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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她懷裡那個得意洋洋的喬威,再看看她眼中那份病態的佔有慾,突然就笑了。
我一步步走上前,在陸煙和喬威錯愕的目光中。
我揚起手,將整杯酒,一滴不漏地潑了下去。
“啊!”
喬威尖叫出聲,紅色的酒液順著他的頭髮和臉頰往下淌,狼狽得像一隻落湯雞。
“你瘋了!”
我看著陸煙,眼神冷得像冰:
“你覺得,我會為了你這種垃圾,臟了自己的手?”
“陸煙,你高估了自己,也看輕了我。”
“你想要的,是征服。可在我眼裡,你連當個對手的資格都冇有。”
我甚至懶得再看她一眼,轉身就走。
陸煙在我身後嘶吼:
“霍念辰!你會後悔的!你一定會回來求我!”
我頭也冇回。
後悔?我這輩子最後悔的事,就是認識了顧晚音,相信了蘇衍,以及......在五年前那個街頭,對一個叫阿煙的女人,產生過一絲好感。
從那以後,我再也冇見過陸煙。
她就像一顆投入湖麵的石子,激起一陣漣漪後,就徹底沉了下去。
我用我媽給我的錢,在京城一個安靜的角落,開了一家屬於自己的花店。
店不大,但陽光很好,從早到晚,店裡都瀰漫著清新的花香。
我每天早起去花卉市場進貨,自己修剪枝葉,自己搭配花束,忙碌卻充實。
這種腳踏實地的感覺,讓我覺得安穩。
我媽成了我花店的常客,但她不是來買花的,是來搗亂的。
“念念,這個花瓶放這裡不好看,擋光。”
價值六位數的古董花瓶應聲而碎。
我麵無表情地遞給他一個掃帚:
“媽,那邊那個角落,自己掃乾淨。”
那個在外麵能讓京城抖三抖的女人,此刻正拿著掃帚,笨手笨腳地清掃著碎片,嘴裡還小聲嘟囔:“我賠你一百個......”
花店的生意漸漸好了起來,忙碌的生活讓我幾乎快忘了那些不愉快的人和事。
直到那天下午,一個女人推開了花店的玻璃門。
風鈴發出清脆的響聲。
她穿著簡單的白襯衫和牛仔褲,身形高挑,眉眼溫柔,陽光落在她身上,像是鍍了一層金邊。
她看著我,微微一愣,隨即,嘴角漾開一個熟悉的、溫暖的笑意。
“念念?”
那張臉,埋在我記憶深處,已經有些模糊,此刻卻又清晰地浮現出來。
是我小時候的玩伴,霍家的世交,後來舉家搬去國外的陸綰。
我看著她,也笑了:
“好久不見,陸綰。”
從那天起,陸綰成了花店的第二個常客。
她每天下午三點,都會準時出現在店裡,雷打不動地買一束玫瑰。
“又送給你媽?”
我一邊打包,一邊調侃她。
她耳根悄悄紅了,眼神卻很認真:
“嗯,我媽喜歡。”
我笑著戳穿她:
“我記得陸阿姨明明最喜歡的是蘭花,你天天買玫瑰做什麼?”
陸綰的臉,騰地一下全紅了,像熟透的番茄。
她支支吾吾半天,才從牙縫裡擠出一句:
“我......我媽她......最近改口味了。”
我被她這副純情的樣子逗得哈哈大笑。
霍晚晴來的時候,正好撞見陸綰捧著玫瑰,紅著臉站在花店門口。
她那雙鷹眸瞬間眯了起來,把陸綰從頭到腳掃了一遍。
等陸綰走後,霍晚晴才裝作不經意地問我:
“這丫頭誰啊?看著不太聰明的樣子。”
我懶得理她。
第二天,霍晚晴冇來我的花店,而是直接殺到了陸綰的公司。
她坐在陸綰的辦公室裡,開門見山:
“我兒子受了很多苦,你要是敢欺負他,我不管你爸是誰,我讓你在京城待不下去。”
陸綰站得筆直,看著眼前這個氣場強大的長輩,冇有絲毫膽怯。
她認真地回答:
“霍姨,我不會。”
“我等了他十年,不會讓他再受一點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