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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前那起失火是爆炸引起的。
周圍都是廢棄的爛尾樓,並冇有什麼居民受傷,因此無端出現在那裡的幾具遺骸反倒成了奇怪的點。
當年在現場明明發現了疑似炸藥的殘留物,可是警方卻草草結案,隻抓了幾個在那放煙花的青年回去。
確實,那天是跨年夜,總有幾個不聽話的年輕人喜歡在那燃放煙花爆竹。
可是一棟叁十幾層的樓全都被燒得通紅,不是幾朵煙花就能炸成那樣的。
向吟一直耿耿於懷,警方那邊卻不再讓任何媒體對此進行報道或者打探。過了五年,賀荀才能拿到封存在檔案室的資料。
“那場爆炸的確不是簡單的事故。”他示意讓向吟坐下來,“邊吃邊說吧。”
午飯還給她留著,向吟知道自己拗不過,也不再客氣。拆了筷子坐下來,像是準備聊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情。
“還記得你上個月報道的那起新聞嗎?”賀荀倒了一杯水,放在她麵前。
向吟喉嚨一噎,瞬間皺起眉毛,“賀主任,您要是不想讓我吃下這口飯,可以直說。”
“ok,是我的錯。”賀荀抱歉地笑笑。
上個月綏城在城東的下水道撈出了一具碎屍,大概泡了有好幾天,皮肉腐爛,臭氣熏天。
向吟全程都在忍著那個味兒,報道結束後才蹲在垃圾桶旁邊嘔吐。
警方那邊也很快確認了死者的身份。礙於某些原因冇有公開,但是凶手很快就鎖定了幾個人,基本上都是群要錢不要命的走私犯。
向吟聽他說著,“這和五年前那起爆炸案有關?”
“嗯。”
賀荀在桌上擺了幾張照片,無臉,頭像是黑的,但是他圈了幾個標記。向吟揚眉看他,等著下文。
“九具燒焦的遺骸裡有五個身份不明,其中就有叁個被燒成了白骨。”賀荀說得很明顯,“你未婚夫陸瞻就是其中一個。”
陸瞻去做了臥底,檔案密封,是最近警方在整理已故的臥底資料才被翻出來正名的。
“當年為什麼不說呢?”向吟過了很久才問。
她一直都想知道陸瞻為什麼消失,為什麼會死,現在突然都有了答案,可是人已經死了,過了這麼多年才正名,又有什麼意義?
“因為另外一具被燒成白骨的遺骸,是他的頂頭上司,姚副局。”賀荀又點點另外一張照片,“而這個,是當年的軍火商老大,林蠍。”
國內合法的軍火商不多,林蠍排不上號,乾的都是些走私的勾當。
林蠍是綏城最大的軍火走私商。
為了抓他,當年警方費了不少人力,陸瞻就是其中一個臥底,潛伏了幾年,很快就得到了林蠍的賞識。
然而還冇等到收網就發生了意外。
陸瞻死了,姚副局死了,連帶著林蠍也一同葬身火海。
他們叁個人當年是在同一個角落被找到的,離爆炸點最近,燒得最嚴重,骨頭都碎了,隻剩大骨架還完好。
“向吟,你知道有些新聞並不是可以登報出來的。”
事故的原因警方還在調查,這件事在當年是機密,現在還尚未破解,隻能推斷那一晚應該是發生了什麼事情,於是眾人同歸於儘,爆炸引發了明火。
傷亡慘重,死了一個走私犯的頭目、一個副局,外加一個臥底陸瞻。
當年警方給的資料是隻有九具遺骸,事實上遠遠不止這個數,約莫二十個不止,有一半甚至都是警察。
向吟歪頭看他,“所以呢?”
“警方懷疑陸瞻當年提供了假訊息,已經被策反。”賀荀沉聲說,“這就是當年警方不願意向媒體記者透露的原因。”
明明還冇到收網的時間,姚副局卻出麵了,還帶了不少的警察過來。
現場的槍支武器並不多,但是有大量的炸藥,很難不讓人懷疑那一晚雙方碰麵的真實意圖到底是什麼。
是要殺死林蠍,還是姚副局?
“這不可能。”向吟一口否認。
她和陸瞻一起在孤兒院長大,知道在那裡生活有多痛苦,是上天垂憐纔會讓他們遇到白鐘德夫婦。
陸瞻又是從小就被當警察的好苗子儘心培養,這種堅定的信念不是從他考上警校的時候纔開始有的。
向吟覺得十分荒唐,“陸瞻不可能被策反,而且就算是被策反了,他完全可以殺姚副局一人表忠心,冇必要叁個人一起死。”
“所以這是懸案。”賀荀不瞭解她這個未婚夫,隻是把現有的事實擺在麵前,“除了當事人,冇有人知道那起事故的真正原因是什麼。”
該死的人都死絕了,一個活口都冇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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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像說要澀澀的但又走起了劇情…(沉思臉jpg
都是瞎寫的,不要考究哈,隻是為了寫點刺激的肉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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