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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萬花穀最挑食的花妖。
姐妹們吸凡人精血就能開得嬌豔,我卻因為嫌他們的血又腥又臭,每天餓的麵黃肌瘦。
眼看要枯死,我拚著最後一絲力氣跪求花神娘娘。
娘娘說我是淨穢雙生體,必須用最聖潔的精血灌溉,方能盛開。
我似懂非懂地羞紅了臉。
聖潔?是佛塔裡的那個俊和尚嗎?
不管了,為了活命隻能拚了。
緊接著,我奮力一躍,遁入佛塔。
隻見蓮花台上,一個俊美和尚被無數金鍊鎖著。
他身下的僧袍被高高頂起,隨著他粗重的喘息微微顫動。
門外的小沙彌驚恐地竊竊私語:
“佛子體內的心魔又暴動了!快去請方丈!”
“他那魔根一旦失控,就會化出無數根上次那個女妖,直接被戳成了篩子、吸成了人乾!”
我感受著那佛根的香甜氣息,餓了五百年的肚子發出了雷鳴般的叫聲。
在小沙彌們慌亂跑開時,我伸出無數藤蔓,緩緩撩開了他的僧袍。
“大師,彆忍了,我知道你也想要”
我的手剛伸進他的領口。
下一秒,他猛地睜開眼,反手一把將我死死按在蓮花台上。
“哪來的野花,敢來破貧僧的戒?怕不是活膩了?”
無塵粗重的呼吸全噴在我的鎖骨上,惹得我渾身酥麻。
聽說靠近他心魔的妖,全被撕成了爛肉。
但我餓得眼冒綠光,比起被撕碎,我更怕被餓死。
被他按住的瞬間,我像八爪魚一樣,一把摟住他的脖子直接纏了上去。
“大師,你身上好香啊”
我死皮賴臉地往他懷裡拱,鼻子拚命吸著他身上的味兒。
他身上那股甜膩的心魔味兒直往外冒,勾得我直咽口水。
“滾開!”
無塵咬著牙罵,伸手就要推我。
我骨頭一軟,嬌滴滴地往他懷裡死命一鑽:
“大師彆忍了,我知道你難受,讓我幫你泄泄火好不好?”
“妖孽,你找死!”
無塵一把掐住我的下巴,手勁大得差點捏碎我的骨頭。
但他身上那股滾燙的熱氣,卻誠實地把我裹了個嚴實。
真香啊。
我舒服得直哼哼,張開嘴,毫不客氣地猛吸了一大口。
無塵的呼吸瞬間就亂了,掐著我下巴的手一抖,力氣竟然鬆了一半。
他胸口劇烈起伏,我見杆就爬,撅起嘴就要去親他。
砰!
厚重的禪房大門被人一腳猛地踹開。
“下賤妖物!竟敢玷汙佛門聖地!”
梵音閣的聖女芷若帶著十幾個拿棍子的武僧,殺氣騰騰地衝了進來。
看著我衣衫不整、死皮賴臉黏在無塵懷裡的樣兒,芷若氣得臉都歪了。
她拔出劍,指著我的腦門。
“把這蠱惑人心的小妖給我拽下來,當場打死!”
幾個武僧如狼似虎地撲上來,舉起大粗棍子就朝我身上砸。
我嚇得大叫一聲,縮起脖子閉上眼,但就是死活不撒手。
眼看棍子要落下,無塵猛地扯過旁邊寬大的袈裟。
嘩啦一聲。
他動作極快,用袈裟把我嚴嚴實實地裹進懷裡,擋住了外頭人的視線。
砰砰!
兩根棍子重重砸在無塵護著我的胳膊上,當場斷成兩截。
武僧們嚇得腿一軟,撲通跪了一地。
芷若臉都白了,握劍的手直哆嗦:
“佛子!這妖女在吸你的精氣,你要護著她?!”
無塵單手把我緊緊箍在懷裡,冷眼掃向芷若。
“佛門重地,誰準你帶人動私刑的?”
芷若咬著牙,嫉妒得眼睛冒火:
“可她是妖!留著就是個禍害!”
“萬物都有靈。”
無塵撥著手腕上的佛珠,聲音冷得像冰:
“她不過是一朵走錯路的小花,貧僧連螞蟻都不踩,絕不開殺戒。”
芷若被堵得冇話說了,死死盯著袈裟底下的我。
“既然佛子非要發慈悲,那芷若就替您盯著她,免得她作妖!”
她冷哼一聲,不甘心地帶著人滾了。
門一關上。
我躲在袈裟裡偷笑,手又不安分地抓住了他的衣服。
隔著一層布,我聽得清清楚楚。
他那顆狂跳的心,裡麵藏著的根本不是什麼慈悲。
明明就是忍不住的慾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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