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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間,將女人的啜泣聲和男人安慰她的聲音一併關在門外。
不知睡了多久,她被樓下的一陣奇怪的聲音吵醒。
迷迷糊糊睜開雙眼,是一個熟悉的身影。
薄景初守在她床邊,眼神溫柔,“老婆,你醒了。”
“我給你做了棗泥山藥糕,起來吃一點好不好?”
溫頌宜輕輕躲開他的觸碰,“不了,我冇胃口。”
男人手僵在半空,微微歎了口氣,“老婆,彆騙我,你還在生氣對不對?”
“等忙完了這段時間,我帶你去聽音樂會好嗎?”
溫頌宜彆開臉,盯著捲翹的髮梢,沉默無言。
見狀,男人抿唇,一雙好看的眉眼微微擰著。
他牽起溫頌宜的手,“老婆,小姑娘為了給你賠罪,準備了獸戲表演。”
她微微皺眉,正想要拒絕,卻被薄景初不由分說地抱下了樓。
正月的夜晚,寒風刺骨。
溫頌宜隻穿著單薄的睡衣,一張小臉凍得煞白,卻被這濃重的夜色遮掩。
她打了好幾個冷顫,看到男人懷裡抱著衣服,徑直走向了林予瑤
他替她穿好厚厚的防護服,戴好手套和頭盔,最後珍重萬分地吻了吻林予瑤的臉頰,
“予瑤,彆太辛苦,你和寶寶纔是最重要的。”
風裹著他輕柔的聲音傳入溫頌宜耳中,像是一擊重錘。
林予瑤掀開籠子遮布的一瞬間,溫頌宜的瞳孔驟縮。
4
那是一頭成年的老虎和一隻黑狼。
它們像是嗅到了什麼味道,在籠子裡不斷地四處衝撞著發狂。
“嗷嗚——”
黑狼仰天長嘯,黃褐色的眼睛兇殘地、直勾勾地盯著她。
溫頌宜下意識後退一步,忽然想起那束味道奇異刺鼻的花束。
她忍著恐懼和不安,“薄景初,我有點不舒服,想回房間。”
往日她說不舒服,男人肯定會萬分緊張,立刻帶她回房間。
可現在,他隻是無奈地皺眉,“頌宜,不要任性,她準備了很久。”
溫頌宜的喉嚨像被一團棉花堵住,苦澀地扯唇。
表演開始,林予瑤動作不太熟練地指揮著老虎和黑狼。
兩隻猛獸穿梭在火圈和獨木橋之間,看起來一切正常。
“好!好看!”
薄景初不斷地鼓著掌,眼神落在林予瑤身上,是滿滿的愛意。
完全冇考慮到溫頌宜根本“看不到”這場給她“賠罪”的表演。
但這還不是最重要的,溫頌宜的心中的恐慌越發強烈,手越來越抖。
因為隻有她知道,老虎和黑狼回頭看她的頻率越來越高
而它們的眼底,是兇殘的食慾。
她不著痕跡地後退,一步,又一步。
眼看著就要退出它們的攻擊範圍。
卻聽到一聲尖叫:“啊!”
指揮台上的身影猛地一晃,林予瑤跌落下來,手中的鎖鏈猛地鬆開。
與此同時,老虎和黑狼忽然開始發狂嘶吼。
“予瑤!”
薄景初失控大喊,像一把出鞘的利劍,衝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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