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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事舉辦的很是順利。
就連皇上皇後,也像是平常人家一樣,端坐在高台,看著我和公主三對拜。
等到一切結束,公主將我帶入公主府。
一夜**。
第二天,我正梳妝打扮,公主走進來,幫我冠發後,笑道:
“蘇千柔遞了帖子,說要見你一麵。”
我詫異地看了她一眼。
“我現在是你的駙馬,怎麼能見彆的女人?更何況,我不想見她。”
公主笑著摸了摸我的頭髮。
“冇事的,她說將那個男的也帶了進來一起跟你賠罪,你一定會開心的。”
想到陳紹祺不情不願對我下跪的樣子,我突然對見蘇千柔的這件事來了興趣。
很快,蘇千柔一行人就被帶到了府上。
我還未看清到底有誰,齊刷刷的一批人就全部都給我跪下了。
我驚訝地挑挑眉。
蘇千柔竟然將她的那幫兄弟,連帶著陳紹祺都帶了進來。
她們甚至都恭恭敬敬地給我跪下,連頭都不敢抬一下。
我笑了笑,“蘇姑娘找本駙馬是有什麼事?”
聞言,蘇千柔才抬起頭,眼睛赤紅地看向我。
她眼下青黑,神色是我從未見過的哀求。
“錚宣,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她跪著向前幾步,看著我的眼神滿是眷戀。
“錚宣,我不該讓陳紹祺在你臉上畫賤奴二字,不該不重視我們的婚事,不該將陳紹祺的地位放在你之前,更加不該將你捆在馬後拖了十幾裡,都是我的錯,你原諒我好不好?”
我嗤笑一聲。
“蘇千柔,你這是死到臨頭,來找我求饒了?怎麼捨得讓陳紹祺給我跪下了?不是還要我侍奉他嗎?”
“你以為你的三言兩語就能緩解我的痛苦?至少也該加倍奉還給你們兩個吧?”
蘇千柔一下就明白了我的意思。
她咬了咬牙,低下了頭。
“好,我什麼都答應你。”
下一秒,公主府的人直接在她和陳紹祺的臉上畫上了罪奴二字。
蘇千柔認命一般,伸出雙手,捆綁住了繩索。
而陳紹祺則是掙紮地厲害,但也被捆上了繩索。
馬兒很快就圍著公主府跑了起來。
蘇千柔的體力冇有陳紹祺那麼好,冇跑多久被拖行在地。
而陳紹祺雖然能勉力支援,卻也磨出血痕。
很快,馬兒跑了一圈又一圈。
直到十圈跑完,我才讓馬兒停了下來。
此時的陳紹祺就和昨天的我一樣,渾身傷痕像條死狗。
而蘇千柔嘴角開裂,身上也是鮮血淋漓。
陳紹祺已經昏了過去,而蘇千柔還強撐著最後一口氣,問我。
“錚宣,你能原諒我嗎?”
看著她期待的眼神,我笑了笑,毫不猶豫的回答道:
“不能,我永遠不會原諒你們,但是蘇千柔,我也不會再和你計較以前的事情了。”
“看在過去蘇伯母對我很好的份上,我們以後就是陌生人,你不要再見我了。”
聽到這裡,蘇千柔絕望地趴伏在地。
而我則是回了宮殿。
不久後,聽說蘇千柔和蘇府斷了聯絡嫁給了一位姓“陳”的少俠。
而陳紹祺則是又恢覆成了以前浪蕩子的摸樣。
兩人時常吵架,最後陳紹祺被抓姦在床,兩人廝打起來。
最後,兩敗俱傷。
蘇千柔傷的比陳紹祺輕,但也很快就斷了氣。
我和公主辦完儀式後,順利的過了下去。
最終一生一世一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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