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而易見,這很難------------------------------------------“奇怪的大人,是凱撒集團派你來的嗎”星野也收起了鬆懶的表情,手握著槍,隨時準備拿到身前“你們,就是,嘶啊,這樣對待彆人的,好痛”這句話夢傾笙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快說,你是什麼人,下一槍,就不是腿了”白子舉著槍,語氣裡似乎有一絲絲的遺憾“我,我是在沙漠裡麵迷路的人,冇什麼惡意,當時沙塵暴來的時候,我拚儘全力挪到了一塊水泥地上麵,然後就被石頭砸中頭,昏過去了”夢傾笙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做到的,竟然能忍著痛把話說的這麼流暢,不過,他還是繼續開始了大口喘氣“所以說,你不是木乃伊了?”綾音略帶尷尬的看了白子一眼。星野開口道:“我們不信任你,奇怪的大人,誰知道你是不是在策劃什麼陰謀”“那能不能先給我……止血,我感覺我要……而且,我還是個傷員”夢傾笙捂著傷口,痛的臉色發白“那你用你自己身上的繃帶不行嗎”芹香發問了“這繃帶和我的肉粘一起了,很痛,不能撕,況且,你們就不能拿點藥來嗎”夢傾笙的眼睛開始有點發黑,畢竟對於一個普通人來說,槍傷可以說能痛的人發抖和精神錯亂,夢傾笙的情況穩定了下來,星野拿鑷子來了個無麻取子彈,痛的夢傾笙昏死了過去,隨後把傷口包好了 “嗚嘿,白子妹妹,你怎麼什麼都撿啊”星野無奈的說“要是對方真是個普通的路人,那就難辦了”“我也是想,多弄點錢去還債”白子略帶委屈的說“好啦,白子妹妹,我們當然知道你是好心啦,但是你冇確定他當時是活著的嗎”野宮笑著撓了撓頭“額,我當時以為,他就是個被沙塵暴從土裡刮出來的木乃伊,冇想那麼多”白子不好意思的回答,夢傾笙才醒過來,看樣子,得當一段時間的瘸腿鵝了
“我說,你們警惕心這麼重嗎”僅僅一個照麵,夢傾笙對基沃托斯的濾鏡就掉了大半,那一槍,讓他一下子認清
這不是遊戲裡美好的故事,而是一場生命權利爭奪戰
冇有光環,冇有什亭之箱,冇有任何身份,就像是一片黑暗中出現的螢火之光,微弱,並且非常容易被掐滅
但是,他還有一個優勢,對於基沃托斯所發生的一切,他都瞭然於心,但是現在,還不能確定是一週目還是二週目
“你最好還是解釋一下你的身份,不然就算你是傷員,我們也不會手下留情”白子麵無表情的開口
是啊,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怎麼讓她們能夠相信自己,起碼不會有生命危險,能夠活下來
還需要一個很重要的資訊,那就是,沙勒的老師,他會不會來
夢傾笙嘗試和對策委員會的各位談判“這樣,我可以告訴你們我的身份,但是得等我腿上的傷口好了,行不行,我冇有武器,你們可以儘管放心”
似乎是有些無奈了,夢傾笙把手抬起來,但是腿上傷口帶來的一陣陣痛苦,又迫使他重新放下手
“各位,我覺得,再等幾天也不遲,我們不需要等到他的傷好,一但他有任何奇怪的舉動,我們可以立刻采取措施”綾音悄悄對她們說
“什麼嗎,這種奇怪的大人,怎麼看都很可疑嗎,要是留下他,我們指不定會什麼時候被下套”芹香說的很大聲,就像是故意想讓夢傾笙聽見
“我覺得,留下他應該也可以,畢竟他也冇有武器,而且在他昏迷的時候我看了,他的身上到處都是灼傷的痕跡,可能是不知道哪來的災民”野宮迴應道
白子冇有說話,像是在思考什麼,而星野看起來又恢複到了那種懶散的模樣,就是眼神中帶著幾分察覺不出的縝密
最後的結果是,夢傾笙被關在一間廢棄教室裡麵,等過幾天看他說不說,不說就直接趕出阿拜多斯就行了
“冇人扶一下我嗎”夢傾笙的心裡還留有很多對於這些學生的期望,他瞭解她們的苦衷,作為一個老師,他不應該苛責這些已經被債務壓的十分艱難的學生們
然而迴應的他的隻有滿天沙塵發出的聲音,寂靜而悲慼
夢傾笙苦笑了一下,走一步摔一步的慢慢挪到了那間廢棄教室中,看著她們把門鎖上
“你們到底在想什麼啊!我們現在還債已經很難了,又要多出一份大人的夥食費,這不是雪上加霜嗎,這樣下去,九個億的債務到底要還多久啊”芹香不免有些抱怨,但話裡話外,冇有對同伴一絲的不滿,而是透露出她對於夢傾笙的討厭
夢傾笙聽著芹香的抱怨,他感覺自己的壓力似乎有些高了,精神有點恍惚,不知道是痛還是其他什麼原因,他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當太陽升起,照拂這片荒蕪的大地時,每個人都去做自己的事,星野睡覺,芹香去準備工作,白子又準備去騎行,原因是,她覺得自己肯定能再撿到點什麼好東西
昨天的事多少讓她有點小難過,畢竟自己的期望落空了,這不是什麼值錢的文物,而是一個來路不明的大人
令人比較安慰的是,在吃早餐的時候,她們冇有忘記還有個人
白子開啟了門,端著一碗麪走進了教室。一股對於食物的渴望讓夢傾笙睜開了眼睛
夢傾笙伸手去接,但是指尖卻一不小心碰到了白子的手,白子如同觸電一般,極速的收回了手,臉上不加掩飾的展現出厭惡的神情
而麵,也已經被打在了地上,湯汁照出了這一刻的畫麵,讓夢傾笙能清楚的看見自己,和他渺茫的未來
白子快速的離開並鎖上了門,隻留下夢傾笙對著打在地上的麵發呆,他似乎想明白了一件事情,他已經,不是sensei了,不是那個創造奇蹟的老師,他隻不過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人,一個自身難保的塵埃
“還能吃呢”夢傾笙的眼淚滴了下來,混在湯汁裡麵,他扒拉了一下還能吃的地方,又看了看窗外,似乎在想,他接下來怎麼辦,自己
會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