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蔚藍的電話就像午夜驚鈴,已經入睡的馮坤一個翻身坐起。
很少有人打家裡的電話,他直覺是蔚藍的。
他連忙接起電話,帶著睡意問,“你好,請問找誰?”
蔚藍在那頭哭唧唧的說,“馮叔,你快到學校來,我剛剛差點被人殺了。警察在呢,你快來!”
馮坤來不及問什麼問題,一邊翻身下床,一邊說,“蔚藍,你彆害怕,我馬上過去。”
周潔也聽到了蔚藍的聲音,她也趕緊起床換衣服。
夫妻倆三下五除二的穿好衣服就往外走。
馮坤為了節省時間,發動了車,風馳電掣不用三分鐘,來到學校門口。
校門口的保安已經接到隊長的指令,放車進去了。
馮坤一下子就找到了宿舍,因為樓底下停著警車。
他一直把車開到宿舍樓底下,熄了火就和周潔往樓上跑。
蔚藍正在望眼欲穿的等著他們,一看見人來了,像個受驚的孩子一樣,飛跑些迎了上去。
周潔著急的拉過蔚藍,渾身上下的摸,邊摸邊問,“蔚藍,傷著冇有?傷到哪兒了?”
蔚藍悄悄捏了周潔一下,又輕輕對馮坤眨眨眼,示意他們彆擔心。
但她的聲音依舊是哭唧唧的,“馮叔,你們給我媽打電話,告訴她,我不想在這兒唸書了。太可怕了。有個r國人想殺我,還是同學呢。我說我不來,她非要我來。嚇死我了,幸虧我醒的及時,要不然就看不見你們了。”
馮坤大怒,“什麼?r國人?豈有此理,sharen殺到學校來了?這誰還敢來唸書?”
他轉頭看向保安隊長,“請問,你們這裡誰負責?凶手抓到冇有?具體什麼情況?我要跟我國的大使館報告情況。”
保安隊長往前走了一步,態度良好的跟馮坤解釋,“哦,這位先生,您現在稍安勿躁。我是這裡的保安隊長,我們正派人去跟校長和威爾教授報告情況,凶手已經抓到了,在這裡。警察正在搜尋她的房間。”
他說著指指地上趴著的藤田聖子。
馮坤怒不可遏,抬起腳就要踢這個倭瓜。
蔚藍趕緊一把拉住他,暗中捏捏他的胳膊,哭著說,“馮叔,我們彆動她。她不配讓我們動手。我相信,警察會給我們一個公正的答案的。他們很負責任。”
馮坤接收到暗示,又把腳放下,恨聲說道,“小r子,你給我等著瞧!”
藤田聖子蜷縮在地上,一句話也不說的裝死。隻有不時抖動的肩膀,能證明她還在喘氣。
學生們都冇有離開,大家都在等警察的檢查結果。
兩個警察不負眾望,拿著好幾個儲存袋,從藤田聖子的房間裡走了出來。
女警察看向藤田聖子的眼光很厭惡,對男警察說,“洛克,你把這個變態帶走吧。她太臟了,我怕臟了我的手。”
男警察聳聳肩,無奈的說,“麥瑞緹,我也感到噁心。”
蔚藍一副心有餘悸的樣子問兩個警察,“警官,你們辛苦了,有什麼發現嗎?方便告訴我們嗎?”
女警察同情的看著蔚藍說,“姑娘,你真的很幸運。初步斷定,凶手是個很讓人噁心的變態。
我們找到她一本日記,但是我們看不懂,她用母語寫的。
但是,我們還找到一本畫冊,上麵畫著同一個男人,而且,都是男人不穿衣服的各種姿勢。你這麼純潔的姑娘,恐怕不會願意看。”
女警察說到這裡,忽然頓了一下,她轉身在人群裡找尋。
渡邊淳一郎心道不好,他剛要轉身回房間,蔚藍及時的叫住他,“渡邊同學,你要去哪兒?你的老鄉這麼變態,你知道嗎?”
女警察被蔚藍一喊,瞬間對上號,指著渡邊說,“對,是他。畫麵上的男人是按照他的模樣畫的。不好意思,先生,請你站住,你要回警局配合我們調查。”
渡邊淳一郎有些惱羞成怒,他不耐煩的說,“警官,這事跟我冇有關係,我根本不知道她的這一切,請不要找我,我也討厭這樣的人。”
“先生,你必須跟我們走,包括這位當事人小姐,都要跟我們回去,這是必須要履行的程式。請你理解。”
女警察不容置喙的說道。
這時候,格雷校長和威爾教授披星戴月的來了,跟他們一起來的還有各自的秘書和助理。
威爾教授一上來,先關心蔚藍,“藍妮兒,是你出事了?誰要害你?今晚我們分手的時候,不是還好好的?”
周潔看了威爾教授一眼,禁不住握緊了拳頭。
馮坤趕緊握起她的手。
蔚藍委屈的說,“是的,教授。是藤田聖子要殺我,我都不知道怎麼得罪她了。警官們很了不起,他們經過搜查,發現她是一個變態。她好像很愛慕渡邊淳一郎同學。
我們正要跟警官去警局說明情況。”
威爾教授憤怒的瞪了一眼地上的藤田聖子,又看看站在一邊的渡邊淳一郎,他嫌惡的皺起眉頭。
他轉頭對格雷校長說,“格雷,我當初就說過,不要讓這個國家的人來讀我的專業。看,他們現在傷害了我最好的學生,這件事,我不會就這麼算了的。”
格雷校長不太滿意威爾教授的直白,但大庭廣眾,他又不能說什麼,隻好轉移話題,問警察,“兩位警官,我是校長格雷,能跟我說說情況嗎?”
男警察說,“格雷校長,我們初步認定,凶手是個偏執狂,她喜歡同國的這位男生。大概是求而不得,就對漂亮的女生下手。具體情況,還要詳細調查才知道。”
馮坤此時插話,“警官,我是蔚藍的監護人,我懂一點r語,請問我能看一下那本日記嗎?大家都在,我想翻譯一下,為大家揭開謎底。”
兩個警察很驚喜,“哦,先生,這太好了。要知道,這個語種的翻譯不好找,我們正在發愁這件事呢。”
渡邊淳一郎看了格雷校長一眼。
格雷校長收到了,他想阻止。
蔚藍注意到了他們的互動。
她大聲說,“格雷校長,我是受害人蔚藍,我申請當場翻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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