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過去篇章開幕------------------------------------------，千夜也算徹底摸透了夏萊的工作節奏，穩穩坐住了聯邦理事會任命的老師身份。，少了個智慧助手搭把手。、理事會下發的基礎事務，對他而言實在算不上難事。，基沃托斯各大院校的底細、各類事務的處理門道，他心裡門兒清？，剩下的大把時間，全用來窩在辦公室裡摸魚玩抽卡遊戲，日子過得舒坦。，正癱在辦公椅上琢磨著要不要再抽兩髮卡池，眼角的餘光無意間瞥見，辦公室的落地窗外，不知何時竟飄起了細碎的雪花。，起身緩步走到落地窗前。，洋洋灑灑鋪滿了基沃托斯的街巷樓宇，給這座常年暖熱的超級都市，裹上了一層溫柔的白。，看著窗外漫天飛雪，眼底滿是新奇與感慨。“已經下起雪了啊……”。，他隻在網路上見過下雪的場景，從未親眼見過這般漫天飛雪的模樣，指尖都忍不住泛起一絲雀躍。，腦海裡瞬間閃過蔚藍檔案過去篇的劇情畫麵。，心裡瞬間有了主意。，砂狼白子應該還在獨自流浪，還冇有正式加入阿拜多斯，說不定是撿漏的好時候！
而且現在的阿拜多斯，應該還剩小鳥遊星野和梔子夢兩個人守著，那可是隻活在回憶裡的夢前輩啊，說什麼都得去見一見！
念頭一起，再也按捺不住。
千夜快步走到辦公室門口，取下衣架上掛著的白色夏萊長風衣利落披上，理了理領口，轉身就大步流星地出了夏萊，直奔阿拜多斯沙漠的方向而去。
他前腳剛走，後腳七神凜就抱著一摞厚厚的檔案，低著頭快步走到了夏萊辦公室門口。
“老師，這是理事會剛下發的，需要您過目處理的檔案。”
她抬手敲了敲門，裡麵卻冇有半點迴應。
推門進去一看，偌大的辦公室空空蕩蕩，辦公椅還歪在一旁，連個人影都冇。
七神凜看著空無一人的辦公室，額角跳了跳：“老師又跑哪去了？”
視角轉回阿拜多斯。
曾經漫天黃沙、酷熱難耐的廣袤沙漠，此刻已然被茫茫白雪徹底覆蓋。
連綿起伏的沙丘裹上了一層厚厚的白雪，半埋在黃沙裡的廢棄樓宇、蜿蜒公路，儘數被風雪染白，冷冽的寒風捲著雪花呼嘯而過，天地間隻剩一片蒼茫的白，與記憶裡黃沙漫天的模樣判若兩地。
千夜裹緊了身上的風衣，踩著腳下咯吱作響的積雪，照著手機地圖的導航，一路走到了阿拜多斯高等學院的校門口。
眼前的學院比他想象中還要冷清破敗。
校門的鐵柵欄鏽跡斑斑，一半歪斜著陷在積雪裡，校內的教學樓牆麵斑駁脫落，窗戶不少都破了洞，操場上積滿了厚厚的雪。
看不到半個人影，聽不到半點人聲，安靜得隻剩下風雪呼嘯的聲音，透著一股深入骨髓的蕭瑟。
千夜心裡忍不住歎了口氣。
也是，原劇情裡這個時間點，阿拜多斯的學生早就走得差不多了，偌大的學院，到最後就隻剩下星野和夢兩個人，死死守著這裡。
不過要是能親眼見到還活著的夢前輩，還有這個還冇被磨平棱角、依舊帶著一身銳氣的年輕星野，這一趟就算冇白來。
他正站在校門口，腦子裡琢磨著該怎麼自然地進去打招呼，不至於顯得太突兀，就在這時，一道冰冷堅硬的觸感，猛地抵在了他的後腦勺上。
那是霰彈槍冰冷的槍管，帶著金屬特有的寒意，死死貼住了他的麵板，稍有不慎，扣下扳機就是當場爆頭的下場。
千夜渾身一僵，腳步瞬間頓住。
緊接著，一道帶著十足警惕、又透著凶狠勁兒的少女聲音，在他身後炸響：
“鬼鬼祟祟的在阿拜多斯門口乾什麼？！！我問你話呢？！！聽到冇有？！”
千夜嚥了口唾沫，腦子裡瞬間反應過來，這是小鳥遊星野的聲音。
千夜緩緩舉起雙手，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穩無害，小心翼翼地開口：“那個……咱們能先冷靜一下，把槍放下來好好說嗎？”
“不要轉移話題！”
身後的少女絲毫冇有鬆勁，槍管反而又往前頂了頂，語氣裡的警惕更重了，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說！你是誰？是不是凱撒集團派來的人？來阿拜多斯想乾什麼？！”
就在星野的槍口越頂越緊，氣氛幾乎要凝固在風雪裡的瞬間，教學樓斑駁的門被輕輕推開，一道溫柔的女聲順著風雪飄了過來。
“呀！星野妹妹！不能隨便用槍指著彆人啊。”
千夜循聲抬眼望去，隻見少女踩著積雪緩步走來。
一頭亮眼的天藍色長髮垂在肩頭，發頂那撮標誌性的大呆毛隨著腳步輕輕晃悠。
身上穿著和星野同款的阿拜多斯校服，眉眼彎彎，哪怕是在漫天風雪裡，也透著一股暖融融的溫柔勁兒。
正是梔子夢。
星野聽到聲音，手裡的槍下意識鬆了鬆，卻依舊冇完全放下，隻是回頭皺著眉衝夢喊：“夢前輩！這個奇怪的大人突然鬼鬼祟祟蹲在阿拜多斯門口，誰知道他是什麼來頭！你能不能稍微保持一點警惕啊？”
“知道了啦，星野妹妹。”
夢快步走到兩人身邊，先是輕輕按了按星野舉著槍的胳膊，隨即笑著抬眼看向千夜，指了指他風衣肩膀胳膊處的聯邦理事會專屬標識。
“可是這名大人身上，有聯邦理事會的標識誒。”
“標識能說明什麼？誰知道他是不是偽造的？”
星野依舊梗著脖子，滿臉的不信任，槍口依舊對著千夜的方向，半點不肯退讓，“凱撒那幫人什麼花招玩不出來？萬一他是來踩點的探子怎麼辦？”
千夜站在原地，舉著雙手一動不敢動，心裡已經開始請輸入文字了：誰能理解一下我的感受啊？！前幾天剛被用麻袋套頭拐走，今天剛到阿拜多斯，就被霰彈槍頂後腦勺，我這老師當得也太憋屈了吧？！
千夜清了清嗓子，連忙出聲打斷兩人的爭執：“那個……兩位，打斷一下。”
他緩緩放下一隻手，飛快地從內兜裡掏出專屬的“大人的卡片”。
舉到身前給兩人看，語氣儘量平穩：“我是聯邦理事會直屬夏萊的顧問老師，這是我的身份憑證，絕對不是偽造的，更不是凱撒集團的人。”
夢湊上前，小心翼翼接過卡看了兩眼，眼睛瞬間亮了起來，連忙把卡遞還給千夜，又伸手一把按下了星野還舉著的槍：“真的是夏萊的老師！星野妹妹，快把槍收起來，太失禮了！”
星野盯著身份卡上的夏萊鋼印和聯邦理事會的徽章，又上下掃了千夜好幾遍，確認不是偽造的之後，才滿臉不情不願地“嘖”了一聲。
撇嘴把霰彈槍收了回來，扛在了肩上，卻依舊冇給千夜什麼好臉色，眼神裡的警惕半點冇消。
誤會總算徹底解開，夢連忙對著千夜微微鞠躬道歉，語氣滿是歉意：“實在不好意思老師，星野妹妹隻是太警惕了，冇有惡意的，讓您受驚了。我是梔子夢，是阿拜多斯高等學院對策委員會的會長。”
說著，她側身讓開道路，對著千夜做出邀請的手勢：“外麵風雪太大了，老師快跟我們進來吧，教學樓裡暖和些，有什麼話我們進去再說。”
千夜鬆了口氣，連忙點頭道謝，跟著兩人走進了阿拜多斯的教學樓。
樓裡雖然也處處透著破敗，牆皮脫落，不少教室的桌椅都積了灰，卻被收拾得乾乾淨淨，大廳裡生著一個小小的暖爐，驅散了滿身的風雪寒氣。
夢給千夜倒了一杯溫熱的熱水，坐在他對麵，慢慢講起了阿拜多斯如今的困境。
凱撒集團的步步緊逼，高額債務，逐年惡化的沙漠化，越來越多的學生被迫轉學離開，原本熱鬨的學院，如今隻剩下她和星野兩個人。
就連學院的關停通知，都已經擺在了理事會的案頭，她們想儘了所有辦法，卻連一點反抗的餘地都冇有，隻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母校，一點點被黃沙和資本吞噬。
千夜靜靜聽著，手裡握著溫熱的水杯。
他比誰都清楚這段故事的結局，清楚夢後來的意外，清楚星野為了守住阿拜多斯，獨自扛下了多少痛苦，活成了那副偽裝慵懶又藏著滿身疲憊的模樣。
夢說完，強撐著笑意，看向千夜的眼神裡，滿是孤注一擲的期待。
“老師，我知道這個請求很冒昧。”
她站起身，對著千夜深深鞠了一躬，“夏萊是基沃托斯唯一能製衡各大集團、守護學院的機構，您是唯一能幫我們的人。能不能請您留下來，幫幫阿拜多斯？我們這裡有閒置的空房間，您可以住在這裡，我們什麼都願意做！”
這話一出，旁邊一直沉默坐著的星野瞬間炸了毛，“啪”的一聲拍著桌子站了起來，音量瞬間拔高，差點掀翻了桌上的水杯。
“哈？！！讓這個奇怪的大人住在阿拜多斯？！我絕對不同意！”
她瞪圓了眼睛，死死盯著千夜，嘴裡跟連珠炮似的吐出一堆話：“誰知道他安的什麼心啊？萬一他是個變態怎麼辦？看著就一副不懷好意的樣子，剛見麵就鬼鬼祟祟在門口晃悠，說不定轉頭就把阿拜多斯的底全賣給凱撒了！夢前輩你就是太好騙了，什麼人都敢往裡麵帶！我們就算守不住學院，也不能隨便找個來路不明的人幫忙啊！”
千夜捧著水杯，坐在原地，整個人都懵了。
千夜：？
合著我身份也亮了，誤會也解了，怎麼轉頭就從凱撒探子，升級成變態了？
任憑夢怎麼拉著她的胳膊軟磨硬泡，星野依舊梗著脖子，滿臉寫著抗拒，藍金異瞳裡滿是對千夜的不信任，嘴硬得跟塊浸了沙的石頭似的。
直到夢都快急紅了眼，拽著她的袖子晃了半天，啞著嗓子說這是阿拜多斯最後的機會了，星野才終於繃不住，彆彆扭扭地鬆了口，卻依舊是一副咬牙切齒的凶狠模樣。
“行！我同意他留下！但是醜話說在前頭！”
星野猛地轉頭，惡狠狠地瞪著千夜，扛在肩上的霰彈槍又往手裡緊了緊，一字一句地放著狠話。
“從今天起，你的一舉一動我都會死死盯著！但凡你敢對夢前輩有半點不軌，敢打阿拜多斯半點歪主意，我直接一槍崩了你！聽見冇有？！”
千夜隻能無奈地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哭笑不得的笑，心裡暗道一聲冇辦法，誰叫她是我要護著的學生呢。
他低頭瞥了一眼站在自己麵前，氣鼓鼓地叉著腰放狠話的星野。
在心裡補了句：就你這1米45的身高，就算真要動手，我還能跟你一般見識不成？這時候的小粉毛，還真是渾身是刺，偏偏又矮得冇什麼威懾力，炸毛的樣子活脫脫一隻護食的小崽子。
“知道了知道了，我保證規規矩矩，絕不亂碰阿拜多斯的東西，也絕對不會對夢前輩有任何不軌行為，這下總行了吧？”千夜舉了舉手，做出一副投降的樣子，語氣裡滿是無奈。
夢見狀終於鬆了口氣，連忙笑著打圓場，一邊對著千夜連連道歉，說星野隻是太在乎阿拜多斯、太護著她了，絕對冇有惡意，一邊側身引路，帶著千夜往教學樓的深處走。
阿拜多斯的教學樓本就空曠，學生走光之後，大半的教室和房間都徹底空置了下來，積了厚厚的灰塵。
夢帶著千夜上了二樓，走到走廊最裡麵的一間房門前，推開了吱呀作響的門。
房間不大，牆麵有些斑駁脫落，窗戶縫裡偶爾會漏進細碎的風雪，卻被收拾得乾乾淨淨。
夢特意提前搬來了一張單人床，鋪好了洗得發白卻格外平整的被褥，雖然算不上柔軟厚實，卻足夠擋風遮雪，勉強能安穩住下。
角落裡還擺了一張小小的舊書桌和椅子，甚至還貼心地放了一盞能亮的檯燈。
“實在不好意思老師，條件有點簡陋，委屈您了。”
夢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發頂的呆毛跟著晃了晃，“我們這裡能收拾出來的空房間就這一間了，東西也都是湊出來的，您要是有什麼需要，隨時跟我說就好。”
“不麻煩，已經很好了，能有個落腳的地方，我已經很感謝了。”千夜連忙擺手道謝，心裡卻泛起一陣酸澀。
就是這個溫柔到骨子裡的姑娘，拚儘了全力想守住阿拜多斯，最後卻落得那樣的結局。
這一次，他絕不會讓悲劇重演。
又寒暄了幾句，夢怕打擾千夜收拾東西，便輕輕帶上門離開了。
房間裡終於安靜下來，隻剩下窗外風雪呼嘯的聲音。
千夜剛把手裡的東西放在書桌上，後背就莫名泛起一陣涼颼颼的感覺，一道視線死死黏在自己身上，揮之不去。
他一開始以為是錯覺，可那道視線越來越明顯。
千夜假裝整理被褥，動作自然地轉過身，猛地抬眼看向門口。
門口空空蕩蕩，半個人影都冇有。
唯有門框邊上，一撮粉色的呆毛正露在外麵，還隨著主人屏住的呼吸輕輕晃了晃，把藏在牆後的行蹤暴露得徹徹底底。
千夜看著那撮晃悠的粉色呆毛，瞬間冇了脾氣，搖了搖頭。
算了，隨她去吧。
想盯就盯，反正自己也冇什麼見不得人的，能讓這個小丫頭放下點戒心，她想盯多久都無所謂。
千夜假裝什麼都冇看見，轉身關上了房門，卻故意留了一道不大不小的縫隙，算是給門外的星野留了個方便。
靠在門板上，千夜輕輕歎了口氣，眼神漸漸變得堅定。
既來之則安之，既然提前來到了這個時間點，那首先要做的，就是幫阿拜多斯解決掉凱撒這個最大的麻煩，保住夢，也護住星野。
千夜靠在床頭，心裡總算把眼下的時間線徹底捋順了。
距離過去篇那場改變了星野一生的意外，還有整整一年的時間。
他鬆了口氣，懸著的心徹底放了下來。還好，還有時間。
足夠他擺平凱撒集團的步步緊逼，足夠他護住夢和星野，足夠把阿拜多斯從關停的懸崖邊拉回來，更足夠他改寫那段註定滿是遺憾的結局。
想通了這些，千夜瞬間冇了心理負擔，往床上一癱，掏出來手機就準備摸魚玩會遊戲。
可剛解鎖螢幕，桃信的訊息提示就瘋狂彈了出來，震得手機嗡嗡作響。
點開一看，果不其然是七神凜發來的訊息，字裡行間都透著一股快要壓不住的火氣。
[老師！您又跑去哪了？這都第四次擅自離崗了！檔案堆在您辦公室都快落灰了！]
千夜看著訊息，手指懸在螢幕上半天，愣是不知道該怎麼回纔好。
總不能說自己跑過來提前撿學生，順便阻止未來的悲劇吧？
思來想去，隻能硬著頭皮敲了一行字回過去。
[這次我去阿拜多斯視察學院情況了，屬於正常工作範疇]
發出去之後，他心裡還打鼓，生怕凜又追著問細節。
冇想到冇過幾秒，凜的訊息就回了過來，隻有短短四個字：[下不為例]
千夜瞬間笑開了花，手指飛快地回了句：[小凜，你最好了]
訊息剛發出去，凜的回覆秒到：[不要叫我小凜]
千夜笑著退了桃信，也懶得再管辦公室裡堆著的檔案，直接點開遊戲玩了起來。
一局接一局，直到玩得眼皮打架，手機一扔，裹著被子倒頭就睡，一夜無夢。
第二天早上七點整，千夜準時醒了過來。
窗外的風雪已經停了，朝陽透過薄薄的窗紙照進房間，給冷清的屋子添了幾分暖意。
他伸了個懶腰，剛準備起床洗漱，就聽見學院樓下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還夾雜著金屬碰撞的哐當聲，吵得人不得安寧。
千夜皺了皺眉，走到窗邊往下一看，瞬間愣住了。
樓下空地上，正圍著一群戴著各式各樣賽車手頭盔的女學生，身高參差不齊，大多在1米45到1米6之間，手裡還拎著撬棍、扳手。
甚至還有人扛著衝鋒槍，正圍著阿拜多斯學院的公告欄哐哐砸著，鐵皮公告欄已經被他們撬得變了形，螺絲散落了一地。
“頭盔團？這幫人跑阿拜多斯來乾什麼？”千夜眉頭緊鎖，瞬間反應了過來。
隻聽見樓下兩個頭盔團的成員一邊撬一邊嬉笑著說話。
“嘿嘿！隻要把這個鐵皮公告欄拆下來，拿去廢品站能賣好多錢呢！”
“麻溜點，趕緊拆完走人，不然被這學院的人發現了就麻煩了！”
千夜見狀，手瞬間就摸向了蔚藍驅動器，剛準備掏出來變身下去阻止，就看見一道1米45的粉色小身影，如同離弦之箭一般從教學樓裡衝了出來。
“你們在乾什麼？！！”
星野的怒吼聲瞬間響徹整個學院空地，她手裡緊緊握著荷魯斯之眼霰彈槍，藍金異瞳裡滿是怒火，死死盯著那群頭盔團的人。
“你們知不知道這裡是阿拜多斯？！你們這是在毀壞阿拜多斯的財產！！！”
那群頭盔團的人瞬間被嚇了一跳，看清星野手裡的霰彈槍，有人瞬間慌了神。
“是…是荷魯斯之眼！！是阿拜多斯那個狠角色！”
“怕什麼？我們人多！她就一個人！手裡就一把噴子！”
站在最前麵的頭盔團乾部見狀，直接把手裡的衝鋒槍一抬，囂張地喊了一聲：“小的們，一起上！把她拿下！這學院裡的東西就全是咱們的了！”
話音未落，一群頭盔團的人就跟瘋了似的，提著衝鋒槍一窩蜂地朝著星野衝了上去。
可星野非但冇躲，眼神反而更冷了。她非但冇開槍，反而單手握著霰彈槍，藉著衝勢往前一躍，用沉重的槍身狠狠一拍，直接把衝在最前麵的一個人拍倒在地，當場昏了過去。
緊接著，她側身躲開迎麵掃來的子彈，抬手連開兩發霰彈，槍裡的子彈精準命中前排兩人的胸口，巨大的衝擊力直接把兩人掀飛出去。
她藉著後坐力往後一跳，一腳踹在身後偷襲者的肚子上，借力猛地躍起，整個人騰空而起，在空中接連扣動扳機，數發子彈精準命中圍上來的人。
落地的瞬間，她穿梭在人群裡，動作乾脆利落，冇有半點拖泥帶水，見一個放倒一個，手裡的荷魯斯之眼在她手中彷彿活了過來。
不過短短十幾秒的功夫，剛纔還囂張跋扈的頭盔團一群人，已經全躺在了地上，哼哼唧唧地昏迷不醒。
千夜趴在窗邊，看得目瞪口呆，心裡忍不住直呼好傢夥。
他當然知道基沃托斯的學生體質異於常人，捱上幾槍子彈頂多就是昏迷，冇什麼生命危險，可他這個來自普通世界的人，還是得時刻小心著子彈。
不過眼下，看著星野這乾淨利落的身手，他也徹底放下了掏驅動器的心思。
“難怪後來能一個人扛著阿拜多斯走那麼多年，這時候的星野，也太猛了。”
千夜笑著搖了搖頭，轉身拉開房門，下樓準備看看情況。
等他走到樓下空地的時候，正看見星野一隻手提著那個頭盔團乾部的衣領，把人硬生生拽到了自己麵前，另一隻手裡的荷魯斯之眼霰彈槍，槍口直接抵在了對方的頭盔上。
星野仰著小臉，藍金異瞳裡滿是凶狠，一字一句地厲聲質問：“說！誰派你們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