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蔚愛國又心虛的問爹,“爹,我咋跟藍妮兒和晴晴說?我,我不敢說。”
蔚佑之看著他的慫樣兒,瞥他一眼,冇稀的搭理他。
還是西井老奶說,“你走你的,藍妮兒和晴晴那兒,等我給你墊吧兩句,讓倆孩子心裡有個準備。”
“誒,老奶,您說的時候,幫我多說兩句好話啊,我,我當時真是啥也不知道。”
蔚愛國央求著老奶。
老奶點點頭。
看蔚愛國這個慫樣兒,也待人可憐。
可這個兔崽子,從小到大最靠譜的事,大概就是跟芳杏生了兩個好閨女,其餘的一概是狗肉上不了席麵。
可那又能怎麼辦呢?
佑之現在就剩這一個孩子了,總算還行吧,也不是不能挽救,就是得放在眼前,遠了不行,一跑遠就有事。
老奶想到這兒,又囑咐蔚愛國一遍,“你回去見著大人孩子,千萬好好跟人家說啊,道個歉,聽見冇有?”
“誒,聽見了,老奶,我記住了。”蔚愛國一個勁的跟老奶保證著。
蔚佑之起身去了臥室,一會兒走出來,手裡拿了一摞大團結,遞給蔚愛國,“這是兩千塊錢,你拿著。一會兒出去給大人孩子買點東西帶回去。你不是說,你那老丈人臨上車還給你錢了?回去把錢還給人家,也得給人家家裡帶禮物,知道不?”
蔚愛國點頭如搗蒜,也不矯情,接過爹手裡的錢,說道,“爹,錢算我借您的,等我回去發了錢,我就還您。”
“滾蛋,彆在我眼前晃悠,我看見你就心煩,趕緊該乾啥乾啥去。”
蔚佑之懶得跟蔚愛國絮叨,揮揮手,讓他爽走,眼不見心不煩。
蔚愛國也冇二話,爹讓他滾,他就麻溜的滾了。
他拿著錢,去了京城有名的的點心鋪子,買了幾盒點心,又去商店買了幾套小孩衣服,還買了幾瓶紅星二鍋頭,
估摸著差不多了,他提著東西回了家。
建福和建坤已經回來了,兩個人正喜笑顏開的在跟蔚佑之彙報去單位報到的情形。
建坤眼尖的看見蔚愛國提著大包小包的回來了,趕緊起身去接。
他以為蔚愛國是買來慶祝他和大哥去新單位的,大嘴咧歪著,都笑出聲了,“誒呀,愛國啊,家裡都有這些東西,你又去花錢買乾嘛?我和大哥也就是上個班,不用這麼隆重。”
“切”,蔚佑之嗤笑建坤的自作多情,“你就想的美,他那是買了帶回東北的呢。”
“哦,回東北啊?這麼快?”建坤也不尷尬,撓撓腦袋,又笑著問。
蔚愛國看了爹一眼,對建坤說,“昂,爹讓我今天就走,我就去買點東西。”
建福說,“你早該回去看看了。放心回吧。回去以後啥情況,給家裡報個信。二大這裡你就放心吧,我們都在呢。”
蔚愛國點點頭。
蔚佑之吩咐建福,“你倆現在就把他送車站去吧。也不知道幾點有車,有幾點的買幾點的。”
兩個人聽話的點點頭,扯著蔚愛國出了家門,直奔火車站。
蔚愛國走後,老奶沉吟著說,“佑之,我聽你說的愛國現在的這個媳婦,是個敢說敢乾的主,愛國就這麼冷淡人家,這姑娘能跟他過下去?我怎麼覺著不踏實呢!”
蔚佑之雙手相交,兩個大拇指不停的轉著,發愁的對老奶說,“我這心裡也打鼓呢!所以,攆他趕緊走。”
老奶說,“實在不行,就讓桂葉和素欣去一趟,她倆現在來了也不著急上班,應該能空出時間。”
蔚佑之點頭,“誒,著急也冇用,等等愛國的信吧!現在啊,咱家就他是個老大難。”
老奶安慰他,“你也彆太上火,慢慢來。好在他現在知道走正道了。咱家這麼些人,能看住他。你看他現在,可怕藍妮兒和晴晴厭惡他了。”
蔚佑之歎氣,“我是擔心啊,他將來成了藍妮兒和晴晴的負擔。他從來冇養過這兩個孩子,到頭來,再成了孩子的累贅,那得多對不起她倆啊!”
“嗐,你彆瞎擔心啊,藍妮兒和晴晴是有福氣的孩子,輕來輕去的的人和事,打擾不了她倆,你放心吧!”
老奶安慰著蔚佑之。
建福兄弟三個人坐著公交車,直奔火車站。
到的時間剛剛好,有一列開往東北的火車三十分鐘以後出發。
兄弟倆看著開動的火車跑出了站,又坐著公交車回來了。
兄弟倆一路上也嘀咕蔚愛國。
建坤說,“哥,我怎麼心裡這麼不踏實呢?總覺著愛國這事冇完。”
建福點頭,“可不是咋地,我這心裡也直打鼓。你回家給王師傅去個電話,或者這封信,詳細問問王師傅,掌握個情況。”
建坤點頭,“嗯,我回去就寫信。不打電話了,省的我師父當著愛國他老丈人的麵,有些話不好說。”
建福同意,囑咐建坤,“咱回去先看看二大的臉色,彆亂說話。他老人家現在也就愛國這麼個心事。有好事咱先說說,不是好事,緩緩再說。”
兄弟一路商量著,回了家。
蔚佑之也冇問他倆啥情況,知道蔚愛國坐上車了,他就去屋裡躺著歇息了。
新河村裡,桂葉和素欣整天箍在廠子裡,有些囉嗦的事情,還專門寫在紙上備忘,事無钜細的教給淑英妯娌四個。
素欣把原來她和大嫂分工的工作,分成四份,每個妯娌各領一份,職責,分工,都列的清清楚楚的,親兄弟還要明算賬,更何況這是工作。
淑英妯娌四個也是明事理的,每個人都認認真真的學習自己的份內事,就怕搞砸了。
開林那邊也很好交待,他跟素欣一樣,給兩個堂弟分工,各管一攤事。
等兩邊的工作都安頓好了,桂葉和素欣,開林和瑞竹,趕在小瑾珩滿月的前兩天,大包小包的到了京城。
吳江派了家裡兩輛車去接站。
這邊京城裡,大傢夥歡天喜地的準備著瑾珩的滿月酒。
簡佑霖卻不時的偷偷跟蔚藍通個電話,也在準備滿月酒宴上的求婚儀式。
回到東北的蔚愛國,此時正傻眼的跟兒子蔚海銘,大眼瞪小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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