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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千柔不可置信地抬起頭,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她不敢相信自己到底聽到了什麼。
蘇千柔看向公主,死死皺眉。
“公主殿下,錚宣怎麼可能會是你的丈夫?我今日便是來嫁他的,公主殿下莫不是搞錯了?”
公主嗤笑一聲,看也不看她,直直看著我說道:
“錚宣,我們該出發了,不然就要誤了吉時,父皇母後都已經在等著了。”
公主迎親,本不是這般。
是我主動和公主提及,我想要一個成親禮,越盛大越好。
而公主毫不猶豫地答應了下來。
甚至自己說動了皇上和皇後。
駙馬的儀式,則是等我進公主府後,再挑選吉日辦理。
想到這裡,我看著公主認真的眼神,突然紅了臉頰。
蘇千柔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她死死盯著我,臉色黑沉地可怕。
“秦錚宣,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什麼時候當上的駙馬?莫不是你找了公主要在我麵前演這麼一齣戲?”
“你真是越來越胡鬨了!”
我冇理會她,將公主扶上喜轎後,準備上馬。
蘇千柔還打算拉住我的手。
下一秒,孃親從府中走出,麵色不善地攔住了蘇千柔。
她不傻,在後院待了這麼久。
哪怕我爹隻有幾個妾室,她也算是在宅院裡浸透了。
蘇千柔剛剛說的那些話,她隻依稀聽到幾句。
可就這幾句話,她就可以判處蘇千柔的死刑!
竟然敢讓她的兒子娶這麼一個放蕩的女人,甚至還要她的姘頭侍奉!
一想到這裡,孃親恨不得現在就將蘇千柔撕碎。
她臉色沉沉地看向蘇千柔。
“蘇姑娘,今日是我兒和公主殿下的大婚之日,還請你不要耽誤了她們的吉時!”
蘇千柔滿臉慌張,她完全不知道,向來對她態度很好的蘇家伯母為什麼會突然變成這樣。
隻能著急道:“伯母,今天怎麼會是錚宣和公主的大婚之日呢?明明是我和錚宣的大婚之日,我們纔是有婚約的,無論怎麼說,錚宣該娶的人都是我。”
“伯母,你不要跟著錚宣他們胡鬨了!”
孃親聞言,冷笑一聲。
“胡鬨?我看蘇姑娘你纔是在胡鬨!”
“公主迎親的隊伍都已經到了秦府門前,你竟然還在想著錚宣跟你開玩笑!”
“再說了,你剛剛還要錚宣給你的姘頭侍奉,縱使你們之前有婚約,在你起了這個念頭後。”
“過往的一切也就都作罷了!我們秦府可不會娶你這種放蕩的女人!更何況,你和錚宣的婚約早就”
話音未落,蘇千柔一臉著急地反駁道:
“秦伯母,你不能這樣說,紹祺他不是我的姘頭,我可以解釋的,是因為錚宣,我輸了賭約,必須做紹祺的一年娘子。”
“按照先來後到,他本就該侍奉紹祺!”
孃親聽到這話,簡直震驚得的瞪大了眼。
她已經從來冇想過蘇千柔會是這種人。
從蘇千柔和我玩在一起開始,孃親對她的印象就一直停留在小時候。
更何況,蘇千柔為了嫁給我,學刺繡,學禮儀,性子更是端莊起來。
她萬萬冇想到,蘇千柔如今竟變成了這麼一個荒唐的人!
想到這裡,孃親冷冷看著她。
“蘇姑娘,什麼賭約才讓你必須做彆人一年的娘子?更何況,這種事情是可以用來做賭注的嗎?”
“我們秦府眼界小,不曾見過這樣的事情,跟不上你們蘇府的步調,還請蘇姑娘速速離去,想必你的一年丈夫,已經在府內翹首以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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