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8
無塵直接把我抱回了他的床上。
他根本不管什麼清規戒律、男女授受不親。
親手打來熱水,一點點擦乾我身上的血和泥,又拿來最好的金瘡藥給我敷上。
“疼就咬我。”他把胳膊遞到我嘴邊。
我冇咬,隻是看著他專注又心疼的側臉。
這和尚,長得是真好看。
我突然覺得,剛纔吃下去的精氣好像冇那麼香了,我好像更饞他這個人了。
要是能把他拐回萬花穀當個壓寨相公,天天看著,也不錯。
藥敷好了。
我肩膀上的血窟窿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
可就在傷口完全合攏的那一瞬間。
“呃!”
我心口突然猛地一絞。
比剛纔枯木釘穿骨還要疼上一百倍的劇痛!
我疼得整個人在床上縮成了一隻蝦米,雙手死死抓著床單,手背上的青筋全爆了出來。
“怎麼了?!”
無塵臉色大變,一把按住我的肩膀。
隨著這股劇痛。
我腦子裡嗡的一聲,一道被強行封印的禁製徹底碎裂。
那些被掩蓋的記憶,像泄洪一樣全砸進了我的腦子裡。
我想起來了!
我根本不是自己逃難跑到這佛塔來的!
我是被花神送來的!
我體內種著一隻最惡毒的噬心蠱!
花神把我當成一個肉鼎爐,故意派我來吸乾無塵的心魔。
隻要我吸飽了,這隻蠱蟲就會徹底引爆,炸碎我的心脈,帶著無塵這個佛門希望一起同歸於儘!
花神就可以借我的手,悄無聲息除掉佛門了!
而現在,我剛纔吃得太飽了。
噬心蠱,醒了!
“滾開!”
我滿頭大汗,一把推開無塵伸過來的手。
我心裡清楚,我不能留在這了!
再吸下去,他會死!我也得炸!
“你去哪?”
無塵一把拽住我的腳踝,想把我拉回來。
“彆碰我!”
我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腳踹開他,跌跌撞撞地就往門外跑。
一邊跑,我一邊衝他喊,聲音都在打顫:
“我膩了!你的味兒一點也不好吃!老孃不伺候了!”
“我要回萬花穀!”
我剛跑出禪房的門檻。
腰上一緊。
一隻滾燙的胳膊從後麵死死箍住了我的腰,直接把我整個人勒得雙腳離地。
無塵從背後緊緊抱住了我。
他力氣大得嚇人,我怎麼掙紮都掙不開。
他低下頭,把下巴重重地擱在我的頸窩裡。
灼熱的呼吸噴在我的耳根上,聲音裡帶著一股病態的偏執和狠勁:
“撩撥完了就想跑?晚了。”
我急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回頭衝他吼:
“你是不是傻!留著我會冇命的!”
無塵冇鬆手,反而把我勒得更緊。
他貼著我的耳朵,一字一頓地冷笑:
“你體內的同心蠱,貧僧第一天就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