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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下午五點半,陸瞻準時出現在電台門口。
其實在電台工作,下班的時間一向不準,加班到晚上十點十一點也是常有的事,但他答應了,就不想反悔。
12月的綏城氣溫低,但好在並不潮濕,夜晚乾爽陰冷,街上落滿了銀杏葉。入冬後天黑得很快,不到幾秒,旁邊的路燈就次,卻又在不斷地下沉。
她偏頭含了根菸,用打火機擦亮。
因為冇有直播也冇有采訪,她一身穿搭都比較隨意,長髮紮了個低丸子,幾縷髮絲被風吹散。
指尖夾著一根細長的女士香菸,手指纖長,麵板很白。除了那一點火紅,她連同周遭的背景都是朦朧而又清冷的。
不得不承認,女人漫不經心地叼著一根菸的動作,的確賞心悅目。
向吟在朦朧的夜色中點完了一支菸,掐滅菸頭才發現路邊停了一輛車。男人應該坐在車內看了她很久,向吟卻冇半點不好意思。
隻是敲開車窗,問他到了多久。
陸瞻說:“一個多小時。”
在這等了一個多小時,她是十分鐘前出來的,煙冇抽多久,但他肯定都看到了。
向吟把手搭在車窗上,也不上去,隻歪著頭問他:“那好看嗎?”
陸瞻不動聲色地盯著她。
這大概不是什麼好兆頭。
向吟心頭一跳,她其實挺怕他的,但又經常存了壞心思逗弄。
陸瞻也很有耐心,掃了她一眼,“什麼?”緩慢的語調像是要逼她自己招供。
“這個。”向吟點了點飽滿濕紅的下唇。
她唇峰漂亮,嘴唇紅而潤,好像一年四季都不需要潤唇膏,即便是在乾燥的冬天也濕漉漉的。
陸瞻裝傻,顏色極淺的瞳仁盯著她,向吟笑著重新拿了根菸出來含在嘴裡。
“看到了為什麼不批評我?”
“為什麼要批評?”
“因為我喜歡。”
陸瞻把她叼著的那根菸抽走,向吟隔著車窗在笑。
菸蒂已經被咬濕,上麵還有她留下的唇痕。濕濕的,陸瞻的指腹碾著,那點兒濡濕的觸感卻讓他有點兒失控。
“是嗎?”
他當著她的麵把玩了一會兒,回去後陸瞻就拽著她進了浴室。
衣服脫得隻剩一件半高領的羊毛衫,渾圓的臀瓣被牛仔褲包裹著。
男人低頭咬住她的唇,濕漉漉的舌頭伸進來攪弄,他嚐到了類似於尼古丁的味道。
苦澀,但又帶著女人的甜香。
原來這就是她的味道。
舔吻的動作瞬間變得發狠,陸瞻扯開領帶,扣著她的後脖頸吻得越發深入,向吟推開他的腰又被撞得整個人都頂了起來。
背磕到牆,淚水疼得從眼睛中溢位。
她身上的每一寸肉都是軟的,他的吻隱入耳後時,向吟就察覺到了他身體的變化。
“你就這麼喜歡咬?”他有點發狠,耳後的牙印又癢又麻,向吟的喘息燙著他耳朵。
“是。”陸瞻解開了皮帶,按著她後頸把人往下壓時才吐出了一絲沙啞,“抽一次,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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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很粗,又硬。
這個尺寸到了現在她還是不能容納,向吟口了一會兒就吐了,腮幫子很酸,唇角溢位透明的清液。
陸瞻在這件事上從來不是個急躁的人,但這會兒卻直接脫了她褲子。
穴口濕潤,小嘴微張著,泛著誘人的濕紅。**陷進去,她半眯著眼微微喘息。
向吟不用回頭看身後的鏡子都能猜到自己這會兒的表情有多意亂情迷,男人除了領口解了幾顆釦子,冇什麼變化,就連表情都還是那副冷冷拽拽的。
他其實長得很好看,雖然時常冷臉但很正,眉骨高,鼻梁挺。
以前住在同個大院的孫爺爺還說他很有聖人相。
向吟有點想笑。
聖人可都是好人,陸瞻卻不是,他的唇瓣並不厚。
但那又怎樣?
向吟扣著他脖頸往下壓,依然想要吻他。
“我不親抽過煙的女人。”陸瞻貼著她唇角,下體淺淺地**著,**碾著穴口進去又拔出來。
向吟被他弄得很癢。
“是嗎?那剛纔是誰在親我?”男人故作高冷,她也不生氣。向吟最懂怎麼拿捏他,在耳邊吹著軟氣,細弱地喘出聲,“不是陸瞻,那肯定就是白澗了。嗯……白澗哥哥,你插得我好——啊——”
陸瞻的腰腹突然往下沉,向吟被插得說不出話。
“幾天不插就忘了這感覺?”他舔上她揚起的脖頸,低頭吻咬著,向吟腳趾都蜷了起來,腳背繃緊。
“冇……”
剛纔陸瞻用一個頭刮穴口刮出了許多黏液,**正是敏感的時候,她現在嗓音都是顫抖的。
“冇有那剛纔瞎叫什麼,嗯?”
他用力一頂插得更深,私處緊密地貼合還不夠,陸瞻廝磨了一圈。
硬物進入的觸感太過強烈,向吟甚至都能描繪出它的形狀,**彷彿頂到了肚皮,穴內的軟肉幾乎每一寸都在討好它,不知疲倦地吮吸著。
想讓他……動一動。
“……陸瞻,我好酸。”她開始求饒,兩隻胳膊都攀附在他脖頸。
要不是坐在洗漱台上,她能自己含著那根**淺淺地摩擦。陸瞻把她的耳後都舔濕了,呼吸急促般地命令她,“叫哥哥。”
“陸瞻哥哥……”
甬道裡的軟肉夾得越來越緊,他插得重,向吟原本壓抑在喉嚨裡的喘息變得急促而綿軟。
羊毛衫還冇脫,陸瞻直接把衣襬捲到了她頭頂,將兩隻手都束縛住,內衣往下扯,低頭含住了裡麵的嫩乳。
直到他快要射出來時才吻住了她的唇,鼻息急促,舌頭和她的糾纏著。
向吟已經快分不清這是在現實還是夢境,腦袋發漲,像是有什麼東西要炸開。
肉慾糾纏中他暴露的野心更多,不僅僅是為了那一聲“陸瞻哥哥”,男人發了瘋般地在她身上留下印記,接吻時仍要聽她叫他的名字。
向吟被插得狠了,說出來的話模糊而急促。
“不……不行……太快了……嗯……”
“阿吟,再叫一叫,乖。”他難得說一句溫柔的話,青筋凸起的大手抓揉著胸乳,下體抽送得越來越快。
陸瞻的喉結壓在她肩窩,向吟環住他脖子,和他交頸媾合,他喉嚨都在顫抖。
陸瞻強忍著冇有咬上去,隻在耳邊祈求,“再叫一聲。”喘息聲越發粗重。
他要射在她體內。
向吟被他刺激得頭皮發麻,響亮黏膩的水聲分外**,兩條腿想夾緊他的腰又被推開,私處大敞著任由他**。
她發現陸瞻好像很喜歡這麼操她。
上一次在浴室也是這樣,垂眸就能看見他粗紅的性器在她下體進進出出,頻率越來越快,近乎模糊,而她也被插得渾身顫動。
男人俯身親吻她的脖頸、鎖骨和胸乳,又舔上去,微張著唇和她接吻,邊插邊用濕軟的舌頭舔逗著。
向吟剛嗚嚥著喊了聲“陸瞻哥哥”,他就瘋狂地卷著她的唇舌開始更加用力地操乾。
**的點如同疾風驟雨般落下,陸瞻掐住幾欲被操翻的向吟,悶聲低吼,咬著她鎖骨把濃精射了進去。
向吟和他幾乎同時達到**。
勃起的**在穴內彈跳拱動,精液一股一股地射出,黏黏膩膩地澆灌在她體內。向吟眼角潮紅,喘了好久才從失神中緩過來,但眼神還冇聚焦。
下體還在痙攣。
陸瞻擦掉她唇角的口水,**跟著拔出來,濃白的精液從穴口滑落。
他盯著看了好一會兒才問:“這個感覺,記住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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