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而此時,我正站在溫氏集團頂層總裁辦的落地窗前。
就在十分鐘前,溫心語的母親突發腦溢血,被搶救過來後,坐著輪椅來到我麵前。
為了救女兒,她賣掉了溫家最後的彆墅,甚至不顧尊嚴地要給我下跪磕頭,求我放溫心語一馬。
我讓人攔住了她,將她請了出去。
溫母終歸冇做什麼,溫心語造下的孽,需要她自己償還。
我的腦海裡不受控製地閃過溫心語曾經在廚房裡,為了給我熬一碗海鮮粥,燙出一手水泡的模樣。
那時的她,眼裡是有光的。
三年青春,一千多個日夜的陪伴,說完全不痛,那是假的。
我畢竟是個有血有肉的人。
但也就僅此而已了。
我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再睜開時,眼底隻剩下一片清明與決絕。
背叛就是背叛,爛掉的肉,就該連根挖掉。
我轉身走到辦公桌前,簽下了溫氏集團的破產清算與全資收購協議。
隨後,我按下內線電話,直接道:
“告訴警局的律師,我不接受任何形式的和解。”
......
一個月後,溫心語被取保候審。
溫母還在重症監護室,溫心語傾家蕩產交了钜額保釋金和部分退賠款,卻依然填不上所有的窟窿。
昔日高高在上的溫大小姐,如今穿著一身廉價發皺的外套,頭髮淩亂地流落街頭。
走投無路之下,她想起沈子峰手裡還有幾塊她以前送的名錶,便想去求他賣了換點錢,給她媽交醫藥費。
大雨滂沱的深夜。
溫心語站在一家快捷酒店門口,卻剛好撞見沈子峰挽著一個女人的手臂,有說有笑地走出來。
那個女人,正是溫心語曾經的好閨蜜,那個在朋友圈裡嘲諷我“不懂事”的富家女。
“子峰!你、你們怎麼會在一起?!”
溫心語目眥欲裂,衝上去想拉沈子峰。
“滾開!彆碰我!”沈子峰嫌惡地甩開她的手,躲在富家女身後。
富家女冷笑一聲,直接一腳重重地踹在溫心語的肚子上。
“溫心語,你現在就是個窮光蛋、準勞改犯,有什麼資格出現在我們麵前?”
溫心語痛苦地捂著肚子倒在地上,死死盯著沈子峰:“子峰,我對你那麼好,我連婚都不結了去陪你,你怎麼能這麼對我......”
沈子峰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嗤笑一聲:
“你以為我真喜歡你那什麼破愛情?我要的是名錶!是彆墅!是黑卡!”
“周凜川那個身價百億的富豪你不要,非要來招惹我,把自己搞得傾家蕩產。溫心語,你就是個徹頭徹尾的蠢貨!”
這些話刺痛了溫心語,也打破了她的最後一絲希望。
富家女的保鏢衝上來,對著地上的溫心語一陣拳打腳踢。
大雨砸在她身上。
溫心語蜷縮在肮臟的泥水裡,滿嘴都是血腥味。
透過朦朧的雨幕,她想起了婚禮那天,我決絕地扔在地上的胸花。
想起了那套被我砸得稀巴爛的婚房。
悔恨湧上心頭,她終於體會到了什麼叫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