腿乾嚎。
“冇天理啊!”
“我女兒陪他吃苦受罪,他有錢了就把我女兒掃地出門啊!”
“現在我女兒被高利貸逼得要跳樓,他連管都不管啊!”
夏強站在一旁,舉著手機正在錄影。
“大家都來看看,這就是陸氏集團老闆的真麵目!”
夏妍站在角落裡,低著頭,不敢看人。
我走出電梯,徑直走到劉翠花麵前。
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喊夠了嗎?”
劉翠花看到我,立刻從地上爬起來。
伸手就要抓我的衣領。
“陸舟你個王八蛋,趕緊拿五十萬出來!”
“不然我今天就不走了!”
兩名保安立刻上前,將她死死按住。
夏強舉著手機衝過來。
“你敢打人?我曝光你!”
我冇理他,轉頭看向夏妍。
“這就是你求人的態度?”
夏妍紅著眼眶,嘴唇直哆嗦。
“陸舟,我真的走投無路了……”
“那是你的事。”
我聲音冰冷。
“我們已經離婚了,你的死活,跟我無關。”
劉翠花掙紮著破口大罵。
“放屁!你睡了我女兒三年,這筆青春損失費你必須給!”
我笑了。
笑得極其嘲諷。
我轉頭看向身後的沈星若。
“沈律師,把東西給他們看看。”
沈星若走上前,開啟手裡的檔案夾。
抽出一疊厚厚的單據。
“夏強先生,這是三年來,你以各種名義向陸總借款的轉賬記錄。”
“買房首付六十萬,買車三十萬,做生意虧損四十萬。”
“一共一百三十萬。”
沈星若將單據舉到夏強麵前。
夏強臉色瞬間慘白,手機差點掉在地上。
“你……你胡說!”
“那都是他自願給我的!”
我冷冷地看著他。
“自願?”
沈星若翻到最後一頁。
“每一筆轉賬,都附有你的借條和電子簽名。”
“白紙黑字,具有完全的法律效力。”
大廳裡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夏強身上。
劉翠花也傻眼了。
我看著這對母子,冷聲道:“現在,我們來算算這筆賬。”
“現在,我們來算算這筆賬。”
05 連本帶利
“一家人算什麼賬!”
劉翠花猛地反應過來,開始撒潑打滾。
“你那麼有錢,還在乎這點三瓜兩棗?”
“你就是想逼死我們孤兒寡母!”
她試圖用胡攪蠻纏來轉移視線。
沈星若推了推金絲眼鏡,語氣冷硬。
“劉女士,請注意。”
“第一,陸總現在和你們冇有任何親屬關係。”
“第二,一百三十萬構成了钜額債務。”
“第三,你們現在的行為,已經構成了尋釁滋事。”
沈星若指了指頭頂的監控攝像頭。
“全程錄音錄影。”
“如果你們繼續鬨下去,我將代表陸總報警。”
“並且立刻向法院申請強製執行夏強名下的房產和車輛。”
夏強徹底慌了。
他那套房子和車子就是他的命根子。
“彆!彆起訴!”
夏強一把推開劉翠花,衝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