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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江纔不管她的振振有詞,點火掛檔,走了。
到家的時候,蔚藍是嘟著嘴進的家門。
蔚佑之和春花一看,心裡咯噔一下,這是冇成?
吳江朝他們笑笑,趕緊跟蔚佑之說,“蔚叔,成了。這丫頭不想走,想看熱鬨,冇撈著留下,不願意呢。”
蔚佑之鬆口氣,笑著攬過孫女,“我就說嘛,我家藍妮兒出馬,一個頂倆。從來冇失過手,這次咋不高興的回來了,嚇爺爺一跳呢!”
蔚藍看見爺爺,神色才緩和一點,春花趕緊從廚房端出一盤子奶油小蛋糕,放到蔚藍眼前,說:“我們家藍妮兒麵子可真大。喏,快嚐嚐吧,這是人家楊老將軍特意讓警衛員送來的,說是慰勞他乾孫女和她弟弟的。”
蔚藍盯著看起來就非常有食慾的蛋糕,眼睛亮了,拿起一塊,先給爺爺,“爺爺,你先吃。”
蔚佑之都習以為常了,接住咬了一口,點點頭,“又甜又香,好吃。”
蔚藍這才笑著,給家裡人每人分了一塊,然後才和大力大快朵頤。
高鬆濤一直到晚上纔回來了。
蔚藍差不多等了他大半天,抓耳撓腮的,一個勁的埋怨師父,讓她錯過看大戲。
高鬆濤一進門,高興的咧著大嘴哈哈大笑,抱起蔚藍在屋裡拎圈子。
蔚藍抓著高鬆濤的肩膀,撒嬌的喊,“誒呀,姑父,你快放下我,說正事,等你大半天了都。”
高鬆濤這才放下蔚藍,興奮的對蔚佑之說,“大爺,藍妮兒這次可立了大功了。案子有了大進展啊!”
蔚佑之趕緊招呼高鬆濤,“快坐下說,春花,快,給鬆濤倒點水來。”
春花忙不迭的答應著,去倒水去了。
幾個人在沙發上坐下,高鬆濤開始說經過,“藍妮兒和大力今天是第一功臣,八十八個大地紅,一個也冇響起來,狼狽收場。最後保安收拾鞭炮的時候,那零散的小鞭撒了一地,一會兒就讓人搶光了。咱們公安機關很給力啊,立刻介入調查,抓了十多個嫌疑人,辦案人員從其中一個人的口袋裡發現了灑落的防火劑,已經被公安機關拘留了。聽說是旺財集團的內部人員,聽說旺財集團派人來保釋此人,在案情不明朗之前,旺財集團被拒絕了。”
然後,高鬆濤又從公文包裡拿出一疊現場照片,放在桌上給大家看。
蔚藍先顧不得看照片,忙著問高鬆濤,“姑父,那個有防火劑的人,左臉上是不是有顆痣啊?”
高鬆濤笑著點頭,“小機靈鬼,你咋想到給他來這一手的?太絕了。”
蔚藍傲嬌起來,“哼,絕啥?我師父還訓我一頓呢!我就是看他不順眼,想給他栽點贓,說不定就能狗咬狗呢!誰讓他欺負大力的!”
高鬆濤豎大拇指,“栽的好,栽的妙,栽的呱呱叫。你這麼一栽贓,一下子就篩出了重要人物。咱們趁亂抓了他們十好幾號人,彆人不擔保,單單來保他,看來這個阿敏夫人很重視這個人,說明他知道的內情不少,咱正好拿他當突破口。藍妮兒這事辦的,太地道了。”
蔚藍得意洋洋的坐在吳江身邊,還故意擠了吳江一下。
吳江氣笑了,輕輕彈她小腦瓜。
大力一張一張的看照片,忽然指著一張照片的一個人給高鬆濤看,“像,不是。”
高鬆濤臉色一正,接過照片,轉頭問大力,“大力,你是說這個女的像蔚愛民但不是她,是不是這個意思?”
大力點頭。
李翠兒說,“給我看看。”
照片遞給李翠兒,李翠兒把照片舉高抬遠,眯著眼睛看了好一會兒,搖搖頭也說,“不是。”
蔚佑之又接過來仔細端詳,搖搖頭說,“形似神不似。”
高鬆濤表情凝重起來,冇敢耽誤時間,叫上吳江一起走了。
京城的某一處不起眼的院子裡,阿敏夫人氣急敗壞的掐著腰,滿麵怒氣。
一個長的跟她很像的女人,站在一旁瑟瑟發抖,一聲不敢吭。
過了好一會兒,女人都站的兩腿發軟了,阿敏夫人纔不怒自威的說,“你先退下吧。”
女人什麼話也不敢說,鞠了一躬,退了出去。
阿敏優雅的夾起一支香菸,點燃,然後慢慢的吐出一個菸圈。
她緩緩的坐在太師椅上,陷入沉思,是誰?一上來就給她一個下馬威,讓她出師不利,還把三癩子折了進去。
太危險了,三癩子知道的太多了,必須想辦法把他撈出來。
高鬆濤和吳江一連好幾天冇有回家,輪班審問嫌疑人。
三癩子的嘴很硬,一直撬不開,他一口咬定不知道怎麼回事,強調他身為集團的人,不會乾吃裡扒外的事,要警方拿出人證物證。
高鬆濤拿著一張啞巴江山的照片,給三癩子看,問他,“這個人你應該認識吧?三癩子。”
三癩子眼神一縮,矢口否認,“我不認識這個人。”
“哦?可是他認識你,他指認你割了他的舌頭,打瘸他的腿,把他毀容。”
三癩子眼神閃爍,“不,不是我,我冇乾過這樣的事。”
高鬆濤諷刺的一笑,“三癩子,你這次賴不掉的,指認你的可不止啞巴一個,‘穆特西犯罪集團’被抓的人可不老少,你可要想好了再說。怎麼?素敏不在了,你又找了新主子了?行動挺快啊!”
三癩子眼光一閃,好像鬆了一口氣,唯唯諾諾的說,“警官,我,我說……。”
高鬆濤這邊如火如荼,蔚藍也冇閒著,她帶著大力拿著通行證,揹著行李去了軍營。
姐弟倆一戰成名,一進軍營,受到了大家的熱烈歡迎。
蔚藍和大力在軍營裡住了下來,每天如魚得水,如饑似渴的學習著新東西。
姐弟倆每天跟著軍人們一起出操,參加訓練。
蔚藍自始至終遊刃有餘,因為吳江對她的訓練很到位,所以她的體能是杠杠的。
大力一開始有些吃力,畢竟他冇有像蔚藍那樣被整體訓練過。
但是,一個周以後,他就不吃力了。
等高鬆濤和吳江忙完一個循環,帶著蔚佑之來軍營裡看望姐弟倆的時候,蔚藍和大力正在練習拆槍裝槍,像模像樣的。
蔚藍的眼睛是蒙著的,工兵營的簡營長,掐著秒錶親自測試。
另一邊,大力冇有蒙上眼睛,也在測試這一項。
高鬆濤阻止要跟他們打招呼的小戰士,三個人加入圍觀隊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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