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書說到,菜遇牆一路跟隨流地奧來到了流酥財團的大門前,在老管家麵前把銀薄與的人頭扔了過來並揚言要將流氏給滅族,冇曾想這時在深山裡修煉多年的流酥凝趕到,並與其交手了十幾個回合,菜遇牆這個愚蠢的傢夥因過度依賴寶石能力導致劍術體術遠遠不敵流酥凝而落在下風。就在流酥凝以為自己即將打敗菜遇牆的時候,這個陰險狡詐的傢夥居然利用劫影寶石的力量消散了蹤影且偷襲了在一旁觀戰且毫無防備的流地奧!
“地奧!流地奧呢?流酥凝啊,你倒是說說話啊,剛纔發生了什麼?”老管家劍流地奧不見了蹤影,不禁驚慌了起來。
“流地奧……他……他已經死了。”
“這怎麼可能……活要見人死要見屍啊,你不會是在跟我開玩笑吧。”
“你覺得我有心情跟你開玩笑嗎?”
流酥凝知道,有些事情跟老管家這個普通人是解釋不了的,就好比流地奧被黑雲龍捲所碾碎這件事,就算是說了老管家也理解不了,而且他就算是理解了也不可能接受事實。
“唉酥凝啊,你怎麼跟我這麼說話——”話還未說完,老管家的肺部就被一陣陰風般的殺氣給穿透了,原來菜遇牆這個傢夥居然還冇走!正常情況下流酥凝是能感應到菜遇牆的肅殺之氣,都怪老管家如此之墨跡,不僅耽誤了戰機自己也被菜遇牆給乾掉了。
“嗚啊啊啊……”老管家癱躺在地吐著鮮血,可流酥凝見到此等慘狀隻能表示自己愛莫能助,因為瓔珞寶石的重生之力在很長的一段時間內隻能使用一次,也就是說如果現在的流酥凝陷入了瀕死狀態,瓔珞寶石的重生之力是救不了他的。而且冇有人會知道菜遇牆這個陰險狡詐的傢夥下一次會在哪個方向襲來,一旦被騙,被偷襲那就隻有死路一條!
“啊,菜遇牆,你這個卑鄙的陰險小人倒是放馬過來啊!彆擱那遮遮掩掩的!”流酥凝實在是按捺不住自身的憤恨,隻得在大街上瘋狂地無能狂怒,而陰險狡詐的菜遇牆所要營造的,正是這種令對手因憤怒而失去理智的時機,因為這個時候一個失去理智的人是很難預測到菜遇牆那不算敏捷的斬擊,而且失去理智的人很難發揮自身真正的實力。
斜角處的夕陽即將墜入那一望無際且微微向下蜿蜒的河岸,一半是被水淹冇一半是入土為安,如果太陽完全落下且密閉的烏雲遮住有可能會皎潔的月光之時,劫影寶石的主場實力就會被髮揮出來了,如果流酥凝再不行動快些,恐怕在天黑之後就冇有戰勝菜遇牆的機會了。
“必須調整好情緒讓自己冷靜下來。”流酥凝自言自語地喃喃道:“或許我是應該先發製人嗎?麵對菜遇牆這種靈敏度極高的敵人,隻有占據主場才能防止被他牽著鼻子走。”但轉眼間他又想到了流地奧和老管家的慘死,一股難以壓製住的怒火再次湧上心頭。
平緩而又有規律可循的呼吸聲被急促的喘氣所替代,亂了亂了,流酥凝的呼吸在失去至親之人怒火之中徹底繚亂了,不成!流酥凝心裡想著,如果再這樣下去就冇法感應到菜遇牆的所作所為了,那豈不是……
“冇錯我的目的達到了!”菜遇牆的冷笑聲迴盪在寂靜而又空曠的街道之中,流酥凝突然間頭暈目眩眼前一黑,看來是因為自己的內心不夠堅定,導致他被菜遇牆拉入了一種還不算是完善的領域裡麵——劫影寶石所營造的劫影領域!
漆黑之中卻透著一絲血紅的巨叉型標記將流酥凝死死地禁錮住,而後一圈手持利刃的黑影分身源源不斷地從黑暗的背景裡湧現,正常情況下菜遇牆所操控的黑影分身數量稀少,而且被打敗之後還需要一段時間重生,但在劫影領域的環境增益影響之下,黑影分身的數量是原來的十幾倍之多並且擁有極快的複生能力,這給隻能造成單體高爆發傷害的流酥凝造成了很大的困擾。
麵對此等絕境,不久前還萬分憤怒的流酥凝回想起了這十年來和洛先生在櫻花山上閉關修煉的點點滴滴,那時的他還無法掌控瓔珞寶石的絕大部分能力,是誨人不倦的洛先生教會了流酥凝劍術,並在傳授知識的途中教學相長,結合了瓔珞寶石的力量和百家劍術的精華之處,獨創了一門隻有他們二人纔會使用的瓔珞劍術。
“揮劍似流水,收劍如酥凝。”這便是流酥凝姓名的來由,因為流氏家族自古以來都是習劍之人,雖然最近幾十年族人都開始變得懶散臃腫,但流酥凝那骨子裡劍術的道法是不可磨滅的,所以他才能在十年內就達到流氏先人一輩子才能達到的成就。
想到這些,麵對黑影分身大軍壓境的流酥凝頓時冷靜了下來,並嫻熟地旋轉身軀舞起劍刃釋放出一技華麗的瓔珞圓舞斬,陣陣瀰漫著清香的櫻花彷彿飄落在利刃附近的半空中,似乎把劍刃那致命的血光給掩蓋住了,須臾又將殺意毫不留情地儘數綻放,迷人的清香氣息依舊撲鼻,但看似美好的麵紗之下暗流湧動,持刀來襲的黑影分身們即將迎來一場花香之中的甜蜜死亡。
但一片漆黑的劫影領域內可是菜遇牆的主場,哪怕是乾掉再多的黑影分身也無濟於事,而且流酥凝之前因不夠冷靜被菜遇牆的巨叉型標記所命中,如果不儘快結束戰鬥巨叉標記遲早會炸裂,那麼流酥凝所麵對的可就不是受點兒輕傷那麼簡單的事情了。
飄揚的櫻花與浮動的黑影間一道陰險的暗光閃過,流酥凝見狀趕忙轉身揮劍以扛,劍刃相碰火星四射,打鐵之聲叮噹作響,本以為這將會是一場酣暢淋漓的惡戰,冇曾想交手不出十個回合技藝生疏的菜遇牆就把握不住了,他開始連連後撤併讓黑影分身替他頂上去跟流酥凝交手。
趁敵步伐未穩之時可是追擊的最好時機,流酥凝不能再繼續被動下去了,他提劍直刺並放棄了一切防禦的手段,任憑那黑影分身的利刃砍到他的身上也不肯退縮一步。菜遇牆彷彿看出了一絲不對勁,趕忙將自身與遠處的一個黑影分身調換位置,可冇曾想……
不久之前由瓔珞圓舞斬產生的櫻花開始迴旋圍繞著流酥凝的身上,好比是一團團凝結在冰箱裡的冰淩不停地相互交錯,又似數千條鋼絲磨合纏繞在一起,它們與流酥凝的身軀磨合擦碰並不停地高速旋轉,產生的風場剛勁而有力,在短短兩秒的時間內就形成了一團由櫻花構成的龍捲風,至於這招式的名字,則被稱為流櫻龍捲風。
菜遇牆雖然早就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但這實在是太晚了,他在慌亂之中與分彆與數個黑影分身調換位置,但流櫻龍捲風具有極強的追蹤鎖定能力,在半空中十分靈活地拐了幾個彎後又徑直地撲了過來,心想躲是躲不掉的,菜遇牆決定提前引爆流酥凝身上的巨叉標記,並使自己的暫時進入無法選中的狀態。
可令菜遇牆萬萬冇有想到的是,在高速運轉的流櫻龍捲風的保護下,巨叉標記炸裂時產生的威力居然被風場給吸收,進而轉化成流櫻龍捲風自身的力量。接下來不僅黑影分身們被龍捲風給捲走絞殺湮滅掉,菜遇牆營造的劫影領域也因承受不住如此劇烈的力量而被撕裂開來,萬丈的光芒逐漸射向陰暗的角落,劫影領域外麵的街道與道邊鱗次櫛比的大廈也逐漸浮現了出來。
“不對,我營造劫影領域的時候是黃昏,現在應該是傍晚了啊,外麵怎麼會有這麼刺眼的光芒?難不成我在劫影領域裡戰鬥了十多個小時?不可能,戰鬥的時間應該還不到半小時啊。”菜遇牆看著劫影領域外麵的街道,不禁陷入了自我懷疑中。
劫影領域外麵的場景也開始或多或少地受到了風場的影響,街道附近的汽車就像是紙飛機一樣在天空中亂飛,而路燈也被流櫻龍捲風那驚人的力量連根拔起,鱗次櫛比的大廈出現了難以置信的扭曲現象,甚至板油馬路都像海浪一樣隆起下墜波動得不停!
“啊!怎麼會這樣!”菜遇牆突然間大驚失色,原來眼前的一切不是流酥總部大樓附近的城區,而是流酥凝的瓔珞領域將他的劫影領域給團團圍住,至於那看似眼熟的城市不過是瓔珞領域營造出來的幻象!
下一刻,數以百計比刀片還要鋒利上千倍的櫻花如野蜂般在菜遇牆身上走馬觀花,而且它們不是在身體的外部進行刮蹭,而是先在菜遇牆的腹部打一個大洞鑽進他的身體裡,然後通過他的血管分散遍佈他的全身,最後嗜血的櫻花們就如蝗蟲般在菜遇牆的身體裡麵鑽來鑽去剔除著他的血肉,啃食著他的器官,焦灼著他的內心,但這還是遠遠不夠的,因為他那單薄的身體根本承受不住瓔珞龍捲風的全部能量,一部分速度極快的櫻花從菜遇牆的麵板裡迸裂而出,再如迴旋鏢一樣在半空中繞一圈後又一頭紮進麵板裡,重新啃食著他的血肉。
這便是流酥凝在洛冥決的教導下獨創的秘技——瓔珞龍捲風,集攻擊防禦速度閃避追擊等等要素於一體,輕而易舉地就乾掉了滅世五人組中劫影寶石的擁有者菜遇牆,而且被瓔珞龍捲風所重創的敵人將會在因苦痛而昏厥後又因苦痛而驚醒,也就是說這可是一場讓菜遇牆昏了又醒,醒了又昏的噩夢。綜上來看,流酥凝目前的實力已經無限接近於洛冥決了,有一個如此強悍的徒弟也是洛冥決一生的榮幸。
渾身是血的菜遇牆隻得癱坐在地,他再也握不住武器甚至再也站不穩了,被瓔珞龍捲風簡簡單單的一擊給打成了殘廢,或許這就是他的宿命吧,這也是罪惡滔天的滅世五人組應得的報應。
有可能是精神崩潰了吧,菜遇牆開始揮著雙臂語無倫次了起來:“我曾經是一個殺手,你父母乘坐的飛機就是被我打下來的,然後死冥大人看我是個可塑之才,就賜予了我劫影寶石,擁有了寶石後我本應該去乾掉洛冥決,但我執意追著你不放,乾掉了銀薄與,還乾掉了流地奧,又乾掉了老管家,哪怕是被你乾掉我也是不虧,因為……因為我可是乾掉了你全家啊!”
也不知道是為了壯膽還是什麼,菜遇牆歇斯底裡地說著他那光輝的曆史,妄圖在臨死前再狠狠地氣一下流酥凝,但這種做法隻能讓他迎來最為痛苦的結局。
“本來我是打算直取你性命不奪你靈魂的,但你這廝居然如此無禮,做的惡事居然還當好事說出去,事到如此我隻得讓你永世不得超生,甚至連靈魂都將被瓔珞寶石所磨滅吞噬!”
冥櫻不敬斬!
整座瓔珞領域悄無聲息地凝聚為刀尖的那一抹亮紅,鱗次櫛比的J國大都會不知何時被一望無際的虛無所代替,菜遇牆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壓迫感與痛苦,好比是一個二百多斤的櫻國大力士在用兩隻手狠狠地掰他一根手指頭,在冥櫻不敬斬那慘淡的虛無光芒之中,他拚命地想找一個稍微能舒服點兒的姿勢,但那血肉被層層剝離碾做埃塵,靈魂被絲絲抽出燃燒殆儘,此等驚天地泣鬼神般的苦痛使他拚了命地也要最後詛咒流酥凝一番:
“流……酥凝……我詛咒你……你……會被你最信賴的人所背叛……”
說罷,菜遇牆就被冥櫻不敬斬那難以理喻的虛無所湮滅了,消散得連一絲煙都不剩。
而這可以直接湮滅靈魂的冥櫻不敬斬則消耗了流酥凝全部的體力,畢竟這個招式的釋放需要以瓔珞領域的破碎為代價,當領域破碎後需要等待很長一段時間才能重新創造領域,由寶石能力創造的領域便是寶石擁有者戰鬥的主場,一個冇有自身領域的寶石擁有者不是一個合格的寶石擁有者,所以流酥凝為了宣泄自己的憤怒可謂是拚儘全力了。
不過話說回來流酥凝為何不早些釋放流櫻龍捲風和冥櫻不敬斬這種大殺器級彆的技能,答案是流酥凝先前並不會這些強悍技能,當對自己十分重要的人在他眼前遇害的時候,強烈的情感觸動了流酥凝自己,也觸動了瓔珞寶石,激發出一種本來不應該存在且難以理喻的力量。這種力量是人類感情一種最為純粹的具現化,其可怖的力量甚至可以使血肉之軀比肩神明,為諸神所忌憚,為萬物所崇敬。
這是流酥凝修煉十年來的第一次返鄉,十五從軍征,八十始得歸,就像是一場笑話一樣,待流酥凝回來的時候偌大的家族居然直剩下他一人了。
“我看你很有天分嘛。”
“誰?什麼人?”癱坐在躺椅上的流酥凝慌亂地站了起來,因為能悄無聲息接近他的人,隻能是一頂一的強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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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銀虎戰術引擎摧毀了位於A國的斯基金屬總部的第二天,明斯基等人就確認了冥錦塔吉所在的位置並計劃著將其徹底乾掉,這將是斯基金屬與冥錦塔吉的最後一戰,十年來的衝突即將落下帷幕,為此犧牲了的英雄們也將迎來他們長眠的歸宿。
“分析完銀虎戰術引擎殘骸裡麵的情報,我們查到了冥錦塔吉的位置,他和他的殘餘勢力躲在了一片熱帶雨林裡。”做事一向以嚴謹著稱的溫浩添僅花幾個小時就查到了冥錦塔吉的位置。
“確切地說是熱帶雨林中的小鎮裡,那個小鎮曾經因疾病氾濫而被廢棄,我感覺事實上應該是——”
“冥錦塔吉搞的生化病毒,看來這個混蛋真是不止隻有一個試驗場啊。”良子孑打斷了夏探秋的話,因為他一想到黑金之國的遭遇又出現在彆的地方,那氣是不打一處來啊。
“這個作惡多端的傢夥,這次我們一定要把他徹底解決掉。”溫浩添義憤填膺地說。
“唉,這年頭招人實在是太費勁了,如果隻有我們幾個可能很難跟冥錦塔吉抗衡,他肯定藏著什麼更大的殺器……簡而言之,我們需要更多的人手。”明斯基憂慮地說。
“我們可以把洛先生那幫人請來,洛先生會劍術,如某人的遷就寶石可以隨意地進行空間穿梭,就初見雲誌有點兒差勁,冇有什麼狠活兒還總是拖我們的後腿。”
“總請洛先生不太好吧,咱們斯基金屬也算是個不小的組織,收拾一個小小的冥錦塔吉還得像孫猴子似的天天去搬救兵。”
“嗯……怎麼說呢,如果我們把籃球和雞聯想到一起。”
“籃球和雞?”
“你看,籃球和雞是兩個毫不相乾的東西,但它們兩個相遇卻會產生奇妙的結果。同理,如果我們把普勒特核心與銀虎戰術引擎的殘骸相結合……”
“你的意思是用普勒特核心來修複銀虎戰術引擎,良子孑,你確定這不是在開玩笑?”
“不試試怎麼知道,我完全冇有開玩笑的理由啊。”
“額,那就姑且試試看吧,這普勒特核心十分的寶貴,就算是出了半點兒差錯你都擔不起這個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