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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驚愕地說,“你瘋了!你竟然對林予瑤有了感情?你忘了嗎,當年那場意外車禍的肇事司機,就是林予瑤那個酒鬼哥哥。”
“要不是他,溫頌宜怎麼會失明,如果讓頌宜發現這一切”
“彆說了!”薄景初緊皺眉頭,“予瑤,她是無辜的,她哥哥犯罪和她無關。我已經把那個醉鬼送進了監獄,他永遠都不會出來了。”
“頌宜失明後不愛出門,這裡也冇有訊號,她住在這個我精心打造的城堡裡,這輩子都不會發現這一切。”
門內,溫頌宜死死咬著唇,淚水爬了滿臉。
明明城堡內四季如春,可她的四肢百骸都充斥了刺骨寒意。
她從床頭拿出一遝精美的畫像,全是薄景初親手畫的,和她的過往。
第一張,是薄景初和她在沙漠探險相遇,他摔斷了腿,她照顧了他三天三夜。
第三張,是薄景初為了追求她,一個人爬上四千米的雪山,為她采一朵雪蓮。
第八張,是她說喜歡芭蕾舞,他砸了幾十個億把北歐所有的芭蕾舞名家都請來,為她慶祝生日。
第十五張,薄景初為她量身打造了適合盲人生活的城堡,富麗堂皇,安全舒適。
他單膝跪地,“老婆,以後我來做你的眼睛,從此,你是我心中唯一。”
畫中的女孩巧笑倩兮,眉眼依依,撲進他的懷裡。
溫頌宜苦笑扯唇,將這些畫一一點燃。
然後全部扔到了床上!
薄景初,你的愛臟了,我不要了。
2
熊熊火焰燃燒,火災報警器瘋狂嗡鳴。
溫頌宜趁亂從另一個出口跑出去,在路邊找到了一個電話亭,撥通那個神秘的號碼。
“尼克,你說五年內我隨時可以回去參加樂團,還算數嗎?”
男人低沉如大提琴的聲音響起,“當然,我摯愛的愛麗絲,北歐的粉絲想你想得心都碎了。”
“但我的身份有點麻煩,辦出國手續需要三天。”
“你想怎麼離開港城?據我所知,薄可不會輕易放你離開。”
溫頌宜目光閃爍,“我要送他一具,我的屍體。”
薄景初不是讓彆人替她做了“溫頌宜”嗎?
既然如此,她就在他的生命裡徹徹底底地消失!
忽然間,一雙溫暖的大手猛地圈住了她的腰。
薄景初將頭埋在她的肩上,語氣顫抖恐懼,“老婆,還好你冇事,你如果出了事,我也不活了。”
“嫂子,薄哥以為你還在裡麵,他說你看不見,死活要進去找你,火燒得那麼大,吊燈差點把薄哥砸死在裡麵。”
他的好兄弟拍著胸脯,滿臉後怕。
溫頌宜這才注意到——
薄景初的手臂上全是燒傷,衣服破了一大塊,眼睛被煙燻得通紅。
她呼吸一窒,心臟泛起針紮似的細細密密的疼。
薄景初,你為了我可以連性命都不顧。
可為什麼你的心,能同時愛著兩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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