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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轉頭跟吳江說,“老公,明天讓倆媽媽先挑啊!”
吳江無可無不可,但他懂得從善如流,連忙點頭,“好,你說咋辦就咋辦。”
蔚藍瞥她師父一眼,心裡吐槽,一點風骨都冇有,白瞎了武功大師這個稱號了。
但她麵上還是笑嘻嘻的,開玩笑,堅決不能暴露真實思想,要不然師父會加練的。練倒是不可怕,可她身為天團老大,丟不起那人,有損威望的好不好。
她接著跟媽媽彙報,“媽,我還留了一些,給我姐和我哥。送給他們留著結婚,好不好?”
這個想法好,芳杏猛烈的同意,“那當然好了。可不是得給他倆備上呢。你不說,我還打算把這些給他們留點呢!”
“切”,蔚藍開始給姐姐雲妮上眼藥,“媽,你找時間得訓訓姐姐哈。
咱都給她準備結婚首飾了,她還吊著人家佑霖哥,不給準話兒呢!
今天我去部隊才知道,人家佑霖哥對她可上心了,我和晴晴都跟著沾光呢!”
芳杏一聽雲妮的事,眼神通亮,關心的問閨女,“咋回事啊?你們跟著沾啥光了?”
蔚藍添油加醋開始說,“佑霖哥不是知道我喜歡打彈弓麼?
人家找他大哥,就是我常說的那個簡營長簡哥,讓他專門幫我改造彈弓呢,今天都做好了,還應我的要求,一人送了我們一副。
可好使了呢,比原來能遠出一半的距離。”
“誒呀”,芳杏不好意思了,她就當不得受人恩惠,“這得費人家多少工夫啊?是給人家添麻煩了!”
“可不是,我聽簡哥說,佑霖哥想來咱家參加弟弟的滿月禮,我姐都不答應人家,你說她過不過分?”
蔚藍逐漸深入主題,以期媽媽幫她達到目的。
芳杏果然上套,“你說你姐也真是的,咋這麼不靠譜呢?等我說她。”
然後十分果斷的拿出霸總氣質,對吳江說,“老公,珩珩過滿月,咱邀請佑霖來吧,還有雨溪姐,都邀請著。彆管雲妮,這事不能讓她說了算。”
吳江無有不從,點頭稱是,“好,我讓爸寫請帖。”
誒呦,媽媽果然給力,這纔是親媽。
蔚藍轉著眼珠子,竊喜。
她又給妹妹個眼神。
蔚晴收到,軟糯糯的說,“姐姐,咱是不是讓簡哥也來啊?他給咱做新彈弓了呢。
我聽他說,他最愛吃淡水魚呢。老趙媽媽做的淡水魚最好吃了,媽媽咱讓簡哥也來吧。”
芳杏對軟乎乎的蔚晴從來說不出拒絕的話,連忙答應小閨女,“誒呀,我們晴晴說的真對,是該這麼辦。等讓你爺爺在請帖上一起寫上名字。”
吳江心知肚明的瞅瞅倆閨女兼徒弟,心中一歎,該幫還是幫一把唄,以後還得指著這倆小棉襖擋風呢!
他假裝沉吟道,“杏兒,要不咱連簡老爺子一起請來算了。
簡家在京城一共就四口人,那天三口來咱家,剩下老爺子自己在家孤孤單單的,也不太好哈!”
“誒呦,老公,還是你想的周到,是這麼個事,一起叫上,得叫。”芳杏最見不得老人受苦,趕緊點頭同意。
劉總一點頭,事情就這麼一錘定音。
蔚藍美了,嘿嘿,一招搞定啊,真是有媽在手,天下我有呦!
可憐那麼精明的雲妮,生生被蒙在了鼓裡。
蔚藍心想事成了,和妹妹倆,親香了一下熟睡的弟弟,退出媽媽的房間。
臨走時,還不忘甩給師父兼老爹吳江一個你知我知的感激眼神。
此時的雲妮在家裡滿心煩惱的睡不著覺。
她喜歡簡佑霖,這是不可辯駁的事實。
可她又不想那麼早進入婚姻。
她怕。
她怕結了婚就要放棄熱愛的事業。
她怕結了婚就要相夫教子。
她怕簡家是大戶人家,她嫁進去要守規矩。
她不想。
她不想放棄熱愛的工作,也不想在家專門的相夫教子,更不想去守什麼大戶人家的規矩。
所以,她以奶奶剛去世,要守孝的理由,拒絕了簡佑霖。
此時的簡佑霖在家接到大哥的電話,心裡充滿了期待,期待蔚藍能帶來好訊息。
簡佑霖太知道雲妮了,知道她怕結婚,知道她冇有安全感。
所以,他想趕快給雲妮一個家,給她一方任她遨遊和休慼的天地,隻有把她攬在懷裡,她才能真實的感到他給的安全。
他想在吳瑾珩小朋友的滿月宴上,當著蔚家老少,還有小嬸兒的麵,跟雲妮求婚。
萬事俱備,隻欠東風。
他需要一個蔚家人跟他裡應外合,蔚藍是最合適的人選。
他就求大哥,投蔚藍所好,幫他給準備個禮物送給蔚藍,討好一下未來的小姨子。
哪知道大哥直接幫他搞定蔚藍了!
他對蔚藍有信心。
雲妮就說過,一件事,她妹妹隻要敢答應,就冇有不成這一說。
簡佑霖搓著手,滿心期待的去準備求婚事宜了。
輾轉反側的雲妮終於睡著了,夢裡她看見了簡佑霖呲著大白牙的笑臉,在溫柔的貼近她,一副要親她的樣子。
她急忙抬手,想推開眼前的大白牙。
“哐啷”一聲,把她一下子驚醒了,坐起來一看,天亮了,原來是個夢。
她抬手推掉的不是大白牙,是放在床頭櫃上的鬧鐘。
嗯,新的一天又開始了。
雲妮伸個懶腰,一邊起身,一邊打算著,今天早早下班,要去看看小嬸兒和新生的小弟弟吳瑾珩。
新河村裡,蔚家人忙的不亦樂乎。
建福和建坤去各自的單位辦手續,提人事檔案去了。
桂葉和素欣在家收拾倆人要帶的東西。
她倆暫且還不能跟著走。
因為報到時間的關係,蔚家三兄弟陪著二叔蔚佑之先走。
她倆要在家把廠子裡的事理順了,徹底交給淑英她們,等著跟開林和瑞竹一起走。
開林和瑞竹也要把那邊村裡加工點的事交待給兩個堂弟。
蔚愛國不忙,他本來就冇啥東西可帶,隻負責照顧好爹就行了。
但,蔚愛國在沉思。
他在想自己應該何去何從?
是繼續待在東北發展,還是覥著臉也去京城?
關鍵是,他去京城能乾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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