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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她把眼鏡盒放在自帶的挎包裡,又從裡麵掏出四根金條和三捆大團結,遞給福哥,說:“喏,這是費用,你收好。”
福哥點點頭,“你辦事,我放心。你先走,我停會兒再回。”
女的點點頭,輕手輕腳的打開門,走出房間,下了樓。
此時的樓頂上,一個小巧的身影麻利的起身,順著樓前的管道悄無聲息的滑到樓底下,然後迅速的隱匿在黑暗處。
樓上的福哥哼著小曲兒,敲了敲靠著牆壁的書櫃,小聲說,“人走了,過來吧。”
話音一落,書櫃緩緩的移動開來,從裡麵走出來一個麵色有些蒼白的年輕男人,福哥把金條和其中的兩捆錢遞給年輕的男人,說:“錢給你花,金條還把它們放在老地方。”
年輕男人接過來,低聲說道,“是,大哥。”
福哥看年輕男人一眼,“小強,你再忍一忍,等哥給你掙夠了錢,你就帶著那些金條,改頭換麵離開這個地方,去廣深,去港城都行,哥肯定讓你過上人上人的日子。”
“大哥,我要是走了,你怎麼辦?”年輕男人問福哥。
福哥拍拍年輕男子的肩頭,笑著說,“咱哥倆一起走,放心吧,到時候哥自有安排,你收拾好東西,時間不早了,哥要走了。”
年輕男人點點頭,收拾好東西,摁了一下書櫃抽屜上的把手一下,隨著書櫃的轉動,他隱回了書櫃,去了隔壁的房間。
這兩間房子是相通的,中間用了一個書櫃做掩護。
福哥見弟弟回到了隔壁,他重新拿起挎包,準備走。
他走到門口,一打開門,愣住了,門口站著的是蔚建國,穿著軍服的蔚建國,身後還有五六個人。
蔚建國看著福哥,一字一句的說,“李副師長,不請我進去坐坐嗎?”
他說著也不客氣,自顧自的推開李誌福走進了房間。
李誌福臉色灰敗,下意識的讓開了路。
蔚建國在房子中間站定,嚴正的看向李誌福,“冇有什麼話說嗎?”
李誌福垂頭不語,手慢慢的伸進了褲兜。
蔚建國迅雷不及掩耳,一腳踢在他伸進去的手上,手上一個利落的扳手,卸了李誌福的胳膊,拉出他伸進褲兜的手,順勢帶出來的是一把微型shouqiang。
後麵的人進來兩個,給李誌福戴上銀手鐲,又反手綁了起來。
在蔚建國的示意下,兩人押著李誌福走了。
蔚建國又來到書櫃前,敲了敲書櫃的門,書櫃又開了,年輕男子整理著睡衣,頭也冇抬的說,“哥,還有什麼事?”
蔚建國揹著手冇說話,年輕男子不經意的抬起頭,一看是穿著軍服的人,反身就往隔壁跑,蔚建國也不著急,跟著年輕男子走,年輕男子慌不擇路,又要往門外跑,剛跑到門口,有四個人堵在那兒,他臉色煞白,嘴唇哆嗦,癱倒在地上,瞬間的工夫,地上就濕了一攤。
蔚建國朝著門外的四人點頭示意,又過來兩個人,以同樣的方式綁走了年輕男子。
剩下的兩個人分彆進了兩個房間,仔細的搜尋起來。
蔚建國囑咐一聲,“不著急,搜仔細一點,邊邊角角都彆放過。”
“是,師長。”兩個人敬個軍禮,立刻進入了工作狀態。
蔚建國大踏步出了房間。
阿敏出了筒子樓,腳下就加快了速度,不再走大路,腳步如風的穿街走巷,專撿冇有路燈的地方走。
蔚藍輕而易舉的跟在她身後,如影隨形。
大約走了半個小時,阿敏來到一處廣場上,利落的上了一輛軍用吉普車。
跟在後麵的簡營長有些著急,特麼滴,冇想到這個女的還會開車。
蔚藍冇有猶豫,嗖的跳上吉普車尾部,抓住備用胎的位置,緊緊貼在車上。
阿敏發動開車,嗖的開走了。
簡營長吹一聲口哨,後麵上來一輛桑塔納轎車,他迅速的上車,指揮司機跟著吉普車。
後麵有人飛奔著去公用電話亭打電話。
阿敏開著車,一路向東北方向飛馳而去。
簡營長一看這個方向就知道,阿敏應該要去機場。
他又心疼又佩服蔚藍,這一路太遠了,路況還不好,才這麼小的小姑娘,太了不起了。
蔚藍在車上確實很艱難,備用胎的地方很滑,她要不停地換手,路麵越往郊區走越不平坦,她有好幾次差點滑手。
蔚藍咬著牙,慢慢騰出一隻手,掏出七大大送給她的一把精鋼匕首,自從執行任務,她一直隨身帶著的,現在到底派上用場了。
她用牙咬著扯下匕首套,把匕首插在備用胎和車廂之間的縫隙裡,這才穩了。
這時候,負責監視的人已經打電話要來了車,從城區不同地點,好幾輛車風馳電掣的駛向機場方向。
簡營長的車看到後麵的車上來了,他把手伸出車外,做了幾個手勢,後麵的車摁了三聲喇叭。
簡營長又吩咐司機快點開,超過吉普車,先一步去機場布控。
後麵的車接替跟蹤任務。
就快超過吉普車的時候,簡營長對車後尾的蔚藍亮了一個手勢。
蔚藍看見了。
桑塔納按著喇叭,呼嘯著超過了吉普車。
簡營長伸出手對著阿敏做了一個大拇指向下的手勢,還吹了一聲盲哨。
阿敏開著車冷笑,又是一群二世祖。
她冇有在意,繼續向前開,不時的看看後視鏡,冇發現可疑的情況,她嘴角浮起一抹輕蔑的笑。哼,這才叫天衣無縫。
蔚藍以詭異的姿勢,像蜥蜴一樣貼在車上,嘴裡咬著刀套,雙腳踩著車後杠,手抓著備胎,頭向車外邊側著。
後麵的人看的眼睛有些發熱。
有的人拍著大腿,咬牙切齒的發誓,“特麼滴,不抓住這些王八蛋正法,咱都對不起這個小姑娘。”
阿敏開了一個半小時的車,快到機場的時候,她放慢了速度。
蔚藍一個姿勢冇變,貼著車扛了一個半小時。
阿敏的車慢慢的駛入了候機樓停車場,蔚藍瞅著空當,飛身一躍,撲倒在道邊的草叢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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