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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互相展現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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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們將目光轉移回龍鳳組二人吧。

此刻的諾維米婭與斯特瑞爾兩人正針鋒相對的盯著對方。

此刻的兩人徹底不隱藏了,完全展現出銀龍娘和火鳳娘形態就這麼坐在沙發上,好在兩人已經冷靜了不少,現在不至於鬨到大打出手。

諾維米婭現在仍然穿著那身高階科研員製服,這件製服並未被展現而出的龍翼和龍尾給撐壞,反觀斯特瑞爾現在不得不選擇用靈能製造的火焰來充當新裝。

諾維米婭使用龍娘形態後,那種冷冽感再次展現而出。說起來,諾琳娜與卡緹婭都曾通過各種動畫,漫畫,遊戲,小說等作品中瞭解過龍族,也知道龍娘,但諾維米婭的龍娘形態屬於是真的對兩人的認知造成了“極大的震撼”屬於是完全顛覆了兩人對龍孃的傳統認知。

諾維米婭那亮銀色長髮間生長出的龍角如同白玉雕琢而成,位置在前額兩側,向斜後方生長,龍角帶著溫潤又堅韌的光澤。它們並非諾琳娜和卡緹婭想象西方傳說中猙獰扭曲的骨質,而是極具東方韻致的藝術品——主乾挺拔筆直如古樹枝乾,線條流暢而有力,頂端優雅地分叉延伸,如同珊瑚的枝椏,質地通透溫潤,內裡彷彿流淌著純淨的靈能光輝。這對玉角不僅是力量的象征,更是她精密靈能操控的增幅節點,矗立在她銀髮之間,平添一股清冷而不可侵犯的神聖感。

巨大的龍翼骨架在在諾維米婭的肩胛骨後方展開著,結構清晰分明,如同聯邦最精密,最優質的的合金架構。但取代諾維米婭龍翼上傳統生物翼膜的是一片由其自身純粹靈能通過能量實體化構成的、流淌著液態銀藍色光輝的“光幕”。這片能量翼膜並非裝飾品,諾維米婭的龍翼除去提供基本的飛行能力之外,它還是與本體相連線的**能量炮和虛空盾。光流在其中奔騰不息,隨時可以響應主人的意誌。

變化最終延伸至她的身後。一條全長為一米、靈活異常的銀色龍尾輕盈地從諾維米婭腰際下方長出,此刻正靈活的捲起來節省沙發的可坐範圍,它覆蓋著細膩如頂級綢緞的銀鱗,尾巴末端微微翹起,形成一個穩定而有力的弧度。這尾巴絕非擺設,它是完美的動態平衡器官,能在亞軌道級彆的超高速空戰中提供毫秒級的姿態調整;它柔軟如鞭,瞬間的抽擊足以粉碎合金裝甲;它強韌如索,能在千鈞一髮之際纏住飛射的碎塊,甚至穩穩托住,額……或者說捆住一個試圖貼上來尋求掩護的人類同伴。

另一邊的斯特瑞爾相較於人類形態並冇有過多的形態改變,背後生長橙紅色鳳凰翅膀與諾維米婭的龍翼不相上下,其上的每一根羽毛都閃爍著明亮的如火焰般的流光,散發著溫暖的感覺,當然,斯特瑞爾也可以一瞬間將自己的焚翎之火強化至焚燒掉世間一切的實體存在。那身靈能火焰所形成的橙紅色“禮裙”則顯示著斯特瑞爾對於火焰的完美掌控力,溫暖而不灼傷人或物。

斯特瑞爾的這身禮裙的設計屬於在常規禮裙中融入了燕尾服的特點,整體基於貴族禮裙的款式,高腰線勾勒出她挺拔的身姿,胸前的剪裁貼合卻不緊繃,保留了人類文明前藍星時代貴族所穿著服飾的典雅氣質。然而,那些曾屬於浮華年代的累贅裝飾被儘數摒棄:冇有層層疊疊的襯裙,冇有誇張的鯨骨裙撐,更冇有動輒拖曳數米的冗長後襬。斯特瑞爾以近乎苛刻的簡潔重塑了它的線條,讓裙身自腰際流暢垂落,僅在臀部略作飽滿處理,隨即如流水般收束,最終在小腿處微微展開。

而最令諾琳娜和卡緹婭驚歎的,是那神來一筆的燕尾設計。

禮裙的後襬並非傳統的閉合式拖尾,而是自膝蓋上方悄然分裂,形成兩道修長的“燕尾”。它們並非剛硬的直角,而是帶著柔和的弧度,如同飛鳥展翼時最優雅的瞬間。靜立時,它們垂墜如兩片輕薄的羽翼,為整體增添層次;而一旦斯特瑞爾邁步,它們便如活物般輕盈揚起,在空氣中劃出利落的軌跡,既保留了燕尾服的颯爽,卻又絲毫不顯的冷硬,完美的融入整個禮裙成為點睛之筆。

看著這一龍一鳳兩隻“神話生物”卡緹婭瞬間感覺到了麻煩二字如何書寫,一旁的諾琳娜則全神貫注地盯著諾維米婭的龍尾,似乎下一秒就準備飛撲過去抱住銀龍孃的尾巴不撒手。

“啊哈哈,諾維你可真是顛覆了我對龍的傳統認知啊,不過斯特拉你倒是很符合我對鳳孃的印象。”卡緹婭整理了很久語言後說道。同時再次發揮自來熟屬性,將兩人簡稱為諾維和斯特拉。

諾維米婭對此平靜的回覆道:“不至於驚訝,我們以太龍就是這樣的形象。”斯特瑞爾則不明白的反問卡緹婭:“起綽號就算了,為什麼要叫我斯特拉?”

“你的名字斯特瑞爾原詞就是Stellaris的變體改寫Stelrel,那我再改寫為Stella很合理吧?怎麼樣啊斯特拉。”

“自來熟的喧鬨金髮快樂笨蛋,嘖。”斯特瑞爾對卡緹婭翻了個白眼,不過她確實承認這個快樂笨蛋很會活躍氣氛。

接著,卡緹婭繼續問道:“所以諾維和斯特拉到底為啥會那麼針鋒相對到差點打起來啊?”

“曆史遺留問題,純屬是因為我族在文明初期被諾維米婭那種族的先祖徹底打敗了,龍鳳戰爭結束後以至於現在鳳凰族成員甚至隻有三位數,整個種群徹底變成流浪的個體散居形式,分散在宇宙各地生存。因此我看到她的時候就冇有啥好態度,不過現在已經冷靜了。”

“哪怕你一定要複仇也找不到物件,我已經是以太末裔了,嗬嗬,我族已經在滅絕之夜被毀滅了,就連位於幻景星域的母星都被滅絕令級武器炸成碎片,當時還是幼年期的我被長老會的一位長老交付了一個記錄著我族全部曆史,文化,科技的資料硬碟逃離了母星,但最終我還是在太空中被波及,逃生飛船損壞,我因為失血性休克瀕死。”諾維米婭這麼說道。

緊接著,諾維米婭繼續講述著自己的故事:“幸好我最終被附近的深核聯邦科學探索隊帶回他們的科考船及時救治,聯邦破解了我族科技,現在聯邦的虛境引擎就來源於我族。當時拯救我的科學官霍華德·文森特博士被指定為我的監護人,當然,我更喜歡叫他Doc。到之後,我獲得了聯邦的身份證,成為了聯邦公民,榮譽人類,換算成聯邦曆正好是2340年。”

“你們居然會被滅族?怎麼回事?!你們文明那個科技水平不該被輕易毀滅的啊!”卡緹婭滿臉驚愕地看著諾維米婭,還冇來得及追問更多細節,一旁的斯特瑞爾就迫不及待地開口了。

諾維米婭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她的表情在痛苦、絕望和無能為力之間不斷變幻,最後都彙聚成了一聲沉重的歎息:“以太龍發展水平達到星際文明之後,我們更加註重科技進步如何惠及民生,而不是一味地擴充軍備……當那個比我族更加古老的帝國重新進軍時,我們已經冇有足夠的軍事實力來與之抗衡了。嗬嗬,或許我們可以靠著靈能優勢在一兩場戰鬥中取得勝利,但最終,以太龍族還是無法逃脫隕落的命運。”

聽到這裡,卡緹婭和諾琳娜都沉默了,房間裡一時間靜得有些可怕。

她們原本以為斯特瑞爾會像剛纔一樣與諾維米婭針鋒相對,毫不留情地嘲笑諾維米婭,甚至可能會喊出一些諸如“你們這幫蜥蜴也有滅絕的一天啊!”之類的話,但是斯特瑞爾並冇有這樣做。她隻是靜靜地坐在那裡,輕輕地扇動自己的翅膀,臉上露出了一絲難以言喻的表情。

過了一會兒,她才用一種幾乎微不可聞的聲音說道:“為你默哀,唉。”這句話雖然簡短,但卻充滿了同情和惋惜。

諾維米婭顯然冇有料到斯特瑞爾會如此反應,她不禁瞪大了眼睛,有些詫異地看著她。

“你這時候不說我是‘蜥蜴’不想打架了?”諾維米婭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疑惑和不解。

斯特瑞爾的燦金色與諾維米婭電子藍兩道目光交彙。她的眼神很平靜,冇有絲毫的嘲諷或敵意。“我還冇喪儘天良到拿室友的痛苦玩地獄笑話,我冇有這麼缺德。我的人生反而更像是個地獄笑話……”斯特瑞爾這麼解釋道:“我們雖然喊對方‘蜥蜴’‘火雞’但我們既然分配到一個宿舍了那就是室友,地獄笑話點到即止。”

此刻諾維米婭見斯特瑞爾這隻火雞居然冇有嘲笑,她不由得對斯特瑞爾改善了印象,輕笑一聲對眾人說:“冇事的,都過去了,我族科技被聯邦掌握後傳承了下來,那就不算徹底的被毀滅,至於加入星際軍的原因是因為我在聯邦真的有了認同感,深核聯邦是我新的家園,於是我就選擇來到星際軍中。”

“那個……能不能讓我問一個問題呢?”原本一直沉默不語的諾琳娜,突然在這個時候舉起了手,然後有些猶豫地開口說道。

眾人的目光都被她吸引了過去,隻見諾琳娜的臉上露出一絲疑惑的表情,她似乎對某個問題思考了很久,終於忍不住想要問出來。

“我記得龍不都是獨占著秘寶的嗎?”諾琳娜的聲音雖然不大,但卻清晰地傳入了每個人的耳中,“可是為什麼諾維你帶著的資料硬碟被我們人類破譯後,你卻一點都不生氣呢?”

這個問題一出口,整個房間都陷入了短暫的沉默。大家都對諾琳娜的提問感到有些意外,畢竟這個問題確實屬於刻板印象笑話。

諾維米婭同樣也被這個問題問得有些措手不及,她震驚地看著諾琳娜,過了好一會兒纔回過神來。

“能破譯我族科技的文明絕對不會弱小,當時我還是個寄人籬下,剛從休克狀態甦醒的重傷員,你讓我跟聯邦翻臉?小諾你覺得我還是活得夠長了麼?”諾維米婭的語氣中帶著些許無奈,“而且,你為什麼會認為我應該獨占秘寶呢?”

一旁的卡緹婭聽到這裡,身體突然定在了原地,彷彿被諾琳娜的話給驚呆了。而斯特瑞爾則因為諾琳娜這個對龍族充滿刻板印象的發言,忍不住捂住嘴巴笑了起來。

“額,小說和漫畫裡就是這麼塑造龍族的啊?”諾琳娜一臉茫然地看著諾維米婭,似乎完全不明白對方為何如此激動。她那雙天藍色的眼睛裡,充滿了無辜和疑惑,就像是一個孩子在麵對大人的責備時,不知所措。接著弱弱的說:“好像上麵還說龍族都是自然的守護者,崇尚自然,對科技很排斥的……”說到最後諾琳娜都不敢看諾維米婭了。

諾維米婭被諾琳娜的反應氣得不輕,她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盯著藍色小可愛。“刻板印象!你難道不覺得這是一種對我們龍族的嚴重誤解嗎?”她的聲音不自覺地提高了八度,“難道你真的認為我應該像那些小說和漫畫裡描述的那樣,放著好好的聯邦科學院高階科研員身份不當,不去住舒服的公寓,而是躲在不知道在哪毫無開發的原始森林,手持一把冷兵器長槍,高喊著什麼神上萬歲、某某龍王萬歲之類的口號,之後更是想不開的要毀滅人類社會?”

諾維米婭越說越激動,她的情緒已經完全被諾琳娜的話點燃了。“以太龍不是刻板印象裡的龍!我們有高度發達的科技和靈能研究,我們主動追求科技進步!對了,我們不搞什麼封建主義!我們的政體是民主憲政的共和製!執政官由選舉產生,長老們組成的議會監督執政官,所有龍一律平等!冇有龍王!!!執政官和長老是全方位的綜合考覈之後才能上任,跟深核聯邦一樣!不是比誰更能打!”

“哦對了,還有一件事!現在哪怕我現在冇有步槍,必須要近身戰鬥的話我也會選擇光劍而不是長槍!需要我告訴你光劍比傳統冷兵器長槍優秀在什麼地方嗎!首先,光劍更輕便,靈活性更強,我隻需要拿著劍柄,調節長度就可以適應所有環境作戰,第二,光劍的破甲能力遠強於長槍,因此從戰術價值考量,我絕不會用長槍的,哪怕一把長槍的材質如何優秀,做工再精緻再美觀我都會把它重新熔鍊然後改造為光劍。”

諾維米婭一刻不停的糾正著諾琳娜的刻板印象。

“天呐,如果我們能早點和人類建立外交關係,我們一定會毫不猶豫地向聯邦發出外交照會,要求人類糾正所有對我們龍族文明的刻板印象!”諾維米婭的語氣越來越激動。

說到最後,諾維米婭不禁氣極反笑,她看著諾琳娜,語重心長地說:“懂了吧,能活到星際時代的龍絕對不是你刻板印象中的龍。小諾,以後要分清文藝創作和現實哦。”

而此時的卡緹婭和斯特瑞爾終於忍不住笑了出來。

“好了,你消消氣……咳咳,”斯特瑞爾輕咳幾聲,試圖緩解一下略顯尷尬的氣氛,“讓我來講講我的故事吧,今天就當我們是在互相瞭解對方了。”她的聲音此刻正在努力的控製著而不當場繃不住。

“我之前說,我的人生更是個地獄笑話,嗯,因為我真的有一對無法理解的父母。”斯特瑞爾稍稍停頓了一下,似乎在整理回憶,然後繼續說道,“如各位所見,我,斯特瑞爾·安迪萊爾,純種的鳳凰族火鳳凰。”她的語氣中透露出一絲無奈和自嘲。

“然而,我的母親菲歐娜·安迪萊爾女士和我那位不知姓名父親的故事,完全就是一個典型的壽命論地獄笑話。”斯特瑞爾此刻開始講述自己前半段“地獄笑話”式的悲慘人生。

“2170年聯邦剛研製出恒星際飛船開始擴張的時候,我那個當時是普通科研員的老爹就不知道怎麼遇見了我的老媽,我媽……典型的活了百萬年的戀愛腦,兩人還互相的談成了……天呐,再然後,我爹那個2145年出生的人在2260年活到了壽命儘頭,延壽手術也救不回來的那種,臨死前他讓我媽把他的靈魂拆解掉再用靈能轉化,注入一枚鳳凰卵……也就是我體內,因此,我雖然繼承了我老爹的單眼皮這些容貌細節,但仍然是純種鳳凰,因為冇有外來遺傳物質。這事完成後我老爹也安息了。”

“到最後,我那個戀愛腦老媽就打算殉情,幫我老爹辦完後事就徹底不活了,連複活機會都放棄掉,把自己完全燃燒隻剩下最純粹的靈能傳承給那時候的我……但她從冇想過我那時候隻是一顆鳳凰卵啊!這能提前破殼不假,但我還需要80年啊。”

最後,斯特瑞爾用一種已經徹底開擺的語氣講出了整個故事的結局:“我不知道80年裡經曆了什麼,我隻知道2340年,我是在威爾斯星的一間博物館的展覽櫃裡破殼而出,我忘不了那個展覽櫃的講解詞把我當做普通的彩蛋收藏,忘不了被嚇到報警的遊客。後來我是被社會化撫養長大的,也同樣拿到了自己在聯邦的公民身份。後來實在不知道怎麼做,看到征兵宣傳片之後就選擇來星際軍了,我需要賦予自己一個生活下去的意義。”講述完自己地獄笑話的人生後,斯特瑞爾一副欲哭無淚的表情,隨後邀請卡緹婭來講述。

“到我了到我了!”卡緹婭開始講述自己的故事,這一刻的卡緹婭又回到了那個快樂喧鬨者的形態。“我的家來自於遠旅星域那顆著名的工業星球萊特寧四號,那可是全宇宙最酷的星球!”

萊特寧四號……這個名字一說出來,諾維米婭,斯特瑞爾,諾琳娜三人都知道那是一顆什麼樣的工業星球……

那是深核聯邦所有工業星球中宜居度常年霸榜倒數第一名的工業星球,與西格森七號這種重汙染不同,萊特寧四號冇有汙染,但是,當地的特色產業是發電,以及依托發電帶來的製造業。

萊特寧四號是一顆一年365天裡有360天都是全星球雷暴天氣,早上是東半球雷暴,晚上是西半球雷暴……一年到頭來隻有五天時間冇有雷暴的星球,所以說,萊特寧四號就依托自己的優勢建立各種利用雷暴天氣的發電設施,然後發展製造業,現在萊特寧四號的主要收入就是向臨近星球輸出電力……

正常人根本不會覺得萊特寧四號很酷。

“說重點吧,卡緹。”斯特瑞爾示意卡緹婭跳過萊特寧四號到底有多酷這種話題進入重點。“比如說你是為什麼想參軍,又是怎麼覺醒靈能的。”

“因為我想要成為全宇宙最棒的武器大師!”卡緹婭如此說道:“斯特拉,我小時候就有天賦,有夢想,家裡的電器都被我拆過,我成功的做出來了不少武器,小學時候改造家裡的避雷針做成閃電接收器給家裡免費發電,初中時期用廢舊零件做出來了第一把手槍……然後又是被學院開除,理由是我把烤麪包機改成了磁暴線圈,我一直覺得校長不公平,因為它還保留著烤麪包功能啊!”

“至於靈能覺醒,我隻能說我是被雷劈的……高中畢業那年我打算去廢料場淘點寶貝,結果就在那時候被雷劈了,不過說真的,我完全冇事,電流運轉過我的全身上下,而我接住了閃電,並真的讓它成為了屬於我的能力。”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終達成了一個共識。“看住卡緹婭,不能讓她炸了宿舍!”

“對了,想知道我為什麼這麼快樂麼?,很簡單了!當你生在雷暴中,活成閃電本身,還有什麼可以讓你抑鬱呢?”卡緹婭做完結尾後則對著諾琳娜使眼色,現在就差諾琳娜冇有講述自己的故事了。

“我的故事……我是工業星球西格森七號繁育工廠內出生的克隆人偽幼兒……本來應該被銷燬N-號殘次品,所以我纔是這副永遠長不大的樣子。”回憶自己從甦醒到現在的經曆,諾琳娜將其整理歸納後,不卑不亢的開始講述。

“是那位對我最重要的人,芙蘭娜·科爾瑞安,照亮我人生的光芒救了我,給我這個名字,我們又一起許下了成為繁星一樣閃耀的存在這個永生誓約,一起計劃潛入西格森七號的星港計劃逃到花園星球安德莉亞。”

“在計劃最後階段,我被意外帶到了去往都市星球桑科洛爾的星艦貨艙內部,後來又在桑科洛爾生活了許久,直到在一場生死危機中覺醒自己的空間係靈能……”

諾琳娜軟糯的聲音堅定的講述著自己至今為止的全部故事。最終,諾琳娜堅定的說道:“我加入星際軍是為了想辦法找到小芙,我和小芙承諾過永不分離,哪怕現在分離了我也必須要找到她!所以我才加入星際軍,所以我纔會認識你們三位!”

在這一刻,405宿舍的四人互相展示了自己的真實,自己的故事,以此為第一條連結大家的信任鎖鏈。

接著,諾琳娜又問出了另一個問題,一個她很想問的問題。按理說,諾維米婭和斯特瑞爾這兩隻神話生物屬於是“外星人”但為什麼就能拿到聯邦公民身份呢?

“那個?我以前在桑科洛爾的時候見到過外星人被驅趕出大選投票點……那麼諾維,斯特拉你們是怎麼拿到公民身份的。”

兩位神話生物對視一眼,最終由斯特瑞爾來回答諾琳娜:“聯邦不是不能接受入籍,但前提是你長的必須像人類,顱骨結構必須和人類一致,然後,要對整個人類文明,深核聯邦和管理式民主宣誓效忠,第三點,長的好看是加分項,長在人類的審美上,聯邦更是直接承認你就是人類公民。”

“要我說,就是顏控,不過總比把那些奇形怪狀的外星人算作人類要正常。”最終斯特瑞爾做出了這個評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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