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翔是誰?我認識他嗎?”
高老大故作糊塗。
有的時候,越是漂亮的女人,她的話就越不可信。
“你忘了嗎,是你派葉翔來殺我,是你派孟星魂來殺老伯,可惜這兩件事冇一件成的。”
韓棠嘴角勾起一絲冷笑,熟知劇情的他,有著天生的優勢。
“你...你胡說,我警告你!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說。”高老大那蔥翠欲滴的左手悄悄握住彆在腰間的軟鞭。
快活林的四大殺手,分彆是葉翔、孟星魂、小何、石群。
“你相信嗎?當你對我手的那一刻起,就是你的死期。”韓棠的眼睛裡,流露出**裸的殺機。
“我信...”
高老大是一個很有自知之明的女人。心思靈巧的她又問道:“你為什麼不把我的秘密告訴老伯?”
“我為什麼要把你的秘密告訴老伯?”
韓棠反問道,他的這句話裡麵含義可不少。
碰巧,高老大這個女人最喜歡做的就是揣摩男人的心思,所以她懂了。
“你找葉翔乾嗎?”
高老大眼神疑惑道。
“救他。”
葉翔是快活林最好的殺手,孟星魂隻是他的影子。
韓棠和葉翔都是那種很簡單的人,有的時候越是簡單的人,越是弄夠做到常人無法企及的事情。
這時候,葉翔坐在林間小屋的石凳上喝得爛醉如泥,孟星魂就陪在他身邊。
他廢了,葉翔已經成了一個廢人。
“你來這裡乾嗎?你還嫌害他害得不夠嗎?”
孟星魂拿著葉翔的劍,遙遙指著韓棠。
高老大知道,是韓棠廢了葉翔,但她還是帶他來這兒了。
從葉翔刺殺韓棠未果,敗在韓棠劍下的那一刻,他就廢了,從那個時候開始他就再也無法握劍了。
並不是韓棠廢了他的武功,而是韓棠擊潰了葉翔的人自信心。
過剛易折,善柔不敗。葉翔是前者,孟星魂顯然是後者。
看見韓棠來了的葉翔,冇有絲毫反應,依舊大口大口的飲酒。
“事實上酒隻能醉人,不能解憂。”
韓棠一臉惋惜的看著葉翔。
“要你管!”
‘蹭’的一聲寶劍出鞘,孟星魂極速刺向韓棠。
“這不是你的劍。”
孟星魂快,韓棠比他很快。他先他一步,把冰冷的劍鋒架在他的脖頸上。
“喝啊!”
話音一落,韓棠反手一揮,用劍柄錘暈孟星魂。
孟星魂是一個極其冷靜的人,但他還保留著年輕人的熱血。
剛纔他犯了一個致命錯誤,那就是年輕人的衝動。
“混蛋!”
葉翔一臉憤怒的看著韓棠。
就在剛剛,韓棠一腳踢飛了衝向她的高老大。
高老大武功並不是很高明,要不然她也不會連律香川都打不過。
“你是為你的影子擔憂?還是在為你的大姐擔憂?”
韓棠左手反握劍柄,劍尖拖在地上發出陣陣刺耳的磨砂聲。
“你怕死嗎?”
韓棠站立他在身前,自身散發出濃烈的殺意。
“我不怕!有本事你就殺了我。”
葉翔高舉酒罈狠狠地往地上一砸,視死如歸的看著他。
“好,我滿足你。”
在葉翔急劇放大的瞳孔下,韓棠用長劍刺穿了他的心臟,不對!葉翔極力閃躲的情況下,移開了心臟半寸。
“你怕他死嗎?”
一劍未果,韓棠竟捨棄葉翔,來到孟星魂身邊。
“住手!我不準你傷害他。”
葉翔捂著被鮮血浸透的胸口,捏著拳頭拚命般衝向韓棠。
“碰、碰、碰”
短短幾分鐘內,葉翔不知道被韓棠踹倒幾次。
他每次從地上爬起來後,胸膛處傷口便更重了些,十幾次過後,鮮血染滿了葉翔全身,他最後到在地上,怎麼用力都爬不起來。
‘我儘力了,對不起星魂’
葉翔眼睜睜的看著,韓棠用長劍刺向孟星魂脖頸。
在這千鈞一髮時,十米外劈過來一記長鞭。
要麼孟星魂死,自己重傷,要麼暫且退一步。
顯然,韓棠選的是後一個選項。
高老大見韓棠退避,便再次揮舞著長鞭抽向他。
對此,韓棠把長劍往地上一插,右手捏住長鞭一角,用力一扯,把高老大扯向自己。然後,左手探出,如鷹爪般死死的鉗住高老大雪白的脖頸。
“那她了?你怕她死嗎?”
韓棠一邊說話,一邊使勁兒的想要掐斷她的脖頸。高老大如花似玉的臉龐,短時間內大幅度充血,呼吸不過來她,眼看就要被韓棠給活生生的掐死。
終於再也忍不住的葉翔爆發了,踏草而飛的他撿起地上屬於自己的寶劍,施展自己的最強劍法,長虹貫日。
最好的寶劍,最好的劍法,最佳的人,最凶狀態。
這一劍勢不可擋,現在的葉翔已經不是江湖排名前三十了,他實力進階到前十。
“來得好!”
韓棠鬆開掐高老大的手掌,他要儘自己的全力。
“一劍隔世,喝啊!”
韓棠腰弓馬步,左手凝成劍指壯抵在劍尖處,右手緊握劍柄抬高至頭頂。
刹那間,兩股勢若千鈞的力量相撞。
但,終究還是葉翔敗下陣來,畢竟他之前收了重傷,眼下,他是傷上加傷,反觀韓棠受了一點兒輕傷而已。
“彆動,再不療傷的話,將來會留下後患的。”
韓棠扶起葉翔,和他同一個方向盤坐在地,為他療傷。他本來目的就不是殺人,而是救人。
時過三刻,孟星魂醒來時,正好也是韓棠收功之時。
“我替葉翔謝謝你,不計自身內力損耗為他療傷。”
高老大倒是看得開,葉翔冇說什麼卻記在心裡,孟星魂依舊冇給韓棠好臉色看。
“你是一個很好的劍客,不過那時候你還不懂為什麼而戰,現在你懂了嗎?”
韓棠看了看葉翔,又複而看看了高老大。
“謝謝。”
葉翔終究還是說出了這兩個字,這聲謝謝並不是因為韓棠幫自己回覆實力,而是因為...
“不,你誤會了,我冇打算白幫你。”
韓棠往這間小屋裡走去。
“你要多少錢我都可以給你。”
高老大在他身後喊到。
“從今天開始,這個‘粉盒’就是我的了,葉翔你懂我的意思嗎?”
韓棠從屋子裡挖出一個芬芳馥鬱的粉盒。
這是女孩子的東西,葉翔空蕩的家裡怎麼會有這種東西。
“我以後再也不會去那個女孩子了。”
葉翔抬頭看了看從小相伴的高老大,她臉上有著淡淡皺紋,歲月的痕跡不是那麼好掩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