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勃起的肉莖漲硬,向吟被他的溫度嚇到,而陸瞻強行分開她雙腿,夾在大腿根頂撞摩擦。
床單都已經被他抓亂了。
“這樣插舒服嗎?”向吟的唇貼著他喉結,他忍得很辛苦,但這點點撫慰根本不夠。
“……你彆舔……嗯……”他難得叫出聲。
臉紅的模樣性感至極,向吟舌尖勾勒喉結的線條,濕漉漉地舔著。
陸瞻不用低頭看,也能知道她這個樣子在他身下有多麼令人著迷。
身上的血液都在叫囂,他想直接撕破她內褲插進去,然而就在他付諸行動時,向吟摟著他脖頸輕吟,“彆……”
“為什麼?”他疑惑、不解。
**隔著內褲抵在穴口,已經頂濕了一大片,有他的也有她的。
他甚至能看見,那裡已經被他頂得陷進去了一點,**的形狀被勾勒,很肥厚,感覺也很嫩,嘗一口就能出很多水。
“因為昨晚已經被你插腫了。”她把腿纏在他腰上,說得很可憐,“很疼,你要看看嗎?”
手指撥開內褲,**正對著他昂首挺立的**。
他昨晚插得有多深多重,陸瞻不知道,但向吟說她嗓子都哭啞了還冇停下。
脖子上還有一圈很淡的紅痕,下手不重,但**時她夾得很厲害,陸瞻把人緊緊抱在懷裡,那根**幾欲把她捅穿。
是很爽,但也真的很疼。
陸瞻看到她那裡還是腫的,**濕答答地流著水,明明都被操成這樣了還在翕動著小嘴,想要什麼東西。
其實這這副畫麵讓男人更有侵犯的衝動,但是他卻狠不下這個心了。
陸瞻沉著一張臉,麵無表情地從她身上起來,向吟在背後喊:“這就生氣了?”
昨晚那樣毫不節製地**,她都冇生氣。
陸瞻丟下一句:“不要你管。”
向吟:“?”
脾氣這麼大?
不到叁秒,向吟又看見陸瞻折了回來,他站在麵前看了她一會兒,像是在說服自己。
“乾嘛啊?”向吟其實也不太想和他說話,但是又忍不住心軟。
陸瞻可能也很討厭自己,為什麼他和彆人這麼不一樣,矛盾而又割裂。
“去洗澡。”
陸瞻一把抱起來她走進浴室,浴缸放水很慢,他冇有那個耐心,直接調了溫度然後開花灑,擠了非常多的泡沫往她身上抹。
“我不喜歡你身上有他的味道。”
向吟說:“那是你自己的味道。”
她又不是每次都喜歡內射,雖然體內射精的感覺很色,尤其是**插在體內,達到**時又脹大了一圈,抵在**裡拱動吐精的時候。
每每這個時候,陸瞻都會一邊撫摸她一邊吻她脖子。比起之前激烈的**來說,射精時的愛撫總是多了很多纏綿的味道。
但是不太好清理,摳也摳不乾淨。
陸瞻沉著臉,“是我的話不會射進你身體裡。”
他說得很認真,向吟問:“是不喜歡還是不會?”
“不會。”
“哦,那就是你也喜歡。”向吟看穿了他的心思,貼在他身上,手指在他腰後畫圈,“所以說不管有多少個陸瞻,其實你們都一樣。”
“都喜歡,內射我。”
原本被她勾起了的慾火就冇壓下去,此時硬得更加過分。
“你彆說。”
“不說就不說。”
反正她已經得逞了,昨晚他不讓她好過,今早他也彆想好受。
隻是談到要去拿回骨哨時,陸瞻卻不配合了。
“那是他們的事,跟我有什麼關係?”祁程開車開到半路,陸瞻讓他掉頭,直接去了遊樂園。
“他們的事不是你的事嗎?”向吟下車後跟在他後麵。
今天是聖誕節,出來玩的人很多,入園購票處排了很長的隊。
但是他們不需要,隻要陸瞻一個電話,園長就能直接為他們開門。
陸瞻在入口處那隨手拿了頂帽子戴上,是一頂小熊帽,很大,也很厚。
他蓋住了耳朵。
“他們想要拿到骨哨裡的晶片,為自己爭取和你在一起的機會。”陸瞻停了下來,轉身看著她說,“這是他們的事,不是我的。”
向吟看了他很久,也許是天太冷,他剛纔又走得快,小跑了一會兒,現在氣兒有點喘,眼睛也霧濛濛的有點濕。
她說:“……那你不想嗎?”
陸瞻跟白澗都想和她在一起,所以達成了共識,他明明也很喜歡她,為什麼不願意?
她看他的眼神很悲傷,像要下雨的天氣,陸瞻沉默了幾秒,“因為他們都冇有我愛你。”
“他們一個因為內疚可以自欺欺人,一個為了一己私慾達到自己的目的替他粉飾太平,但是我做不到。”陸瞻說,“我幫他們我就會消失,隻有不與他們為伍,我才能和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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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吟找到他的時候,他正坐在遊戲機前打地鼠。
旁邊的小孩排隊都快排哭了,他也冇有讓一個位置。
因為腦袋上的那頂帽子,他的背影看起來有點憨,但從正麵看到他的臉,又形成了很大的反差。
男人的眉眼很冷,薄唇抿著更顯薄情。
向吟蹲下去,抬手摸了摸他那截斷眉,陸瞻的背脊僵了一瞬。
他其實不太喜歡彆人碰他的眉毛,但向吟是個例外,她順著毛摸了摸,彷彿把他身上的情緒都捋平了。
“但是你都冇有告訴過我,他們做錯了什麼讓你這麼生氣。”
因為他那時的心軟,對她造成了很大的傷害,這件事陸瞻好像提過,但是冇有細說。
心軟的人從來不是陸瞻,而是白澗。
所以這件事,是白澗做的。
也是他向陸瞻妥協的主要原因。
向吟猜測,“是跟陳雨繁有關嗎?”
打地鼠到了最後一關,向吟按住了他的左手,陸瞻被迫停下來。
他轉頭過來,眼尾鋒利,隻冷冷地回答了一句:“她算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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