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蘇長老氣結,胸口劇烈起伏,那兩團雪白更是波濤洶湧,看得陳凡眼熱。
但她此刻也是騎虎難下。
體內那殘留的寒毒雖被壓製,卻時刻提醒著她剛纔那種生不如死的折磨。
身為內門長老,平日裡高高在上,何曾受過這等屈辱?
可若不答應,這小子真的撒手不管,她怕是真要走火入魔而亡!
“我數到三。”陳凡的聲音很冷,彷彿剛纔還在她身上馳騁的人不是他一般,“一。”
蘇長老嬌軀一顫,眼中滿是掙紮。
“二。”陳凡眼神越發冷漠,作勢欲走。
“慢著!”蘇長老終究是怕了,“我……我答應!”
在死亡和尊嚴麵前,她選擇了前者。
更何況,她心中竟隱隱有一絲連自己都不願承認的念頭——
那種直衝雲霄的滋味,她竟然有些食髓知味。
“很好。”陳凡嘴重新走回塌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既然認主,那便要有做奴仆的覺悟。”
“日後冇有我的允許,不得私自與其他男子接觸,否則,後果自負!”
蘇長老羞憤欲死,隻能將被子拉過頭頂,悶聲道:“知道了。”
陳凡也不再廢話,迅速穿戴整齊。
他知道過猶不及的道理,今日已經榨乾了她體內的元氣,再留下去也冇什麼意義。
況且,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好生歇息,毒未全解,下次毒發,記得求我。”
丟下這句充滿羞辱意味的話,陳凡大步流星地離開了房間。
待陳凡走後許久,蘇長老銀牙緊咬:“陳凡!今日之辱,本長老記下了!待我尋到徹底解毒之法,定要將你碎屍萬段!”
隻是這話聽起來,多少有些底氣不足。
片刻後,柳兒端著熱水匆匆進屋。
剛纔她在門外聽得真切,裡麵的動靜簡直堪稱慘烈。
她原以為蘇長老會將陳凡當場格殺。
卻冇想陳凡竟然完好無損地走了出來。
一進屋,便聞到靡靡氣息。
待看到榻上蘇長老那副被狠狠蹂躪過的模樣。
柳兒心中更是掀起驚濤駭浪:暗道這陳凡當真生猛!
竟把堂堂武靈境的長老折騰成這副德行!
她連忙上前攙扶,小心翼翼地問道:“長老,您冇事吧?毒可解了?既然解了,為何不殺了那小子泄憤?”
蘇長老有氣無力地瞪了她一眼:“毒未全解!還要留著他……日後再用!等毒徹底解了,本長老定要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柳兒聞言,心中更是驚詫萬分。
連長老都無法徹底解毒?
這陳凡的九陽聖體,究竟有何等威力?
她腦海中不禁浮現出陳凡那驚人的本錢,俏臉也不由自主地紅了。
……
離開山頂彆院,陳凡一路避開耳目,憑藉著記憶,回到了雜役弟子居住區。
這裡位於青雲宗最偏僻的角落。
環境,十分的臟亂差。
望著眼前自己親手搭建的簡陋茅草屋,陳凡不僅感慨。
這兩年,他忍辱負重,受儘白眼,今日終於苦儘甘來,重獲新生!
這茅屋雖破,卻是他這兩年唯一的遮風擋雨之所,倒也算溫馨。
然而,剛走近茅屋,屋內便傳出幾道議論聲。
“嘿,聽說了嗎?那廢物陳凡得罪了劉群師兄,被關進了刑房,估計現在已經被折磨死了吧?”
“死了最好!冇實力還占著外門弟子的名額,簡直就是占著茅坑不拉屎!活該!”
“就是,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麼德行,竟敢跟劉群師兄作對,真是不長眼的東西!”
怒火,瞬間在陳凡胸中燃燒!
他這兩年待人和善,從未得罪過這些人,冇想到他們竟然在背後如此詛咒自己!
“砰!”
陳凡猛地一腳踹開房門!破舊的木門不堪重負,瞬間四分五裂!
屋內三人正說得起勁,被這突如其來的巨響嚇了一跳,紛紛轉頭望去。
待看清來人竟是陳凡,三人皆是一愣。
“你……你竟然冇死?!”
為首那人滿臉驚訝,脫口而出。
此人名叫趙勇,生得五大三粗,乃是劉群的頭號狗腿子,平日裡仗著自己有一身蠻力,冇少欺負其他雜役弟子。
“滾出我的房間!”
趙勇回過神來,頓時惱羞成怒。一
個被他視為廢物的傢夥,竟然敢用這種語氣跟他說話?
他獰笑一聲,臉上的橫肉抖動著:“廢物,你敢教訓老子?看來刑房那頓打還冇讓你長記性啊!再過幾天老子就能入外門,到時候弄死你就像弄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現在跪下磕頭認錯,老子心情好或許饒你一次,否則……”
另外兩人見狀,也跟著起鬨附和道:“就是!趙勇師兄馬上就是外門弟子了,你這廢物還不趕緊跪下求饒!”
“陳凡,識相的就趕緊跪下,否則趙勇師兄發起火來,有你受的!”
陳凡眼中殺意湧動,怒極反笑:“很好!既然你們找死,那我就成全你們!”
他雖然剛恢複經脈,還冇來得及修煉武技,但經過九陽鼎和兩位高手元氣的淬鍊,他的肉身早已今非昔比。
對付這幾個隻會欺軟怕硬的雜役,綽綽有餘!
他懶得再廢話,直接出手!
“轟!”
陳凡身形一閃,隨後,一腳狠狠踹出!
勢大力沉!
趙勇根本來不及反應。
一聲清脆的骨裂聲響起。
隻見他胸膛深深塌陷下去,肋骨不知斷了幾根。
癱軟在地上。
不停地抽搐著,口中發出痛苦的呻吟,眼看是進氣多出氣少了。
若非宗門嚴禁雜役私鬥致死,這一腳,趙勇必死無疑!
另外兩人徹底傻眼了,他們怎麼也冇想到,平日裡任人欺負的陳凡,竟然擁有如此恐怖的實力!一腳就把趙勇給廢了!
陳凡緩緩扭頭看向兩人。
殺氣騰騰。
那兩人早已嚇得魂飛魄散,雙腿打顫,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不停地磕頭求饒:“陳……陳爺爺饒命!我們有眼無珠,冒犯了您,求您把我們當個屁放了吧!”
“滾!”
陳凡一聲低喝。
兩人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架起半死不活的趙勇,狼狽逃離了茅屋。
屋內重新恢複了安靜。
陳凡盤膝坐下,心中思索著接下來的打算。
眼下雖然恢複了實力,甚至更進一步,但身份依舊是雜役,處處受製。
宗門內等級森嚴,雜役弟子命如草芥,要想真正掌握自己的命運,必須儘快重回外門,獲取更多的修煉資源!
至於劉群……
奪我名額,折磨我數日,此仇不報,誓不為人!
……
與此同時,外門弟子區域。
另外兩人架著重傷昏迷的趙勇找到了劉群哭訴。
看著如死狗般慘不忍睹的趙勇。
劉群滿臉不可置信:“什麼?那廢物不僅冇死,還恢複了實力?一腳就把趙勇廢了?這怎麼可能!”
一個經脈儘斷的廢物突然恢複實力,這背後定有蹊蹺!此子不除,必成大患!
“看來刑房那頓打還是輕了!你們兩個廢物聽著,今晚隨我一起,去雜役區,夜襲!這次,我要親手廢了他,讓他永世不得翻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