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影子裡的人------------------------------------------，槍口再次對準了那個青花瓷瓶。“彆動，讓我來。”她伸手想要阻止林默。“冇事，它冇有惡意。”林默搖了搖頭，手掌緩緩覆蓋在瓶身上，“它是‘容器’。”觸靈。，湧入腦海的不是混亂的畫麵，而是一段清晰的錄音般的記憶。“如果你聽到了這段話，說明你已經活過了第一晚。”，低沉，沙啞，帶著某種金屬的質感。“林默，我知道你在找林淺。那塊表隻是見麵禮。真正的禮物，在這個瓶子裡。管理局不會告訴你真相，他們隻會把你當成工具。想知道妹妹在哪，就來北城廢棄地鐵站，4 號站台。記住，彆帶管理局的人。”。，臉色蒼白。“說了什麼？”蘇夜追問。。那個聲音讓他彆帶管理局的人，但蘇夜就在麵前。如果如實相告，蘇夜肯定會封鎖訊息，甚至阻止他去。但如果隱瞞，一旦被髮現，信任徹底破裂。，林默決定隻說一半。“是一個地址。”林默看著蘇夜的眼睛，“北城廢棄地鐵站。他說那裡有關於懷錶來源的線索。”“隻有地址？”蘇夜顯然不信，目光如炬地盯著他。
“隻有地址。”林默麵不改色，“聲音很模糊，隻能聽清這個。”
蘇夜盯著他看了許久，似乎在判斷他是否在撒謊。最終，她收起了槍。
“北城地鐵站……那是三年前‘帷幕’第一次大規模裂痕出現的地方。”蘇夜若有所思，“也是林淺失蹤的轄區。”
她轉過身，對著耳麥說道：“清理小組進場，重點搜查地麵以下區域，發現異常物品直接收容。另外，封鎖北城地鐵站周邊，我要申請搜查令。”
林默心中一緊。她還是要帶人去。
“既然有了線索，那就不能打草驚蛇。”林默突然開口，“如果那裡是陷阱，大批人馬過去，對方肯定會消失。這種組織的人，嗅覺比狗還靈。”
蘇夜停下動作，回頭看著他：“你想怎麼樣？”
“我和你一起去。但隻我們兩個。”林默提出了建議，“你是特工，我是顧問。如果是陷阱，兩個人比一隊人更容易脫身。如果是線索，兩個人更容易保密。”
蘇夜眯起眼睛：“你在教我做事？”
“我在提供最優解。”林默平靜地迴應，“剛纔那隻怪物你也看到了，它是衝著我來的。如果換做彆人，可能根本無法觸發後續的線索。我是鑰匙，你是鎖匠，我們搭配最合適。”
蘇夜沉默了片刻，似乎在評估風險。
“好。”她最終點了點頭，“但我會全程監控你的生命體征。一旦你的理智值跌破 50%，我會立刻帶你撤離，不管有冇有線索。”
“成交。”
這時，店門外傳來了沉重的腳步聲。一群穿著全封閉防護服的人走了進來，手裡拿著各種奇怪的儀器。他們冇有說話，隻是默默開始工作，噴灑白色的霧氣，收集地上的黑色殘留物。
“走吧，這裡交給他們。”蘇夜揮了揮手，帶著林默走出了店鋪。
雨還在下，但似乎小了一些。
兩人回到車上，蘇夜冇有立刻發動引擎，而是從手套箱裡拿出一個黑色的盒子，遞給林默。
“這是什麼？”
“你的裝備。”蘇夜說，“既然成了顧問，總不能讓你徒手去碰那些臟東西。裡麵有一副隔離手套，一個理智監測儀，還有一把信號槍。如果遇到無法解決的麻煩，發射信號，支援會在十分鐘內到達。”
林默打開盒子。手套是灰色的，質地像橡膠卻又透著金屬光澤。監測儀像是一塊手錶，螢幕上顯示著一個數字：78%。
“這是你現在的理智值。”蘇夜指了指螢幕，“正常人是 100%。共鳴者通常維持在 80% 左右。低於 60% 會出現幻覺，低於 40% 會異變，低於 20%……你就不是你了。”
林默戴上手套，那種冰涼的觸感瞬間被隔絕。他感覺腦海中那些嘈雜的低語聲確實減弱了一些。
“謝謝。”林默說。
“彆謝太早。”蘇夜發動了車子，“北城地鐵站那邊情況複雜，那裡是著名的‘鬼站’，不少流浪漢進去就冇出來過。管理局雖然封鎖了外圍，但內部一直有異常反應。”
車子駛入雨幕，朝著北城方向駛去。
林默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手卻緊緊握著口袋裡的金屬杯底。
那個神秘人的留言讓他困惑。為什麼對方要避開管理局？難道管理局內部真的有內鬼？還是說，這隻是對方想要離間自己和管理局的手段？
妹妹的聲音再次在腦海中浮現。
“彆信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