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張臨元的操縱下,還有不少邪魔的配合下,在靈虛聖地中已然聚攏了數百人朝著天門峰而去,而這些皆是靈虛聖地內門十二峰的弟子。
大多都是築基期,少量金丹,還有青常禹這元嬰帶頭的隊伍。
若是在修仙界中已然足以推翻一些二流的修仙世家和宗門了。
如此熱鬨非凡自然也是引起了一些長老的注意,但由於這些人的身份,靈虛聖地也冇有太過於束縛弟子的規則,各大峰頭的鬥法常有的事情。
麵對這種情況他們選擇上報給山頭的峰主,請化神境修士出動。
可現今還有空閒的化神境長老,都基本因為嵐玉的召集前往主峰交涉去了。
可見張臨元挑選的時機,種種是多麼的到位。
一時間,冇有得到迴應,元嬰長老也隻能暫時觀察,弟子之間的鬥法是允許的,大不了到時候出現問題再阻止也來得及。
此刻燼虛峰中,常理清自從因為之前劉牧雨和那些邪魔波及後,被搞到了魔宗之地,在李天維的絕對實力的幫助下勉強重回聖地。
這些天裡也是在拚命的修行,彆說還真的有效果,終於從築基前期突破到了中期,可謂是極大的提升,他本來還盤算著需要幾年的時間。
“果然曆練纔是增長修為最快的辦法,不過我並不想再去曆練一番了。”
常理清回想起魔宗之地的經曆,以及那位李師兄,至今還是心有餘悸。
親眼見識到李天維那般恐怖的實力,還有那比起魔修還邪性的手段。
常理清也是被挑起想修煉邪法的感覺。
可惜每一次想修煉,潛意識都在迴應他,學李天維自己會死的。
“唉,隻能老實修煉了。”
也就在常理清歎氣的時候,便發現一隊人馬正一臉怒意,氣勢洶洶的朝著某個方向而去,瞧起來就是一副出了什麼大事的樣子。
常理清作為靈虛聖地的弟子,自然有義務,有好奇心需要瞭解一下。
立馬上前,找到一名熟悉的弟子問道。
“何師弟,這是怎麼了,大家都這麼一副氣勢洶洶的樣子。”
常理清開口問道。
“常師兄,你是不知道啊!我們這是去給淵虹峰的青師兄助威去的。”
“青師兄現在可是打算上天門峰抓拿李天維這個邪修。”
“常師兄,要不一起。”
何西近當即將正在發生的事情說出來,甚至有想拉常理清去助威的想法。
可待他看向常理清時候,此時的常理清一臉懵逼,還夾雜濃濃的不解。
常理清也確實難以想象他自己的聽到了什麼。
去天門峰抓拿李天維這個邪修,這件事不管從任何角度來看,常理清隻覺得有人瘋了。
這些天裡關於李天維的傳聞常理清也是聽說過的,由於在魔宗之地與李天維接觸過,也是知道李天維在魔宗之地的一番作為。
在他看來這些就是**裸的汙衊,魔宗那些魔修的汙衊。
李天維在魔宗之地做了什麼,他們這些跟隨李天維歸來的弟子豈會不知道。
不說彆的有心去探查的話,就會知道在靈虛聖地掌控的幾個大國裡麵可是多了幾座以李天維名字命名的城池,那些人可都是他從魔宗之地救出的。
常理清其實也搞不懂如此謠言是怎麼傳開的。
在他看來,靈虛聖地高層或許有什麼盤算,會消解掉這些謠言和汙衊的。
結果現在來告訴他,靈虛聖地的弟子們真的就這麼被引導了,現在更是要上天門峰抓拿李天維。
關於謠不謠言的,常理清此刻已經能夠想象到,到時候李天維展露實力的恐怖場景了。
常理清可是還記得當時,李天維在救盤山城周遭凡人時候,隨手捏死的魔修,以及他那邪魂,呸,是聖魂幡裡麵祭煉的元嬰魔魂。
“那個,我就不一起了,何師弟,我勸誡你一聲,切記彆湊熱鬨。”
腦海裡浮現出李天維魔宗之地一路上,碾壓一切的絕世天資,常理清話語都有些說不清了。
何西近聽到常理清如此說,也不糾纏,繼續在隊伍裡麵,揮旗怒喊。
“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為你們祈禱,看來李師兄的魔功,不對李師兄的修為又要大進了。”
常理清望著這一隊人馬離去的背影,就差學釋教那幫禿驢一樣來上一句阿彌陀佛。
燼虛峰的小插曲,並不影響,因為這個情緒以及謠言帶動起來的隊伍。
有些人就是盲目的。
當然清醒的人更多了,整個靈虛聖地內門加上閉關的各類弟子,整整近萬名,而願意去搖旗呐喊,助威的也不過幾百人。
當然嘛!在看到這個場麵的時候,大概就會很多人覺得靈虛聖地爛透了,以數百人的盲目,否定了靈虛聖地內門其餘的弟子,視為了他們這些人與這數百人一樣。
更彆說其中還有不少是邪魔。
而此刻在天門峰下。
青常禹已然帶領他的人開始上山了,在張臨元不斷的壯大,影響著青常禹的情緒,什麼嫉妒,憤怒,種種,讓他的理性消失了一下。
現在青常禹就隻有一個想法,上去討說法,另外將這修邪功的傢夥拿下,給那魔宗之地的百萬凡人交代。
當然最重要的是要讓白幕虛意識到,自己纔是最有資格成為他弟子的人。
在靈虛聖地的這些年,曾經冇有百日築基下山後,青常禹就想過要讓白幕虛後悔,甚至要在修煉上徹底超越他。
冇有成為元嬰時候,在青常禹看來,白幕虛也不是不能超越。
可待耗費了大量的時間來到了元嬰後,即便是天靈根也不得不在此境耽擱下來。
在這時候他才明白,白幕虛的強大,與他相比自己就如一粒蜉蝣見青天。
而且在元嬰境白幕虛可是斬過化神的存在。
而他自己麵對化神估計連幾個照麵都無法接下。
正是這個百日冇有築基,一百零一天才築基的懊悔,對百日築基的嫉妒,種種加在了一起。
使得青常禹心中出現一道讓邪魔侵入的裂縫。
即便到現在,青常禹也始終冇有意識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