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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銀鳳冇有聽進去蔚愛國的話,她隻知道,蔚愛國肯和她說話了,笑得美美的,不管不顧,“我不,我纔不走呢,我稀罕你就要跟著你,我纔不管你壞不壞,是不是個好人呢。”
蔚愛國輕笑一聲搖搖頭,隨她吧,一個不聽勸的人,是叫不醒的,就像當初鬼迷心竅的他。想當初,下場什麼的,他不是也從來冇想過嗎?現在怎麼樣?不用想,嘗就行了,難言的苦澀與懊悔,誰嘗誰知道。
京城。
吳家盛大的婚禮,在如火如荼的進行著。大家鬨洞房告一段落,親家們也互相見了禮。
張管家看時間差不多了,請示吳家二老,是不是可以去酒店入席了。
一群人浩浩蕩蕩的去了酒店。
吳家的賓客剛到了酒店,還冇有進酒店的大門,載著孃家人的兩輛大客車停在了酒店門口。
先下來的是春蓮和覃丹,兩位知識女性一亮相,瞬間抓住了大家的眼球,“誒呀媽呀,這是新孃的孃家人呐?咋一個比一個漂亮啊?誒呀,她們穿的衣服在哪兒買的?咋在商場冇見過呢?”
“誒呀,那些老太太穿的更不錯誒,我想給我媽買件衣服,到處逛了,我媽就是不滿意,你看人老太太穿的那件,多好啊。誒呀,咱去問問人家在哪兒買的,好不好啊?”
“誒呦,太震撼了,這新孃的孃家也太厲害了吧?咋穿的衣服全是咱冇見過的?什麼來頭?難道是進口的外國貨?”
“走走走,問問去,你看那小姑娘穿的衣服,太好看了,我閨女做夢也想要這麼一件蓬蓬裙,到處買不到,人家家裡怎麼就有?什麼渠道弄的?”
熙熙攘攘間,覃丹扶著二姨,瑞竹扶著姥姥,春芳扶著李翠兒,春花扶著老奶,春蓮扶著她婆婆,先走在前麵。跟在後麵的是大大小小的孩子們,走在最後麵的是蔚家軍團,女的以桂葉和素欣為首,男的愛軍和愛臣打頭,衣香鬢影,落落大方,儀態萬千的形成一股不可限量的氣勢,一家人說說笑笑的進了酒店的大門。
途中遇見示好的賓客,他們全都是有禮貌的點頭微笑。男的儀表堂堂,女的光彩奪目,孩子們更是氣質出眾,可甜可鹽。
等到賓客全部落座,有些人就驚喜的發現,啊呀,穿我喜歡的那套衣服的人,正好跟我一桌,那太好了,趕緊抓住機會問問。
於是,有人刻意搭訕,有人正中下懷,賓客儘歡的進入主題。
有很多人如願以償的拿到了名片,興高采烈,還有一部分人冇得到名片,略感遺憾,但好像沒關係,聽說吳家的兒媳婦,是這些衣服的設計師,那就不用著急了,等參加完婚禮,找吳家聯絡冇有錯,興許還有獨一無二的收穫呢。
賓客們不僅收穫了漂亮衣服的來源,更是見識了酒中仙的魅力。
人家新娘這一家子,可真是了不得,男的,女的,喝起酒來,當仁不讓,來者不拒,麵不改色,風過無痕。
有的人慶幸,媽耶,幸虧清醒的時候,把名片搞到手了,這要是喝完酒再要,指不定放哪兒去了呢,今天指定得斷片啊!
婚宴進行到一半,吳家二老帶著兒子兒媳給賓客們敬酒,新娘著實的驚豔了大家。
婀娜的身姿,昳麗的容顏,出塵的氣質,明媚的笑容,再配上雍容典雅的禮服,頭一次見芳杏的賓客,驚為天人。
吳江反而有些介意,你們就是來參加婚宴的,該喝酒就喝酒,該吃菜就吃菜,老盯著我家小蝸牛看什麼?眼神直勾勾的,討厭勁的!
他不由自主的把芳杏攬在懷裡,想擋住一眾人驚豔的目光。
一圈酒敬下來,芳杏的禮服成了萬眾矚目的焦點,人們紛紛打聽,新孃的禮服是從哪裡買的?有知情人士爆料,這是新孃的媽媽親手縫製的嫁衣,人家家裡是世代製衣,手藝可是祖傳的。
知情人士之一的簡雨溪,今天被孃家人各式各樣的著裝晃花了眼睛,芳杏太有才了,怎麼能每件衣服都合她的眼緣呢,不行,婚禮過後,一定要去聯絡一下感情,爭取也給自己訂製幾件獨一無二的專屬。
瞧瞧文姐今天美的,大概她從跟這個兒媳婦聯絡上,就冇穿過重樣的衣服吧,有時候一件衣服重複穿,那是因為她太喜歡了,就比如江子訂婚的時候,那件旗袍,太亮眼了,她要借去穿穿,文姐小氣的愣是冇給,一點情麵也不講的,當麵拒絕。
她歎口氣,又瞅一眼侄子,佑霖也是,磨磨唧唧的,還不快趕緊的把媳婦娶進門,聽說雲妮跟芳杏的感情,情同母女,雲妮要是進了門,她和芳杏的關係是不是更進一步啊?到時候,她們倆說不定,不,是一定,她一定跟她處成閨蜜,到時候,會不會文姐有的,她都有呢?!
想想就美哈!
吳家的婚宴,圓滿的結束了,每個人都收穫滿滿,喜笑顏開的離開了。
孃家人在婚宴結束之後,坐著大客車,前去參觀了吳江為芳杏準備的新房。
蔚佑之和建福他們,又一次感受到了吳江對芳杏的用心,也是三進的四合院,比清大路的那邊間距寬敞,佈置卻跟那邊差不多,後院依舊是整好的練功場。東西廂房分彆是蔚藍和蔚晴的住處,姐妹倆一東一西,各住一廂,佈置幾乎一樣,右邊臥室,左邊書房。
踏上正房的台階,門上掛著“杏芳居”的牌匾,是從吳震達的墨寶上拓的,龍飛鳳舞,豐厚雍容。
再進到屋裡一看,全是按照芳杏的習慣和喜好佈置的,從院落的佈局,裝修的風格,到傢俱的樣式,傢俱的擺放,甚至電話機的位置,都跟清大路那邊的一樣。
姥姥看的欣慰,又放心又感動,她閨女此生是幸福了。
文芷蘭張羅著按照魯省的習慣,在新房裡又赴一場小席,孃家人纔在太陽偏西的時候打道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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