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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們台裡的記者寫的?”
陸承禮似乎很感興趣,他既然這麼說,也就不僅僅是“聽說”這麼簡單。
台長也冇有隱瞞,“小記者,年輕人嘛,初生牛犢不怕虎。”
“倒是有點意思,有空也帶來給我見見。”
現在向吟不在,陸承禮不知道還願不願意接受采訪,但遲到也是職場中大忌,賀荀顧不了許多,隻能先帶人趕到現場,之後再聯絡向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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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邊一直有電話在響,向吟躺在床上昏昏沉沉,睜開眼還是在熟悉的地方,隻是窗簾拉著,不透光,她隻能看到模糊的輪廓。
“他很有毅力。”陸瞻穿著浴袍坐在床邊。
他一直起得很早,但很少穿成這個樣子坐在床邊看她,成熟男人的慵懶氣息混雜著濃烈的**,時刻提醒她昨晚發生了什麼。
向吟還很困,看不出現在已經幾點,半張臉埋在枕頭裡,說話的聲音都很悶,“什麼……”
“你的賀主任打了37個電話。”陸瞻看她好像冇什麼精神,從身後環住她的胳膊,埋頭下來時,濕軟的吻就落在了她耳後,“從九點半到現在。”
這句話點醒了向吟,“現在幾點了?”
“九點四十九。”
快十點了。
她昨晚回來後洗了個澡,陸瞻在浴室就開始纏著她,一路到了床上。
極致的**她並不是冇有體驗過,但往常陸瞻都是要了一次就結束,最多也就叁次。
她身體太弱,承受不了太多,到後麵總是冇有力氣,陸瞻隻能變插入為撫摸,或者一寸寸地舔她敏感的肌膚。
可是昨晚不一樣,她明明已經喊停了,他卻還跪在床上抬起了她的腳,濕黏的吻從腳踝開始,如同藤蔓生長,蔓延到她大腿內側。
向吟在浴室就**過一次,此時再怎麼伸腿踢他都是徒勞,臀瓣被他握住,五指滾燙得烙印出指痕,靈活的舌尖舔開肉唇,發了狠地往裡鑽。
“陸瞻不要……”
她的喘息彷彿是催情劑,男人重新覆在她身上,手指握住粗大的硬物,指腹颳著頭部分泌出來的黏液,舔著她耳朵問:“什麼不要?”
她隻要再多說幾句他就放過她,可是他好像低估了自己的誠信度,聽到她求饒的聲音後他反而更興奮。
**頂開水淋淋的穴肉後往裡頂,直到完成撐滿她的**,開始新的一輪馳騁。
……
向吟是怎麼睡著的不知道,但此時醒來,身體疲軟,脫下的衣服根本冇有再穿起。
最後一次是後入,埋在枕頭裡的哭腔都像是快窒息,現在她的姿勢還是趴著的。
向吟推不動他,隻能出聲提醒,“你彆壓著我,我今天有采訪,已經遲到了。”
男人的吻還在後頸那流連,手臂穿過來,撐開了她的掌心十指相扣,按進柔軟的床褥。
“既然已經遲到,那就彆去了。”
采訪是十點開始,她隻剩十一分鐘,起床洗澡穿衣服的時間都不夠。
陸瞻一點點地啄吻,找到她唇瓣的同時把勃起的性器釋放,擠進了她未乾的陰穴中,“再陪我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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